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忍了好些天。
终于在今天晚上彻底爆发了出来。
温以宁大致了解了他介意的点,但态度依旧刚硬,「霍云沉,你该不会是想让我乖乖听你的话,任由媒体把三个孩子归类为生父不详的野种?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你和战景莲完婚,可怜兮兮地带着三个孩子日日夜夜盼着你能施舍点爱?」
「......」
霍云沉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事实上,温以宁和孩子,以及寰宇集团的管理权,他都想要。
他自信满满地以为只要按照既定的节奏,绝不会出任何差池。
直到现在。
他才发觉自己完完全全忽略了温以宁的感受。
「温以宁,相信我一次。」
霍云沉强行抱住了她,其实只需要再给他一点时间,他就能妥善解决和战景莲的婚事。
「相信你什么?」
「别对我这么冷淡,我说过会和你白头偕老,就一定会做到。」
「霍云沉,我是个活生生的人啊。你以为你这么伤害过我之后,我还会想要和你白头偕老?」
温以宁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推开了他。
卧室门外。
三个小傢伙被他们的争吵声惊醒,此刻正焦急地敲着门。
「叔叔,妈咪!」
「妈咪,你还好吗?」
「叔叔,你要是再不开门,我们就报警了。」
......
听闻三个孩子的呼喊,温以宁心里一惊,反手抓住了霍云沉的胳膊,「当个人吧。你要怎么对我都可以,千万不要当着孩子的面。」
霍云沉甩开了她的手,「你该不会以为我是这种禽兽不如的人?」
「难道不是吗?」
温以宁还记得不久前他差点儿在沙发上强暴了她,也正是从那一刻开始,她总担忧霍云沉会当着孩子的面,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
霍云沉抿唇不语,从衣柜里给她拿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先穿上。」
等她穿好衣服。
他才打开了卧室的房门,儘可能和颜悦色地对站在门口的三个小傢伙说道:「大半夜的,赶紧回房间睡觉。」
「我们想和妈咪一起睡。」洛白一眨眼的功夫就挤进了卧室里,熟稔地爬上了床。
君泽并没有像洛白一样冒进。
他静静看着坐在床上眼睛红肿不堪的温以宁,眉头皱成了一团,「叔叔,你不是答应过我会对妈咪好?为什么又要惹她掉眼泪?」
绵绵也注意到了温以宁通红的眼睛。
她瘪了瘪嘴,忍了好一会儿,突然抬起头,忿忿地看着霍云沉,「坏叔叔,我讨厌你。」
「...你叫我什么?」
霍云沉被绵绵的一句「坏叔叔」打击得几近崩溃,只讷讷地询问着绵绵。
「坏叔叔!我再也不想理你了,你只会欺负妈咪。」
绵绵显然是被霍云沉不苟言笑的模样吓到了,眼泪像掉了线的珍珠,一颗一颗往下掉。
「有种,你再说一遍。」
霍云沉被绵绵伤透了心,他宠了她四年,结果却换来了她的一句「坏叔叔」。
「你别吓到孩子。」
温以宁也没有料到绵绵会突然改口叫他叔叔。
眼瞅着霍云沉情绪愈发不对。
她忙抱起了依偎在她怀里的洛白下了床,快速地带着三个孩子回了他们的房间。
等她哄好三个孩子。
霍云沉已然接连抽了好几根烟。
「你让绵绵叫我叔叔的?」
他闷闷地吐出了一个烟圈,在缭绕的烟雾中显得有些寂寥。
「我从来没有在孩子面前说过你一句不好,也从来没有唆使绵绵喊你叔叔。你自己闹出那么大的声响,吓到了孩子,还好意思怪到我头上?」
「你要是不叫那几声斯年哥,我会这么对你?」
霍云沉今晚别提多憋屈了,以往周斯年还没有出现的时候。
温以宁时常在梦里喊斯年哥。
他虽然生气,但还不至于大发雷霆。
现如今周斯年都已经成了她的未婚夫。
他就算再怎么宽宏大量,也受不了自己的女人总是惦念着其他男人。
更何况。
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人。
在感情方面,他小气得很。
「霍云沉,我们好聚好散,不好吗?」
温以宁被他折腾到了大半夜,已经身心俱疲。
霍云沉蹙眉。
他扯了扯袖口反手关上了卧室的房门,「你说什么?」
温以宁没想到他居然又一次关上了门。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一不小心跌摔在地,腿心处也涌出了汩汩鲜血。
「你别过来!你这种行为本身就是违法的。」
温以宁用衣摆挡着身下的血迹,她不想卖惨博得他的怜惜,她只想儘快和他划清界限。
由于室内只点了一盏床头灯。
霍云沉并未发觉异常,他半蹲下身,单指挑起她的下巴,一字一顿地道:「你跟我讲法律,你认为有胜算?」
「你!」
「省点力气,那里还可怜地肿着,我是真下不了手。不过你要是再敢这么对我说话,我不介意让你更肿一点。」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温以宁,别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你先玩弄了我的感情,我是在这个前提下玩弄了你的身体,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