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以宁回过神。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投注在霍云沉身上的视线,僵硬地伸出手勾住了周斯年的脖子,「斯年哥,抱紧我。」
「......」
周斯年心领神会,配合地搂住了她的腰,微微前倾着身体,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吵架了?」
他倒是不介意温以宁拿他当幌子。
他更关心的是。
霍云沉是不是又欺负了她?
「分手了。」温以宁闷闷地说。
刚才在书房外听到的那席话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他一直哄着她再给他生个孩子。
可结果呢?
他不止将她当成了玩物,甚至连孩子都不肯认。
「分了?」
周斯年讶异至极。
今天白天他们还上过床,而且还是温以宁主动的。
怎么才过了半天的功夫。
两人居然闹到了要分手的地步?
不过就算不知道原因。
他也能推断出来,肯定是霍云沉的问题。
霍云沉见两人耳语不断,气愤地走上前试图分开他们。
他拽着温以宁的胳膊,面色冷沉地说:「起来,别让我说第二遍。」
「你管不着。」
温以宁偏过头,狠狠地甩开了霍云沉的手。
周斯年见状,连声附和道:「霍总这是什么意思?我和我的未婚妻在家里亲热,碍着你的眼了?」
「她只是暂时失去了部分记忆,等她完全恢復的时候,你认为她会心甘情愿地跟着你?」
霍云沉想不通温以宁为什么会突然转身投入周斯年的怀抱。
他给她找了个无数的理由和藉口。
其中最为合理的藉口就是失忆。
温以宁为了告诉他自己并不是因为失忆才对周斯年投怀送抱,倏然抬头,一字一顿地说:「霍云沉,该说的话我在微信里都已经跟你说清楚了,我们好聚好散。」
「不是你说的,让我娶你?」
「我反悔了,不行吗?」
「为什么?耍我很好玩是吗?」霍云沉气急,还想着将她拽离周斯年的怀抱,她却将周斯年搂得更紧。
「霍云沉,我和我的未婚夫还有很多悄悄话要说,你走吧。」
「真就这么饥渴?」
霍云沉勾着薄唇,话里行间透着一丝嘲意。
「你给我滚。」
温以宁很清楚霍云沉一旦发起火来,说话就会变得格外难听。
她不想要听到那些刺耳的话。
索性先他一步下了逐客令。
「如你所愿,我这就走。从今往后,我要是再踏进这里一步,我就是狗。」
霍云沉被气疯了,转身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他前脚一走。
温以宁即刻从周斯年腿上站了起来,她窘迫地站在一旁,连声赔着不是,「周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
「这有什么?小事情。」
周斯年还从没让女人坐过大腿,这会子那颗蠢蠢欲动的少男心跳得飞快。
这些年他确实有过不少床伴。
不过都是为了纾解生理需求,正经的恋爱倒是一段都没有谈过。
突然被心上人这么撩拨。
他其实是兴奋的,更是激动的。
当她抽身离开时。
他内心深处还萌生出了一股子无法排解的空虚感。
「唉...造孽。」
周斯年嘆了口气,脸上写满了无奈。
回国后他就没有找过乱七八糟的女人。
这会子被撩成这样。
今晚怕是又得为难自己的手了。
「周先生是有什么烦心事吗?」温以宁好奇地问。
周斯年在她面前一直都是成熟稳重的,像今晚这样长吁短嘆的情况少之又少。
「说了你也帮不了我。」
周斯年摆了摆手,其间郁闷只有他自己知晓。
刚回国那会子他也想过儘快将生米煮成熟饭。
可相处了一段时间后。
他再也舍不得用蛮力去征服她。
温以宁见周斯年耳根红透,又给他倒了一杯水,「你很热吗?喝杯冰水?」
「额...时间太晚了,我也不适合在你这里久留。」
周斯年双手挡着裆部,再无多余的手可以去接温以宁递来的水杯。
他缓缓站起身。
拉好衣服后这才郑重其事地对她说道:「白天的事我很抱歉。你愿意和谁在一起本来就是你的自由,我不该对你发火。」
提及这事。
温以宁多少有些难为情,她低着头,小声地说:「这事也该是我道歉。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我们的关係,我却不知羞耻不知检点的...」
周斯年及时打断了她:「瞎说什么呢?以宁,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也不会仗着未婚夫的名义限制你禁锢x你。」
「你放心,我会守好本分,往后绝不会做出累及你名声的事。」
「名声值几个钱?我不在乎。」
周斯年耸了耸肩,沉声说道:「我知道你心理压力很大,总觉得亏欠我。其实你小的时候一直叫我哥哥,哥哥照顾妹妹不是应该的?别想太多,就当我是你哥,嗯?」
温以宁很清楚周斯年肯定是喜欢自己的。
这种情况下。
他肯定是希望和自己有进一步的发展,而不是做什么干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