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需要这份工作。」
温妙坚定地摇了摇头,道:「我已经好多年没有跟外界接触了。要是再这么下去,我整个人怕是要废了。」
「或者我帮你找一份相对轻鬆的文职工作?」
「还是算了。在这里打扫卫生一点儿也不累。况且,也只有这里,能够全天戴着口罩帽子。要是换份工作,难免会被人认出来。你姐夫要是知道了,会嫌我丢了他的脸。」
「可是...你不是很不情愿见到陆衍吗?据我所知,这家健身房就是他名下的产业。」
「他应该不常来,今天还是我第一次在健身房里见到他。」
「姐...」
「宁宁,我真的没事。」
温妙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失败了。
不仅没有保护好妹妹,反倒处处要妹妹保护。
她不想事事依赖着温以宁。
她更希望有朝一日她能变回曾经那个无所不能的自己。
陆衍贴在门板上听了好一会儿姐妹俩的对话,帅气的五官纠结地拧成了一团,「三哥,妙妙姐为什么不想见到我?」
「可能是因为尴尬吧。」
「有什么好尴尬的?都是成年人了,一夜情很正常的。」
「她和你的那群女朋友不一样。」
「其实自从那天和妙妙姐发生关係后,我对其他女人就失去了兴趣。说起来,这应该算是工伤吧?」
「离她远一点!」霍云沉的眼里写满了警惕。
陆衍要是再一次和温妙上了床。
温以宁非得弄死他不可...
房间里。
温妙好不容易收拾好了情绪,倏然正了面色,严肃地问:「宁宁,刚才那个男人,你认识?」
「有过几面之缘。」温以宁如实相告。
「听姐的,一定要跟他保持距离?」
「姐,你是不是想多了?我和他不熟。」
「那个男人看你的眼神太炙热。你要是和他走得太近,霍总难免会不舒服。」
「他就没有哪天是正常的。我昨天才认回绵绵,他今天就不让我看孩子,哄了大半天才见好。」
「会不会是在吃醋?你总说霍总情绪不稳定,我倒是不觉得。他不过是有些小孩儿心性,总希望你能多关注他。」
「也不知道他是哪根筋没搭对。他几乎每天都在吃醋。」
对此,温以宁也觉得很苦恼。
偶尔吃吃飞醋也就算了。
霍云沉却像是泡在醋缸里一样,动不动就吃醋。
「宁宁,我觉得你可能没有给够他安全感。他感觉不到你的爱,所以才会患得患失。」
「感情都是相互的。当年我一味付出的时候,结果却等来了他的无情抛弃。我再也不想像之前那样,傻傻地将整颗心交给他。」
「多磨合,日子总是越过越好的。」
温妙看得出来霍云沉和温以宁彼此都有着对方。
这样的婚姻总归还是有盼头的。
反观自己的婚姻,倒是已经烂得稀碎。
她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季禹风还愿意花点心思哄哄她。
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
除了打她骂她奴役她,他甚至不肯多看她一眼。
之前她总是乐观地认为,季禹风之所以不愿意和她离婚,是因为不舍得。
直到现在,她才彻底想明白。
季禹风不是不舍得她,是不舍得这么x一个能够傍上霍云沉大腿的机会...
想到这儿,温妙难免有些辛酸。
她不动声色地吸了吸鼻子,好一会儿才恢復了平静,「宁宁,你快回去上班吧,我也得出去打扫卫生了。」
「我陪你一起。」
「别闹,你是电视台的主持人,哪里能在这里打扫卫生?要是被人拍成小视频,你怎么跟电视台交代?快走吧。」
「可是...」
「没什么可是。对了,我给绵绵网购了一个见面礼,寄到你那里去了,记得帮我带给她。」
「好。」
温以宁点了点头,想到很快就可以见到绵绵,整颗心已然飞往了揽山苑。
两个小时后。
温妙刚打扫完卫生,就被陆衍叫到了他的私人健身室。
她显得有些不自在,双手紧攥着拖把,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妙妙姐。」
「嗯?」
「以后你就负责打扫这个房间,外面的区域不用去管。」
「啊?」
温妙眨了眨眼,诧异地看向他,「这个房间不算大,二十分钟就能打扫好了的。有必要专程派一个人打扫吗?」
「不止是打扫卫生,你还得充当我的陪练。」陆衍解释道。
「陆先生,我不需要特别照顾的。」
「真没有特别照顾。」陆衍摆了摆手,耐着性子说道:「我眼馋三哥那一身的腱子肉很久了,也想着多锻炼,少近女色。我需要找一个不会引起我的注意的女人陪着我运动,你刚好符合要求。」
「......」
温妙总感觉陆衍在损她。
不过现在他是她的老闆,就算有疑虑,她也不敢吱声。
陆衍见她陷入了沉默,又一次补充道:「陪我运动可不轻鬆,真的算不上特别照顾。」
「妙妙姐,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五千。」
「这样,你当我的专职陪练,一个月五万,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