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霍钦还想说些什么。
霍云沉却因为极度的虚弱,砰的一声向后仰摔在地。
「儿子...」
霍钦没想到霍云沉会突然晕倒,连忙让人打开了房门。
这一刻。
他其实短暂地反省了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可话说回来。
豪门世家里的联姻有多少是两情相悦的呢?
分分合合,大体都是为了利益。
第二天,仁禾医院
一大早,温以宁就陪同温妙去妇产科做近一步检查。
在候诊的时候,周斯年也赶了过来。
「以宁,身体不舒服吗?是不是流产遗留下来的后遗症?」
周斯年并不知道有人在温以宁的验孕单上造了假,近段时间他总是担忧她到处乱跑会伤了身体,便让人远远地在她周围保护着她。
得知她去了医院妇产科。
便推掉了手上所有的工作,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没有。」
温以宁摇了摇头,「周先生,你怎么在这?」
「碰巧路过。」
周斯年见温以宁似乎有意扯开话题,不再追问下去。
他墨黑的眼眸在温以宁和温妙两人之间打转,很快便得出了结论。
温以宁之所以支支吾吾。
肯定是因为温妙的身体出了问题。
一般而言。
生了病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只能说运气不好。
除非是...难言之隐?
周斯年抬头看了眼妇产科的灯牌,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想来温妙应该是怀上了身孕。
而让她怀上身孕的人十有八九不是她的老公。
要不然她也用不着遮遮掩掩。
周斯年对于别人的私事没有多大的兴趣,但为了给足温以宁安全感,还是打算将话挑明了说。
「以宁,妙妙姐是不是怀孕了?」他不动声色地将温以宁拉到了一旁,压低了声问。
「......」
温以宁抿着唇,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放心吧,我不是那种大嘴巴的人。况且,季禹风是什么人我清楚得很,妙妙姐要是想要和他离婚,我可以帮忙请律师。」
「周先生,你帮我的已经够多了。」
「跟我这么客气做什么?我可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夫。」周斯年见温以宁显然是被他的话吓到了,忙打着圆场,「开个玩笑。」
「周先生,你要是有事情的话就先去忙吧。」
「怎么?迫不及待想赶我走?」
「你太耀眼了,我怕被人认出。到时候我姐的事要是曝光了,会很麻烦。」
「你放心,我会让人封锁消息的。」
周斯年意外瞥见不远处穿着病号服的霍云沉,为了气气他,有意贴近了温以宁的耳朵,轻声道:「我听说妙妙姐之前做过一次大手术,要是需要技术支持的话,儘管跟我说。我可以将国内外最顶尖的医生全给她请过来。」
「多谢。」
温以宁其实也很担心温妙的身体。
上回手术过后。
医生明确说了的,两年之内不能妊娠。
这种情况下。
怕是连打胎都有可能危及生命。
「有事随时联繫我。」
周斯年摸了摸温以宁的头,转身快步走出了妇产科。
和霍云沉擦肩而过时。
他并没有想着和霍云沉眼神交锋。
可能所有的知情者都以为在感情方面,他完胜了霍云沉。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早已输得一败涂地。
霍云沉权当没看见周斯年,深邃的眼一眨不眨地定格在了温以宁身上。
这个该死的女人!
前几天她还顶着疾风骤雨冒着生命危险跑出门四处找他。
这才几天?
她竟官宣了和周斯年的恋情,甚至还将他的宝贝女儿说成是周斯年的女儿!
难道在他失踪的这几天里。
她就没有担心过他,亦或是想过他?
「三哥,你怎么会在这?」
秦晋阳正打算跑妇产科找小护士唠唠嗑,意外发现穿着病号服鬍子拉碴的霍云沉,关切问道。
霍云沉完全没有听清秦晋阳说了些什么。
他很想衝上前亲口问问温以宁,她和周斯年的婚约究竟是怎么回事?
却又害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
「看什么呢?」秦晋阳顺着霍云沉的目光看了过去,「小嫂子和妙妙姐也在?」
「老秦,帮我问问医生,是不是她身体不舒服?」
「三哥,这里可是妇产科。我又不是变态,哪里好意思问人家这么私密的事?」
「她身体不好,我有点担心她。」
「依我看,你现在的状况比她差多了。」
秦晋阳看向霍云沉手上裹着的纱布,不由地皱了皱眉,「三哥,霍伯伯当真这么狠,囚禁了你整整五天?」
「别跟我提他。」
提及霍钦,霍云沉就来气。
「好吧。」
秦晋阳摸了摸鼻子,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扎入了妇产科那群小姑娘中间,旁敲侧击地套着话,「科室门口那两位美女也是来看病的?」
「身材丰满一点的那位是来看病的。」
「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