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沉愣了愣,看着温以宁含羞带怯的模样,瞬间反应了过来。
他没想到温以宁居然这么主动。
心念一动。
猛地将她压到了身下,近乎疯狂地吻着她。
「霍总...这里是医院。要不等我输完液,出了医院再说?」
「谁敢进来?」
「万一呢?我害怕。」
「不会有万一。」
霍云沉小心地将她输液的手,以及缠着绷带的手固定在两侧,温柔地吻住了她的唇。
温以宁开始还想着推拒。
毕竟医院是公共场所,万一有人进来,这脸真就丢大发了。
可没过几分钟。
她就已经沉沦在霍云沉绝佳的吻技中。
「准备好了?」
「霍云沉,你要是敢渣我,我就...」
「收起你的担心。」
霍云沉堵住了她的嘴,正想扯下最后一层障碍的时候,门却毫无预兆地被人推开了。
「以宁,你没事吧?我听医生朋友说,你的手二度挫伤,情况严重吗?」
司凌宇推开门的那一瞬,霍云沉的身体明显地僵住了。
该死的!
他居然忘记了锁门。
霍云沉快速拉好了温以宁的衣服,并扯上被子将她盖得严严实实。
「你们?」
司凌宇眉头紧蹙,视线从霍云沉的身上缓缓移动到温以宁那种羞红的俏脸上。
温以宁被吓得身躯一震,差点儿就萎了。
她觉得这种事情被人撞见。
就好比当街裸奔一样丢脸。
想来想去,只好随口编造一个拙劣的藉口,「床上有蟑螂,他在抓蟑螂。」
第54章 给你两千万,离开她!
霍云沉汗颜,低低地吐槽了一句:「把自己形容成蟑螂,可真有你的。」
「你快起来。」
温以宁推了推压在她身上的霍云沉,脸红得能够滴出血来。
霍云沉对此很是不满。
都是成年人了,上个床至于这么遮遮掩掩?
再说了。
深更半夜的,哪有人不敲门就闯进来的道理?
就算撞见了。
也该是司凌宇尴尬才对。
司凌宇此刻倒也不见得多尴尬,主要还是不爽。
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辛辛苦苦在外面忙事业,结果一不小心被人偷了家。
想起来就跟吞了苍蝇一样噁心。
沉默了片刻。
最后还是他先开了口,「霍总,聊聊?」
说完,他又默默地退出了病房,并顺手掩紧了房门。
霍云沉并不想和司凌宇有任何的交集。
不过人家既然送上门来了,聊两句也是无妨。
拉好衣服后。
他也跟着出了病房。
「找我什么事?」
霍云沉从裤兜中摸出了烟盒,熟稔地抖出两根,顺手给司凌宇递去了一根。
司凌宇接过烟,淡淡地道:「她不喜欢烟味。」
「看人。在我面前,她从来没有这么说过。」
「你太霸道,她性格温顺,哪敢跟你说这些?」
「比起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小白脸,她更喜欢霸道一点的成熟男人。」
「不见得。她要真是喜欢霸道的,就不可能出走这么多年了,不是吗?」
「......」
霍云沉总感x觉司凌宇说话的语气怪怪的。
就算是情敌,也没必要处处阴阳怪气吧?
深吸了一口烟。
霍云沉总算恢復了点斗志,侧目看向一样沉浸在烟雾中的司凌宇,「昨晚的事,她都跟我说了。多谢司总的仗义相助。」
司凌宇对此深感无语。
他救人可不是为了霍云沉的一句感谢。
再说,霍云沉就算还没有和温以宁离婚,经过这么多年的蹉跎,他们的婚姻也该名存实亡了才是。
他有什么资格代替温以宁向他道谢?
这么一想。
司凌宇更加郁闷,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她的手情况如何?」
「还在恢復期。」
「我去看看她。」
司凌宇掐灭了烟头,恰似无意地将手停在腰间棕色的皮带上,还深怕霍云沉看不见一般,刻意地向上提了提。
霍云沉瞬间冷了脸。
不就是一条皮带?至于嘚瑟成这样。
他要是愿意。
买个百八十条也不成问题。
「等等。」
「霍总还有什么事?」
「开个价,需要多少钱,你才肯离开她?」霍云沉烦透了司凌宇。
如果花点钱就能甩开这隻恼人的苍蝇,他愿意。
「霍总还真是财大气粗。」
司凌宇的唇角扯出了一抹讥讽的笑意,淡淡地道:「我不缺钱,也不可能利用女人来赚钱。不知道霍总听过一句话没有,千金难买真心。」
「两千万。」
「多谢霍总的美意,我不需要。」
司凌宇没再理会霍云沉,转身进了病房。
「以宁,手好些了吗?」
他快步走到了病床边,温和地问道。
温以宁点了点头,「好多了。」
「发生这么大的事,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
「你平时工作那么忙,自己的事情都顾不过来,我哪里好意思一而再再而三地麻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