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胆敢挡了她的路。
她必不计一切代价,剷除所有的阻碍...
霍云沉很快追上了温以宁。
他快步挡在了她身前,带着些许嘶哑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以宁,听我解释,好吗?」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温以宁抬头看向俊美无俦的霍云沉,心却碎了一地。
她是那么期待只属于他们的未来。
从遇见他的那一刻起,她的心里就再也没有办法走进其他男人。
而他呢?
他一边说着最动听的甜言蜜语骗她给他生孩子。
另一边又和战景莲搞在了一起。
霍云沉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树,终于鼓起勇气,准备向她坦白,「上个月的最后一天,我犯了一个错。」
「你碰人家了?」
温以宁吸了吸鼻子,冰冷的手抓着卷边的衣摆。
儘管已经有了答案,她还是寄希望于会有奇蹟出现。
「对不起。」
霍云沉知道这样的回答会让她倍感失望,可他已经不想给自己找任何的藉口。
这一刻。
温以宁好像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她怔怔地看着他,眼里满是哀伤和委屈。
独独少了歇斯底里。
停顿了两三秒。
她才强忍着哽咽,缓缓地开了口,「离婚吧。我不要钱,我只希望能够带走绵绵。」
「不可能。你不要胡思乱想,乖乖养胎,其他事情我会处理得当的。」
「战景莲家世显赫,和霍家刚好门当户对。这会子她怀了你的孩子,不是刚好遂了你们双方联姻的意图?」
「我和她只是一个意外。」
霍云沉强势地搂着温以宁的腰,一五一十地道:「那天晚上我被迷晕了,甚至于连发生了什么,我都没有印象。」
「你别碰我!」
温以宁反感地推开了他,「霍云沉,你究竟要装到什么时候?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她对你有意思?」
「我只是将她当成了商业上的合作伙伴。」霍云沉低声解释道。
「你少跟我扯这些!」
「此前崔芯爱每天半夜给你打电话,她但凡有个鸡毛蒜皮的小事,你都会殷勤地凑上前。」
「战景莲找你,你也去。」
「现在搞大了人家的肚子,你还装出一副受害者的姿态。」
「你要是对她没意思,她总不能强迫你吧?」
「霍云沉,你说,要我怎么办?要我不计前嫌原谅你?要我原谅你背着我偷腥乱搞女人?」
温以宁的情绪越发的激动,像是要将所有的委屈一併发泄出来一般,就连声音都带着明显的颤抖。
霍云沉担忧她动了胎气,赶紧扶着她坐到了边上的休息椅上,「先别激动,好吗?平静一下心情,听我慢慢跟你说。」
「你让我怎么平静?」
温以宁整个人几乎处于崩溃边缘,「那天晚上,我极力地想要挽留你。可你却毅然决然地抛下我,和战景莲一度春宵。」
「我的错。给我一个弥补你的机会,好吗?我会让她打掉孩子,那真的只是一个意外。」
「你要是没动情,她怎么怀孕?你告诉我,她怎么怀?」温以宁并不相信霍云沉的说辞。
男女之间的事,其实大部分都是心领神会的。
尤其是男人。
在神志清醒的情况下,要是不愿意配合,对方根本就拿他没办法。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动情了。
「她车里的香氛有问题,我和她都晕了。至于做没做,我真的记不起来了。」
「霍云沉,你让我感到噁心。」
温以宁狠狠地甩开了她的手,同迎面而来的黎弯弯一道快步离开了医院。
霍云沉还想着追上前解释。
却又被战景莲的私人助理绊住了脚步,「霍总,战总晕倒了,您去看看?」
「......」
霍云沉郁闷地踹了一脚边上的休息椅,无奈之下只能随着战景莲的私人助理,匆匆去往医院休息室。
休息室里。
战景莲虚弱地躺在躺椅上,手上还插着输液管。
看到霍云沉走进休息室。
她才勉强地撑起身子,坐靠在椅子上,「三爷,现在该怎么办?」
「我只有温以宁一个女人,也只愿意承认她给我生的孩子。景莲,你应该也不希望你的孩子沦为私生子吧?找个时间流掉吧。」霍云沉不近人情地说。
「三爷,你还是个男人?为什么能够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战景莲心有不甘,幽幽地反问道。
「景莲,你听我说。如果不是因为爱,我们的孩子根本没有存在的意义。」
「我没办法给他一个完整的家,这对于他来说也是不公平的。」
「再说,这事怎么能怪我?我让你吃药,你偏不吃。现在闹出了人命,凭什么让我为他负责到底?」
霍云沉心里藏着一股恶气,和战景莲的那一夜已经让他足够噁心。
没想到她居然还怀了他的孩子。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吞一百隻苍蝇怕是也没有这么噁心。
战景莲压根儿没有听清楚霍云沉说了些什么。
她只知道霍云沉不愿意对她负责。
沉默了片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