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蓝钢铁实业的李总认出了霍云沉,疯狂地朝着煤老闆使着眼色。
眼瞅着楼梯下疯涌下来一群黑衣保镖。
李总再也顾不得其他,胡乱找了个藉口,拿上公文包便落荒而逃。
季禹风也想着临阵开溜。
可他这会子还拄着拐杖,想跑也跑不掉。
无奈之下。
他只好腆着笑脸,忙向霍云沉赔着不是,「霍总,实在是抱歉。朱总大概是喝多了,他平时不是这样的人,特正经。」
「霍...霍总?」
煤老闆使劲地眨了眨眼,一脸疑惑地看向霍云沉。
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居然就是上过财经频道的寰宇集团董事长。
「区区十万就敢叫嚣着买下我的女人?」
霍云沉不咸不淡地睇了他一眼,冷声反问。
煤老闆吓得脸色煞白,肥硕的身体蜷在地上,双手合十不断地向霍云沉讨着饶,「霍总,我真不是有意的。我不知道温小姐是您的人,这事都怪季禹风这个混蛋玩意儿!他只跟我说...」
「好你个朱有荣,跟我玩阴招是吧?宁宁是我小姨子,你可别挑拨离间。」
季禹风深怕煤老闆供出他,瘸着腿凑上前,麻溜地抡起并未受伤的那隻胳膊,狠狠地甩了煤老闆两个耳刮子。
霍云沉懒得理会眼前狗咬狗的两人。
他衝着围聚而来的黑衣保镖递了个眼神,众人便一拥而上,将煤老闆摁在地上一顿拳打脚踢。
「霍云沉,这位朱总好像说过他在道上有人,你这么打他,会不会...」温以宁担忧地看向挡在她身前的霍云沉,小声问道。
「我打他,他只能受着。」
霍云沉冷哼着,转身拽着温以宁的胳膊,阔步流星般地朝着会所大门的方向走去。
「等等,你要带她去哪?」
司凌宇很快就追了上前,横出一隻胳膊,意图阻挡霍云沉的脚步。
「你管得着?」
「她是我带来的,我有义务保护好她。」
「你确定你保护得了她?没有那个能力不如退位让贤。」霍云沉轻蔑地扫了司凌宇一眼,不客气地抬手将他横出的胳膊挪到一边。
「......」
司凌宇被霍云沉怼得哑口无言,攥紧的双手上青筋迭起,可能是因为太过用力,指关节还发出了「喀喀」的声响。
而被保镖揍了好几拳的季禹风也一瘸一拐地赶了上来,焦急地跟霍云沉解释,「霍总,实在是对不起。我真没想到朱有荣居然对宁宁存了那样的心思。」
「以后这种场合,不准再叫上她。」
「是是是。」
季禹风弓着腰,连声答应着。
眼瞅着温以宁的胳膊都被霍云沉拽红了,司凌宇显得更加着急,正打算追上前,却又被两位人高马大的保镖架住了双手。
「霍云沉,你别为难他。他是我叫来的,我一个人不敢来,就让他来陪我。」
「闭嘴。」
霍云沉冷哼了一声,一言不发地将她塞上了车。
今晚的事,确确实实气到他了。
温以宁之所以会来,他连猜都猜得到原因。
她十有八九是考虑到温妙的处境,不想让温妙为难。
可这该死的女人为什么就不能考虑一下自己的处境?
今晚要不是他恰好在场。
她该怎么应付周旋?
就凭那个煤老闆的财力,温以宁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到时候即便是吃了亏也无处伸冤。
最气人的是。
她明知道有危险,也知道找人陪同,他却不是第一人选...
温以宁能够感受到车内的低气压。
她很想开口说些什么打破诡异的沉默,又怕多说多错。
半个小时后。
等霍云沉将车停靠在温以宁小区公寓楼下。
她才如释重负地鬆了口气,「今晚的事,谢谢你了。」
「你很怕我?还是说你在跟我怄气?」
「啊?」
「半个小时的车程,你连一句话都没说,是在气我没给司凌宇留面子?」
「......不是你让我闭嘴的?」
「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我让你闭嘴,你就闭嘴?」
霍云沉心里暗恼,早知道是这样,他就不该凶她。
笨手笨脚的不说,记仇还是第一名!
「不然呢?」
温以宁解开了安全带,还想着哄哄他,司凌宇的来电又一次扰乱了她的思路。
她有些担忧司凌宇被霍云沉的人针对。
下车后立马按下了接听键。
霍云沉见状,再也沉不住气。
拉开车门的同时,直接夺过了温以宁的手机,一个急旋就将她压在了车身上,「温以宁,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和司凌宇到哪一步了?」
「你想问什么?」
「下午和他做了?」
「我没有。」
「怎么证明?」
「没有就是没有,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
温以宁试图推开压在她身上的霍云沉,他却因为她的挣扎更显愤怒。
「你值得我去相信吗?我们还没有离婚,你就堂而皇之地跟他出入会所,我的面子该往哪儿搁?」
「霍总,你讲点道理好吗?我为什么找他,你心里应该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