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扭的瓜不甜。
两人要是毫无感情基础,就算结婚了,也无济于事。
「你们都在?」
周斯年进门的时候,发现客厅里的三个人,显得很是讶异,「以宁呢?」
说话间他已经换上拖鞋,径自往卧室走去。
霍云沉眉心狂跳,还想着拦住他。
他已经大咧咧地走了进去。
意外瞥见地上两个用过的安全套,周斯年的拳头倏然硬了起来。
「霍云沉,你他妈是人吗?」
周斯年愤怒地瞪着霍云沉,一拳猛的砸向他的脸颊,「她还生着病!你怎么下得了手?」
「她邀请的我。」
霍云沉被砸了一拳,神色依旧淡漠。
「放他妈的狗屁!」
「周斯年,你到底在生什么气?我和她是合法夫妻,我爱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他妈都要跟她离婚了,还碰她?」
周斯年的情绪越发失控,他气得双目猩红,恨不得当场将霍云沉撕碎。
然而正当他再一次朝着霍云沉挥起拳头的时候。
被他们的吵架声吵醒的温以宁却快速地挡在了霍云沉面前,「周先生...发生了什么事?」
周斯年深吸了一口气,缓和了语调,「以宁,你先出去。」
温以宁也看到了地板上x的安全套。
她迟疑了两秒,最后还是伸手握住了周斯年的拳头,「对不起,是我邀请的他。」
「你说什么?」
周斯年的眼里写满了受伤。
「对不起。」温以宁有些难为情,她只记得自己做了一个春梦。
没成想转醒的时候,周斯年居然来了。
「你没必要向他道歉。」
霍云沉也不希望让温以宁感到为难,转而向周斯年说道:「出去聊?」
「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
周斯年生气又伤心,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卧室。
战景枭和江心羽二人也觉得这个节骨眼上不适合谈正事。
便也默不作声地走了出去。
待屋里只剩下温以宁和霍云沉两人。
温以宁又坐到了床上,徐徐地开了口:「霍云沉,聊聊。」
「你说。」
「我们刚才又上床了?」
「...没忍住,抱歉。」霍云沉顺势坐到了她边上。
「你觉得我们现在的关係正常吗?」
此前,温以宁误会了霍云沉不要孩子,并和霍钦上演了一齣戏码将她送上了手术台,所以才向他提出了离婚。
但现在...她突然又后悔了。
「我们是夫妻,这不挺正常的?」
「正常吗?所有人都知道战景莲怀了你的孩子,你们很快就要结婚。而我,也阴错阳差地成了周斯年的未婚妻。」
「给我一段时间,我一定妥善解决这些事。」
「怎么解决?你所谓的解决方式,是你我各自和别人结婚,然后再趁机偷情?」
温以宁自嘲地笑了笑,调整好了情绪才转过头,定定地望着他,「霍云沉,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成为周斯年的未婚妻?」
「为什么?」
「前段时间网络上全是我的黑料,说我未婚生子,还说我的三个孩子是没人要的野种。那时候,我多希望你能出面承认孩子是你的,可惜,霍家集体失声。」
「还有这事?」
霍云沉那几天刚好被霍钦关在房间里,压根儿不知道这件事。
温以宁点了点头,接着说道:「我没有别的办法,只有周斯年愿意帮我。」
「我那几天被软禁了,我不知道前因后果。」
「那你逼着我给战景莲献血,又是怎么回事?你是担心得罪战家,还是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
「对不起。」
霍云沉很想说他也是被逼的,不过这么窝囊的理由他说不出口。
再加上他体内的窃听器还没有取出来,近段时间,无论是工作上的指令,还是对周边人说的话,真真假假,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确实对不起我。」
温以宁鼻子有点酸,但并不想要就这么放弃。
她抿了抿唇,紧接着又问:「你明知道我被抽了过量的血身体虚弱,连一句关心都没有,甚至还那么粗鲁地用手指捅我,你难道没想过我会难过?」
「我...」
「又想道歉对吗?霍云沉,你道歉的次数未免也太频繁了。」
「我受不了你和其他男人亲热。」
「所以你对我只有占有欲,根本没有爱,对吧?但凡有一丝关心,你也不至于那样对我。」
温以宁不愿意活得太过清醒,也不愿意去看得太清楚。
真相和现实往往才是最伤人的。
霍云沉不太能感同身受温以宁的感受,如若温以宁用同样的方式验证他的清白,他绝对不会觉得委屈。
可能她更感性一些。
放大了他那时候的怒气,将他的行为归结于泄愤又或是对她的侮辱。
但事实上,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想。
「以宁...我会改。」
「你改什么?霍云沉,你现在是公认的战景莲的未婚夫,却又一次和我发生了关係。诚然是我不好,发了失心疯诱惑了你,但你这么做,对我公平吗?」
「以后我一定会在你绝对清醒的情况下,征得你的同意后,再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