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皮带是他最宝贝的东西。
他就怕自己的力气太大,挣坏了皮带。
「老婆,乖!给我鬆开。」霍云沉目不斜视地盯着她身上性感火辣的低胸装,恨不得当场扑上去。
「刚才在包间里,那女人跪在你腿间是在做什么?」
「她不小心将红酒倒在了我身上,正准备帮我擦,我没让她碰到身体,就起身了。」
「正常人会将红酒倒你裆口?她是准备用手帮你擦,还是用口?」
温以宁越听越生气,双手抱胸站定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霍云沉耐着性子解释道:「我不是那种人。这些年来,我从来没有在外面找x过女人。」
「你的话还有可信度?」
温以宁抬手解开了他的裤子,三两下将他剥得只剩下一件粉色的裤衩。
「老婆...你该不会是想用...口?」
「很期待?」
温以宁随手从床头柜上拿起了一瓶精油,均匀地涂抹在了他的腹肌和大腿上,「霍云沉,你在外面都是这么玩的?」
「乖...别闹。」
霍云沉觉得自己快被她逼疯了,想要解开手上的皮带,偏偏不舍得用劲儿。
温以宁在他身上涂抹完精油后,又抄起了角落里的一捆绳索,将他双手双脚死死地固定在床上。
「老婆,坐上来,嗯?」
「其他女人坐过的地方,我嫌脏。」
温以宁缓缓地爬上了床,跪坐在他身侧,绵软的手一直在他血脉偾张的肌肉上撩着火。
「没人碰过那里。」
「你敢对天发誓?」
「......」
霍云沉想起和战景莲的荒唐一夜,瞬间噤了声。
温以宁敏锐地捕捉到霍云沉脸上一闪而过的心虚,倏然用力拧着他的大腿,「真想就此废了你。」
「老婆,很疼。」
霍云沉的额上已经泌出了一层细汗。
「霍云沉,你给我老实交代,一个星期不着家,都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光顾着想你。」
「骗鬼呢?想我不知道回家?」
温以宁气得一拳砸在了他的胸口上,「寻花问柳很开心,是不是?」
「我真没有。」
霍云沉很是后悔为什么要跑伯爵会所来买醉。
早知道温以宁醋劲儿这么大。
他直接买两瓶酒蹲在家门口喝算了。
「那些女人帮你纾解了多少次?」
温以宁扫了眼他的粉色内裤,纤细的手指不疾不徐地停在了他结实的腹肌上,「你照实说。我倒要看看,我哪点不如她们。」
听她这么一说,霍云沉有一瞬间是心动的。
如若温以宁当真要和伯爵会所里的兔女郎较劲儿,他极有可能渡过一个美好的夜晚。
但他总感觉她这是在下套。
犹豫再三。
他最后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一次也没有。」
「没劲儿。」
温以宁撇了撇嘴,估摸着从他嘴里问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不再问话。
她俯下身,轻轻地啄吻着霍云沉的唇,「想要什么样的服务?」
「坐上去。」
「好吧。」
温以宁很配合地照做,「还有呢?」
「老婆,帮我脱一下。」
「不要。那脏东西我不想看。」
温以宁傲娇地将双手撑在他身侧,深深地盯着身下时不时地喘着粗气的男人。
儘管霍云沉总是跟她强调,他的私生活很干净。
可事实证明。
他根本经不起撩拨。
她什么都没做。
他的身体就激动得快要爆炸了一般。
「怎么会脏呢?就你用过。你也想要我的,对吗?」
霍云沉被她磨得几近发疯,要不是皮带束缚着他的洪荒之力,他早就反客为主了。
温以宁傲娇地表示,「我要是想要,我可以靠我自己。」
「你说什么?不准!」
霍云沉的占有欲强到了一定境界,他不止不准许别的男人碰她,就连她自己,他也不准。
她的身体是独属于他的宝贝。
「老婆,你要是想要,我可以餵饱你。」
「我回去睡觉了。你要是不想回家,就别回了,密码锁我换密码了。」
温以宁缓缓地才他身上爬下,换回自己的衣服后,依旧没有替他解开绳索和皮带的意思,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间。
霍云沉默默汗颜。
不得不说,这女人心还真是难猜。
他不回家完全是因为温以宁一边哄着他要给他生孩子,一边却又在疯狂避孕。
这种情况下。
他怕伤害她的身体,这才儘可能减少同房次数。
可她却偏偏跑来这里诱惑他。
霍云沉就这样被绑了一整夜,孤零零地熬了一整夜。
终于在天亮时分,被兄弟们发现了他的惨状。
「三哥,这么细的绳子,你别告诉我你挣脱不开?」陆衍一边替霍云沉解开绳子,一边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睡着了,没来得及挣脱。」
霍云沉其实只是因为舍不得皮带,但他并不打算实话实说。
「小嫂子还真够狠的...」
傅寒霆看了眼地上的兔女郎时装,又看了眼霍云沉依旧紧绷的身体,突然有些同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