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买了一个?」
「十盒。」
「咳咳...」霍云沉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你这是想榨干我?」
「店里有满减优惠。」
温以宁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么主动。
也许是被温妙给洗脑了。
又或许,她还是很爱很爱他。
只要他稍稍给一点甜头。
她就能偷偷高兴一整天...
「小瓷器,金刚钻准备好了,你准备好了吗?」霍云沉快速地撕掉了安全套的外包装,温柔地询问道。
「我不是小瓷器...」
「瓷器多好?粉雕玉琢,精緻又珍贵。」
霍云沉随口说着,顺手拿了一隻枕头垫在了温以宁腰臀下,「你会对我负责的,对吧?」
「嗯。」
温以宁绯红着脸,轻轻地点了点头。
然而正当这个时候。
枕边突然传来了突兀的手机铃声。
「等等!霍云沉,你等一下。」
「做完了再接?」
霍云沉有些郁闷,不过还是停了下来。
「不行。」
温以宁连忙摇头,「平时这个时候弯弯不会给我打电话的,她一定遇到了什么事。」
霍云沉对此表示疑惑,「光听铃声你就知道是她?」
「我给她设置了专属铃声。」
说话间,温以宁已经挣脱了他的桎梏,快速接听了电话,「喂,弯弯。」
「宁宁,救救我。」
「怎么了?」
温以宁的神情倏然紧张了起来。
黎弯弯崩溃地抹着眼泪,语音哽咽地道:「你可以来接我吗?我起不来。」
「你在哪?定位发我。」
温以宁没有一丝的迟疑,飞快地穿好衣服,完完全全忘记了在一旁静心等候的霍云沉。
「你做什么?」
霍云沉疑惑地看着她,轻轻地攥住了她的胳膊。
「抱歉...弯弯遇到了点事,我必须立刻赶去接她。」
「就不能做完再去?」
霍云沉满头黑线,合着他就是一个工具人?
她只顾着在他身上到处撩火,他连肉沫都没吃上,她居然就跑了?
「事出紧急,改天补上?」
温以宁敷衍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就匆匆忙忙地出了卧室。
霍云沉郁闷地将安全套扔到了垃圾桶里。
穿戴整齐后,便追上了她的步伐,「你手腕上的伤还没好,我开车送你。」
「你的身体现在能行吗?」
「习惯了。这也不是第一次被你放鸽子。」
霍云沉快速地扣上了衬衣的纽扣,沉声问道:「黎弯弯怎么了?大半夜的还给你打电话,她难道不知道她这种行为会打扰到你?」
「她说她在路上晕了几个小时,现在手脚发麻,完全没法动弹。」
「这么严重?」
霍云沉听温以宁这么一说,也不再多话。
比起黎弯弯的命。
他的性福确实微不足道...
两人匆匆赶到的时候,黎弯弯整个人如同小猫一样,蜷曲在绿化带边上。
「弯弯!」
温以宁飞快地跑上前。
眼尖如她,立马就发现了黎弯弯白色的裤子上的斑驳血迹。
她蹙了蹙眉,迟疑地开了口:「弯弯,你是不是遇到坏人了?」
「宁宁,傅寒霆那个王八蛋,他根本不是人。」
黎弯弯见到温以宁的那一刻,泪如雨下,整个人瞬间扑入了她的怀中。
「傅寒霆?这都分分合合多少次了,他还在纠缠你?」
「他发现我和男作者相亲约饭,二话不说就将我拖到车上强暴了我。那之后,他又将我丢到了马路上。我可能是被他摔疼了,晕死了过去,刚刚才清醒了过来。」
「太过分了!」
温以宁光是听黎弯弯的陈述,就气得不行。
一旁的霍云沉触及温以宁冒火的眸光,心虚地摸了摸鼻子,「阿霆确实过分了。那个...你们要去医院还是回家?我送你们。」
「一丘之貉。你们兄弟三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温以宁气得恨不得将傅寒霆海扁一顿,奈何他不在现场,便自然而然地将霍云沉当成了撒气桶。
霍云沉抽了抽嘴角,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替自己辩解。
想到傅寒霆和陆衍那两个坑货。
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如果说陆衍和温妙的事只是一个意外。
傅寒霆的行为。
简直可以称得上罄竹难书。
「以宁,我和他x们并不熟悉。」
「我信你个鬼。」
温以宁见黎弯弯虚弱地站不起身,心里愈发着急。
「我送你们?先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了。」
温以宁寻思着黎弯弯肯定不想让傅寒霆知道这些,冷声拒绝了霍云沉的提议,快速地拦下了一辆计程车,小心地将黎弯弯扶上了车。
「弯弯,我们先去医院看看?」
「我想回家。」
「真的不去看看?」温以宁不放心地问。
「我只是在路上晕久了,手脚发麻,现在已经缓过来了。」
黎弯弯将头轻轻地靠在温以宁肩上,闷闷地说:「宁宁,我想不通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傅寒霆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