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想来看看。」
「现在看过了,可以跟我回去了?」周斯年轻声问道。
霍云沉冷冷地盯着周斯年揽着她肩膀的手,如果可以,他真想剁了周斯年的手,拿去餵狗。
不过...
理智最终还是占据了上风。
霍云沉并没有对周斯年表现出多大的敌意,只冷冷地对温以宁说道:「有必要跑到这里来刺激我?温以宁,以后别来了。」
「走吧。」
周斯年强硬地掰过了温以宁的肩膀,将她连拖带拉地拽了出去。
「周先生,霍云沉是被冤枉的。你有没有办法,可以让上头重新审理?」
「他跟你说他是被冤枉的?」
「没有。他什么都不肯说。」
「他自己都不肯说的话,基本上已经成为定局了。」
「那怎么办?」
温以宁迷茫地抬起头看着周斯年,心里慌得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
周斯年嘆了口气,「等判决。这种大案最起码也要一两个月,才有结果。如若霍云沉不服判决,可以提起上诉,这么一来应该还有大半年可以苟活。」
「半年...可是他还没到三十岁。他真的没救了吗?」温以宁急声追问。
「涉案金额过高,并涉嫌多种违规操作,基本上是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他出事后,寰宇集团也岌岌可危。霍钦要想保住寰宇集团,极有可能将所有的违规操作全部推到霍云沉一个人身上。」
「还有司凌宇,他本身没有多少经营大集团的经验,对于寰宇集团来说,确实也是一个挑战。」
周斯年说的全是实情,这件事情上他确实无能为力。
不过...
就算是帮得上忙,他也绝对不会心大到连情敌的忙也帮。
他心底里是渴望着霍云沉快点去死的。
温以宁很爱霍云沉。
霍云沉一天不死,他这辈子都没有机会抱得美人归。
霍云沉要是死了。
就算温以宁短期内忘不了。
他总归还有个盼头在。
另一边,司凌宇为了稳住寰宇集团动盪不安的局势,当即约见了国内跨境电商的领军人物周国礼。
前几日也就是温以宁被叫去陪酒娱乐公司老闆的那天晚上。
霍云沉出了会所,便约了周国礼进行了一次深入的交谈。
司凌宇则通过霍云沉体内的窃听器,将两人的谈话内容听了个一清二楚。
因而他自信满满地以为肯定可以拿下周国礼手上那个二十亿的大单。
另一方面。
如若x他能够在寰宇集团最为动盪的时候稳住局面,那么他在寰宇集团的位置就算彻底稳住了。
可让他出乎意料的是。
周国礼对于他的见解很不看好,并直接拒绝了他要求深入谈判的请求。
「该死!霍云沉死到临头,居然还摆了我一道。」
司凌宇回家后,毫无意外的就因为丢了一笔二十亿的大单,被霍钦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郁闷地将自己关在卧室里。
拿着刀子疯狂地捅着枕头,以此来发泄心中的不满。
一时间。
棉絮如同泡沫四处飞溅,又似飞花,飘得满床满地板都是。
司凌宇猩红着眼眸,俨然将枕头当成了霍云沉。
一刀一刀捅了进去。
「不对...他要是一早就知道体内被植入了窃听器,是不是意味着离婚也在他意料之中?」
司凌宇神情微怔,总感觉自己好似被霍云沉耍了。
可转念一想。
自己提交的证据足够将霍云沉锤死。
就算霍钦有心保他。
也是有心无力。
「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
司凌宇蹙着眉,始终想不明白周国礼为何会拒绝和谈。
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温以宁的一通电话瞬间拉回了他的思绪,「学长,今晚八点你有空的吧?」
「有。」
「我在夜色酒吧等你。」
温以宁在夜色酒吧被人绑走过一次,不过鑑于那里是傅寒霆的地盘,她还是大着胆子敲定了和司凌宇的见面地点。
司凌宇蹙着眉,淡淡地道:「换个地方?酒吧里鱼龙混杂,说话不方便。」
「其他地方容易被偷拍,我现在还是周斯年的未婚妻。要是拍到单独和你见面,影响不好。」
「要不你来我家?我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你要是不愿意来,就算了。」
司凌宇扫了眼腕錶,心里笃定温以宁绝对会来。
温以宁迟疑了两秒,最后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不过她在出发前。
秘密地给黎弯弯打了通电话,「弯弯,一个小时后我要是没有给你发信息,你就将我私会司凌宇的消息发送给崔芯爱。」
「宁宁,这是怎么了?」
「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如果一个半小时内,我还是没有给你发消息,记得报警。」
「你别说得这么玄乎,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也说不清楚。我总感觉那天在夜色酒吧掳走我的人是司凌宇的,但我失去了那天晚上的记忆,想不起来任何细节。今晚我必须去见他一面,可又有些担心会发生什么意料之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