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就激动。
跟有病一样,他也是服了。
「没什么问题。保持精神愉悦,放轻鬆回家再试试,你的身体非常健康。」
医生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在男科工作这么久,他就没有遇到过各项指标都这么正常的患者。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没病。
「我说有问题,那就是有问题。你要是不会看,直接说。」
霍云沉察觉到温以宁看她的眼神里多了一分狐疑,只好硬着头皮质疑着医生的专业程度。
「......」
医生被他这么一怼,越发无语。
从业几十年,这还是头一回被人质疑。
眼瞅着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温以宁忙开口打着圆场,「医生,不好意思。他不是质疑您的医术,主要是心情不太好,您别和他计较。」
「能够理解。」
医生点了点头,遂又耐着性子跟霍云沉说道:「要不你躺下来,我给你检查检查?」
「我不习惯被陌生人触碰。」
「......」那你来医院看个锤子的医生?
医生忍耐到了极点,正想问问他到底要怎样,他倒是率先开了口,「可以让我老婆帮我检查?」
温以宁:「???」
医生:「她会吗?」
「你告诉她怎么做,然后让她照做,再将症状告诉你不就行了?」霍云沉没脸没皮地说着。
一开始,他x并不打算拉快进度。
可转念一想。
他们现在仍旧是合法的夫妻,任何亲密的行动也都是受法律保护的。
这种情况下,他有权正常行使自己身为丈夫的权利。
「也不是不行...」
医生很少碰见这么刺头的患者。
加上之前陈浔跟他打过招呼,对他进行了一番恐吓,现下他也只好由着霍云沉胡来。
再过一年他就可以退休了。
他可不想在即将颐养天年的时候丢了饭碗。
「医生,我不行的。」
温以宁欲哭无泪,她就知道霍云沉不安好心。
这下倒好,她怕是连自己都要搭进去了。
「你别紧张,很简单的,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不行,不可以。」
温以宁抗拒地摇了摇头,「我和他不是夫妻关係,这种事再怎么也轮不到我来做。」
「瞎说什么胡话?结婚证我还随身带着呢。」
霍云沉站起身,轻搂纤腰,二话不说直截了当地将她带到了遮光帘后。
「准备好了吗?」
帘外,医生沉声问了一句。
「嗯。」
「把裤子脱了。」
「嗯。」霍云沉有些不自在,即便边上的人是和他同床共枕过两年的女人,这种情境下,总会尴尬。
温以宁索性闭上了眼。
她寻思着只要闭上眼睛,就不会看到什么脏东西了。
「脱了之后,女士请仔细观察局部特征。主要的注意点有...」
「喂,医生让你睁眼。」霍云沉见温以宁紧张的小模样,冷冷地道。
「哦。」
温以宁恨不得撒腿就溜,想到他的病症纯粹是因她而起。
犹豫再三,最后还是睁开了眼。
然而...
她仅仅只是盯了几秒。
便羞愤地红了脸,头也不回地扯开帘子,跑了出去。
霍云沉对此也很是无语。
他没想到自己的身体不争气到这种程度,竟经不住人家那么一瞥,就起反应了。
「诶?怎么跑了?」
医生显得有些莫名其妙,试探性地拉开帘子往里面探了一眼,「我就说,你没病,你还不信。」
霍云沉冷冷地看他一眼,穿戴齐整后,快步追了出去。
「温以宁,你跑什么?」
「戏弄我很好玩?霍云沉,你到底想怎样?」
「也不算是戏弄吧。」
霍云沉身体里的欲望沉寂了近五年,突然间变得这样敏感,全是拜她所赐。
「我还有事,没时间陪你瞎耗。」
温以宁转身想走,凑巧的是司凌宇的车刚好停在她身侧。
「以宁,上车。」
司凌宇降下车窗,全然无视了霍云沉的存在,朝着温以宁柔和地笑了笑。
「等等。」
霍云沉强势地攥住了温以宁的手腕,不容商榷地说:「跟我回公司,有关财经讲座的相关内容,一会儿我们一起定一下。」
司凌宇宛若没有听到霍云沉的话,自顾自地说:「以宁,我妈念了好几天,想见见你。你要是有空的话,可否陪我去一趟养老院?」
「好。」
温以宁还在跟霍云沉赌气,猛地挣开了他的桎梏,转身上了司凌宇的车。
「温以宁,现在是工作时间。」
「霍总身体欠安,还是好好休息吧。」
温以宁自顾自地繫上了安全带,司凌宇也在同一时刻关上了车窗,启动了车子扬长而去。
临走前。
他还不忘朝着霍云沉点头示意。
霍云沉冷冷地盯着绝尘远去的车子,脑海里骤然浮现出温以宁在心理诊室里说的话。
她说五年前就和司凌宇上过床。
她还将他称为现男友,说什么很爱很爱他。
想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