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夫人往二楼撇了一眼。
总感觉司凌宇怪不礼貌的,跟人说话开个门又怎么了?
不过吐槽归吐槽。
想到司凌宇刚刚丧母,她便也放下了心中的偏见。
「奶奶,我还有事,先不聊了。」
霍云沉蹙眉,还以为司凌宇就在霍老夫人身边,便也打消了疑虑。
「不是司凌宇,又会是谁?」他焦躁地喃喃自语。
海城这么大,在毫无线索的情况下想要找到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正当他心急如焚之际。
君泽倏然给他打了一通电话,「叔叔,我妈咪是不是出事了?」
「你别担心,我一定会找到你妈咪的。」
霍云沉疲惫地按着眉心,沉声问道:「家里情况怎么样了?」
「那些人跑了,一切都好。」
君泽一边安慰着啼哭不止的绵绵,一边郑重其事地对霍云沉说:「叔叔,我刚才在那群坏叔叔手机里植入了病毒,找到了妈咪的位置。你可以陪我去一趟吗?」
「你说什么?」
霍云沉有些懵,君泽才四岁,他居然还懂得在手机里植入病毒?
「叔叔,相信我。我是全球排名前十的黑客。」
「...好。」
霍云沉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四岁的孩子居然会是全球排名前十的黑客?
这基因也太逆天了吧?
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他即刻站起身,风风火火地往温以宁所住的公寓楼赶去。
江北城郊的地下密室里。
司凌宇将温以宁五花大绑在了梨花木雕花床上,手上还端着一杯透明的液体。
「很害怕,对吗?」
司凌宇藏匿在人皮面具下的五官纠结地拧成了一团,声色倒还算轻快。
给人以疯批变态的既视感。
温以宁嘴上被封着黑胶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抬起头定定地盯着眼前的男人,试图透过他脸上的人皮面具看清楚他的真实样貌。
司凌宇以为她有话要说,一手撕掉了她嘴上的黑胶布,「乖乖配合,我可以饶你一条小命。」
「怎么配合?」
温以宁不甘心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去。
她还有三个孩子需要照顾。
即使逃不过这个男人的凌辱,她也必须儘可能地保全自己。
「怎么变得这么听话?没意思。」
司凌宇更希望看到温以宁痛苦挣扎的样子,她此刻乖顺的模样看得他心堵。
他现在的想法其实挺矛盾的。
一方面。
他很怕温以宁绷不住情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
毕竟爱了这么多年。
不是说割舍,就能割舍得了的。
另一方面。
他又很希望看到温以宁恐惧的样子。
怎么说呢?
可能是他埋在心底里的变态因子决定的。
她越是哭喊,他就越是兴奋。
为了撕碎温以宁强装平和的假面,司凌宇突然直起了腰板,打开了密室中央的玻璃缸。
玻璃缸里有一条花色蟒蛇。
身体略粗于碗口,此刻正奸邪地看着床边的两人,时不时地还吐露着暗红的蛇信子。
温以宁瞳孔微缩。
这才发现整个密室里堆满了各式各样的毒宠。
她惊惧地朝着身后挪了挪,声音中透着一丝颤抖,「你想做什么?」
「怕了?」
司凌宇兴奋地勾了勾唇,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中的半杯强酸液体泼到了蟒蛇的身上。
「啊!」
温以宁看着瞬间被强酸腐蚀得血肉模糊的蟒蛇,吓得失声尖叫,「不要!不要这么对我。」
「呵...」
司凌宇对于她的反应很是满意。
很快又倒了半杯强酸,踱步到她身前,「你说,我如果毁了你这张脸,霍总还会心动吗?」
「不要。」
温以宁剧烈地摇着头,被固定在床头的手也开始疯狂地挣扎了起来。
「那...就再做一次选择题吧。」司凌宇顺势坐到了床边,阴鸷的眼眸直勾勾地打量着她的身体,「霍总都碰过你哪里?你自己选一个地方,我替你好好洗洗。」
「头髮。」
温以宁只能接受头髮被强酸腐蚀的结果。
毕竟头髮没了还能再长。
司凌宇无视了她的回答,单手解开了她牛仔裤上的扣子,冷冷地道:「先替你洗洗下面,嗯?」
「不要!求求你,不要...」
「现在知道求饶了?如果你一直洁身自好,没让霍总碰过你,今天哪里会遭遇这种祸事?」
司凌宇心里多少有些不平衡。
此前为了维持自己阳光暖男的人设,愣是忍住了欲望一次也没有碰过她。
可现在。
他突然觉得当初的自己真是傻得可怜。
霍云沉也不知道强迫了她多少次,她还是爱他爱得死去活来。
也许他的手段强硬一些。
她指不准也能爱上自己。
司凌宇三下两除二就脱掉了她身上的牛仔裤,端着强酸的手正打算朝着她的身体靠去。
温以宁瞅准时机。
右脚猛地使力,意图凭藉着脚力,将他手中的强酸尽数倾洒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