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芯爱多少有些失落。
她还以为霍云沉随随便便一出手就是一个亿,没想到他突然变得这么抠。
不过她是真的很需要两百万救急。
前几天她刚刚签约了华伦天娱,却由于风评不好,连通告都接不到。
如若再不将欠下的两百万还上。
她怕是只能强忍着噁心去陪那群大腹便便的老男人睡觉。
「云沉哥,你对我真是太好了。」
崔芯爱调整好情绪,倏然握住了霍云沉的手,泪眼汪汪地道:「要是没有你,我怕是已经活不下去了。」
说话间。
一滴晶莹的泪珠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霍云沉的手背上。
「走吧,我还有公事要处理。」
霍云沉抽回了手,待秘书将崔芯爱送走之后,他一直反覆地用纸巾擦拭着手背。
「霍总,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温以宁站起身,片刻都不想在这里逗留下去。
「过来。」
「干嘛?」
「别的女人在我面前是怎么讨好的我,你看清楚了吗?」
「霍总还真是阔绰,随便一出手就是两百万。」
温以宁倒也不是欠钱不还的人,霍云沉替季禹风垫下的五百万,她迟早会连本带息地还他。
她介意的是。
霍云沉对崔芯爱出手这么大方,却在她提出离婚时,非要她先把五百万还上。
这男人说到底还上双标。
没错!
他就是一隻驰名双标渣狗!
霍云沉觉得温以宁话里有话,冷不丁地问了一句:「吃醋了?」
「我没有。」温以宁矢口否认。
霍云沉勾着唇,缓步向她走去。
他正打算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却被她狠狠地打了手,「霍云沉,你少拿你的脏手碰我!」
「还讲不讲道理了?你可以当着我的面坐其他男人的大腿,我就不能和其他女人有任何的肢体接触?况且,我都没有让她碰到我。」
「你的事我不感兴趣。」
「真的不感兴趣?」霍云沉挑眉,强硬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和自己四目相对,「温以宁,你知不知道你的醋劲儿有多大?这么在乎我,为什么要提分手?」
「混蛋,放手!你捏疼我了。」
温以宁试图着掰开他的手,无意间碰到他手腕处缠着的纱布,瞬间缩了回去。
霍云沉像是感受不到手腕处传来的疼痛一般,哂笑出声,「温以宁,你不就是仗着我宠你,才敢这么对我说话?」
「你什么时候宠过我?」
「没良心的东西。」
霍云沉单手提着她的领口,而后又将她重重地摁在沙发上,膝盖狠狠地顶开了她的双腿,「老子对你掏心掏肺,你就是这么对老子的?」
「不要!霍云沉,你别碰我,我噁心。」
温以宁躲无可躲,无计可施之下,甚至躬着双腿,试图用膝盖重击他的要害。
霍云沉明显被她的举动惹怒了。
他强硬地分开了她的双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怎么?有了周斯年之后,就想着踢废老子?」
「我没有想过踢废你,我只是自保。」
「你以为就你这么点力气,我真想做什么,你逃得掉?」
霍云沉跪在她双腿间,眸光带着一股子霸道的侵略意味。
温以宁羞愤至极。
她本该恨他的,结果还被他逼成这样。
「霍云沉,你对我仁慈一点不行吗?为什么非要这么逼我?」
「你不认孩子我不怪你,你玩弄我的感情我也可以既往不咎。」
「但是请你给我留点尊严吧。」
「我不是待价而沽的商品,也不想做你掌心的玩物,我只想安安静静地生活。」
温以宁不想在他面前哭,眼泪却哗啦啦地往下掉。
「胡说八道些什么?我哪里玩弄过你的感情了?」
霍云沉不动声色地站了起身,给了她充足的活动空间。
他就没打算对她动真格的。
昨天他都已经答应了她,绝对不会逼迫她做她不愿意做的事。
奈何这女人记不住事。
自己脑补了大半天他可憎可怕的模样,结果给自己吓哭了。
「霍云沉,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混蛋。」
「伤了我一次又一次,还自我感觉良好。」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可从来没有遇见过你,宁可沉尸河底,也不要被你救。」
温以宁捂着通红的双眼,将脸颊深深地埋入到了沙发中。
霍云沉无语地看着撅着小屁股趴在沙发上痛哭流涕的温以宁,她难道不知道她这副样子更诱人?
她难道不知道他吃了药?
「温以宁,说话讲点良心。我对你真的有那么差?」
「很差。」
「......」
霍云沉被她噎得说不出话。
他一直觉得自己对她足够宽容,就算一而再再而三被扣了绿帽子,就算三个孩子都不是他的种,他都忍了下来。
结果她居然还觉得他对她不好。
霍云沉脾气也冲,哄了她半天也不见好,暴躁地下了逐客令,「你走吧,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温以宁瞬间止住了哭声。
她没料到霍云沉会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呆怔了两秒才回过神,抓起桌上的手机慌不择路地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