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破厂能值几个钱?」
「起价两百万。」
「房子的贷款都缴清了?」李飞又问。
季禹风窘迫,硬着头皮道:「还没。」
「这种情况,你让我凭什么相信你?」
「飞哥,你相信我这笔钱我一定还得上。我小姨子是寰宇集团董事长的夫人,我只要向她开这个口,她一定会帮忙的。」
「你小子,骗鬼呢?」李飞嗤笑出声。
季禹风却哆嗦着从手机相册里翻出了温以宁和温妙的合照,有板有眼地说:「飞哥,我哪里敢骗你?你看,这是我小姨子和我老婆的合照。他们的关係很好的。你要是不信,我可以让我老婆做担保。」
温妙疑惑地看向季禹风,她还想着拒绝。
季禹风已经将笔递到了她的手上,「老婆,帮帮忙。你要是不肯帮我,我现在就得死。飞哥是混道上的,势力很大,要是惹怒了他,我绝对活不过今晚。」
「可...短时间内我们哪里还得清这么一大笔钱?」温妙拧着眉头,轻声问道。
「你放心。昨晚我跟好几个朋友打过招呼了,他们很快就会将钱打到我的帐户上。等度过这个危机,我一定好好疼你。」
「老公,我总感觉这就是一个杀猪盘。飞哥放的是高利贷,这是违法的,我们可以报警。到时候只还本金就行了,根本不需要多付几百万的利息。」
「你傻啊!报警了到时候我们一家上下都活不成。」季禹风见温妙不肯签字,彻底急了眼,连说话的口气都冲了不少。
「你小子,该不会是在忽悠我吧?」
李飞见他们两人久久商量不下,如同拎小鸡一样,拎着季禹风的衣领,朝着他的脸狠狠地揍了两拳。
「别!别打了,我签。」
温妙见季禹风被揍得唇角鼻尖齐挂血,深怕他就这么被李飞打死,最后还是咬着牙在借据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不就得了?磨磨蹭蹭的。」
李飞瞥了眼借据,这才慢慢悠悠地收了手,坐回了原位。
然而凳子还没坐热。
他又给温妙倒了一杯酒,意味深长地笑道:「喝一杯?」
「飞哥,我敬你。」
温妙不敢得罪李飞,赶忙端起了酒杯,丝毫不敢怠慢。
就这么硬生生地熬了十来分钟。
温妙的脑子越来越沉,连看人都带着重影。
还想着起身上一趟洗手间,季禹风却两眼一闭,雷打不动地晕死在了酒桌上。
「老公!」
她焦急地推了推季禹风,发现他已经晕死了过去,神色突变,满眼恐惧地看向一旁笑意炎炎的李飞,「飞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胖是胖了点。」
李飞猥琐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温妙,饶有兴致地道:「不过,我就喜欢丰满的。」
「不...你不能这么做!」
温妙惊恐地站起身,还想着向服务生呼救。
可惜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又一阵猛烈的眩晕感袭来。
她只觉两眼一黑,就彻底失去了知觉。
温妙晕厥后。
季禹风这才悠然地睁开了双眼,谄媚地同李飞说道:「飞哥,房我已经开好了。隔壁酒店202号,房卡在这,您收好。」
「你小子还真够狠的!居然把自己的女人拿出来做抵押。」
「我这不是没办法嘛?」
季禹风耸了耸肩,若无其事地吃了好几口菜,才不疾不徐地道:「飞哥,一会儿你注意下姿势。房间里我给安装了微型摄像头,我还指着利用摄像头,胁迫小姨子给钱呢。」
「好说。」
李飞狞笑着扛起温妙,转身若无其事地出了中餐馆。
好不容易将她扛到了床上。
李飞迫不及待地就将温妙扒了个精光,正想着尝一尝这位昔日国民女神的滋味,手下小弟的一通电话,突兀地打断了他高涨的兴致。
「喂,什么情况?」
「老大,跳蚤被人揍了,鼻骨都给打断了!对方还撂下狠话,要跟您一决高下。」
「在哪?老子这就赶去看看。」
「新河街人民广场这边。」
「刚巧我就在这附近。一会儿处理了那群狗杂碎,老子带你们玩个极品胖女人。」
李飞挂断了电话后,又眷眷不舍地瞄了眼床上昏睡不醒的女人。
迟疑了两三秒。
这才扭过头,风风火火地衝出了房门。
他前脚一走。
喝得醉醺醺的陆衍眼瞅着房门大开着,怔愣了两秒,就大咧咧地闯了进去。
「202?好像是这个房号。」
他神叨叨地嘀咕着,完全记不得跟新交的女朋友约好的是哪间房。
吃力地靠在门板上休息了片刻。
陆衍这才适应了房间里昏暗的光线。
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见床上躺着一个女人,三两下脱了裤子上了床。
「安安,你什么时候去隆胸了?」
陆衍极力地想要睁开眼睛。
不过很快,最后一丝意识便被极致的快感所取代。
半个小时后。
温妙酒醒之际,入眼便是陆衍那张微醺的脸。
「啊!怎么会是你?」
她吓得失声惊叫,未褪的酒劲儿使得她脸颊发红,身体依旧提不起半点儿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