但问题是。
温以宁是霍云沉的人,是他的亲嫂嫂啊,他可不敢乱来。
再者,她还是温妙的亲妹妹...
「咳咳...」
陆衍见霍云沉半天没回话,尴尬地轻咳了两声,淡淡地道:「额...误会,就是个误会。」
「陆少,大家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你该不会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包庇她吧?」
「对啊陆少!温以宁在开场前就虐死了战景莲的狗,再又偷了战家打算拿来拍卖的钻石项炼,她肯定是想要让战景莲背负作假慈善的恶名。」
「再有就是,场上的人非富即贵。也只有她这种草根出身的人才可能干出偷盗这样不体面的事。」
众人很快就拿起温以宁的家世背景开始说事儿。
战景莲由于方才在休息室里受到的屈辱,急于在温以宁身上找平衡。
为了落实她偷盗的罪名。
战景莲突然衝上台,抓住了温以宁的胳膊,极其诚恳地说:「温小姐,之前的事真不是我害的你,现在已经查明是仁禾医院的医生为了报復社会,才故意扰乱视听,作假了我的验孕单。」
陆衍见情况不对,立马挡在了温以宁面前,「战小姐?私事咱就别放在檯面上说了吧?」
「这些话我必须要说清楚。」
战景莲无视了横亘在中央的陆衍,接着说道:「我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没有怀孕,这一切全是那个医生搞的鬼。现在这个医生锒铛入狱,我们也该和解了。」
她话音一落,场下嘉宾的神情变得更加的耐人寻味。
到场的其实都是明白人。
大家都清楚战景莲这是在无效闢谣,只不过碍于战家的雄厚背景,没人愿意当众戳穿她。
倒是战景枭。
总觉得有些难为情,捂着额头,直嘆气。
战予北见状,不禁低低的笑出了声,「想不到爸居然被小姑的一番话整脸红了。」
「别说了!这丫头真是不嫌害臊的。做错了事还拼命给自己找藉口,也不知道给了那个医生多少好处,人家居然愿意为了给她顶罪放弃了大好的职业生涯。」
战景枭恨不得将战景莲抓下台。
不过兄长和父亲到底还是有些差别的。
战景莲要是他女儿。
他肯定要动手打她了,一身的歪风邪气也不知道哪里染来的。
但她偏偏只是他的妹妹。
兄妹之间的关係虽也亲厚,但要是在娶妻后再骂她。
她心里难免不舒服。
台上。
战景莲借着自证清白的时机,很快又将话题扯到了今天的慈善拍卖晚宴上。
她一改往常飒爽的风格,皱起八字眉,泪水盈盈地看向温以宁,「温小姐,你要是因为讨厌我才偷走了南非之星,我郑重地向你道歉。对不起,因为之前的误会让你对我这么深恶痛绝。」
场下。
崔芯爱呆呆地看着她,总感觉战景莲此刻的表情像是在模仿谁。
想了半天。
她才意识到战景莲似乎是在模仿她自己!
真是杀千刀的!
崔芯爱耳朵火辣辣的,她向来就是这种矫揉造作爱作秀的性格。
平时也看不到自己逢场作戏时的模样。
今日一见。
恨不得挖个地洞将自己给埋了。
温以宁极有经验地等战景莲讲话说完,甚至还打了个哭嗝之后,才不急不缓地开了口:「战小姐这么急着坐实我的罪名,反倒更像是对我深恶痛绝吧?」
战景莲无视了温以宁的话,自顾自地说:「如果你并不是因为讨厌我,而是因为穷才偷的南非之星,也许我们可以搞个众筹或是募捐。南非之星是用于慈善拍卖的,善款可不能偷。」
「请问战小姐,你哪隻眼睛看见我偷了南非之星?」
「南非之星是在你的包里找到的,你敢说和你没有关係?」战景莲并不怎么擅长演戏,装柔弱装绿茶不过两秒,又开始变得咄咄逼人。
不过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台下一个黄裙女人居然成了她的忠实信徒,扯着嗓子说道:「温小姐,你何必和景莲姐过不去呢?景莲姐救助的那隻狗,就是因为你的原因被电梯夹断了头,她都没有说什么,你怎么又开始偷拿人家的钻石项炼了?」
「都说完了吗?」
温以宁等黄裙女人话落,随后又让人打开了手机里她以财经频道主持人的身份开的一个短视频网站直播间。
「麻烦帮我连接一下大屏幕,今晚我的任务主要有两个。第一是主持控场,第二是电视台交给我的,让我拍些晚宴现场的花絮。」
「所以除却在电梯里遇险的那几十分钟,以及在更衣室里的那段时间,我的手机一直停驻在直播画面。」
「大家可以逐帧看,我没有做过的事,相信主办方会还我一个清白。」
温以宁眼瞅着身后的大屏幕连上了她的手机,她很快就点开了两段直播视频回放。
第一段视频里。
她正在测试着直播视角。
起初一切如常。
进入电梯间后,由于电梯里网络不好,期间还有些卡顿。
而且从她自拍的角度可以看到。
电梯内的正抱着狗站在温以宁身侧的战景莲刻意贴着她身边站着,而且似乎做了一个将狗绳往温以宁头髮上勾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