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在无限流世界里面,出来了他还没见过鬼呢。
薛副官鬆了一口气,「那您……」
「电视里面看的。」时年随意找了个藉口,不管薛迟那一言难尽的脸色,只问:「你是什么时候产生的这种幻觉,一共有多久。」
「不是幻觉。」那人说,「是真的有鬼,我摆脱后回头去看那块地方,我拿枪击中的碎石的确是碎了,被那鬼一袖子甩裂的石头也的确是裂的……」
他深吸一口气,「像我们这种佣兵,常年干的就是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活儿,胆子小是不行的,我敢确定,那真不是我怕极了产生的幻觉。」
时年知道不是幻觉,应该是阵法。
他眯了眯眼。
「这些人……」还真是,哪儿有雷往哪踩啊!
陆柏庭敏锐的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问:「怎么了。」
「路上说。」时年嗤笑一声,「我去会会这些『人』。」
说着,他就往停机甲的地方走去。
从军舰上驾机甲出去,就需要从这里开门。
陆柏庭自然是跟着,薛迟几人也要跟,却被拦住了。
「你们在外围就行,这种事儿,人多了也没用。」
薛晚忍不住道:「可是这也太危险了。」
「人多也没用,环境问题,到时候大家一起抵抗恶劣环境?」时年知道他们的意思,但真没必要。
到时候是去帮忙的还是去拖后腿的。
如果他猜得没错,那颗星球上设局的是魔族,那么去再多人非但帮不上忙,还会成为拖累。
「走了。」他朝陆柏庭道。
后者点了点头,取出墨龙上了机甲。
而时年也跟着进去了。
有人注意到他竟然不是进后面的救援舱,而是坐了副驾驶,不由一愣。
然而此时,机甲已经飞出了军舰,直往那颗星球而去。
陆柏庭此时才再问:「你刚才脸色不对,有问题么?」
时年往座背上一靠,嘆息道:「你知道我是凤凰,又知道我不是以前的时年,那该也差不多猜到,我以前可能不是这里的人吧!」
陆柏庭点了点头,这个猜测有些离谱,但时年身上发生的事情,又有哪件能以常理论之。
所以儘管不可思异,他也的确这么想过。
「我来这里,就是因为以前被人害过,所以不能化成人形。」时年说着见陆柏庭担忧的看过来,立马道:「放心,现在已经好了。」
陆柏庭何等聪明,立即猜到,「是那次火烧浴室的时候?」
时年点了点头。
「老闆可以啊,不愧是我喜欢的人,就是聪明。」
陆柏庭干咳一声,「说正事。」
「害我的人是魔修,哦,对了,你们这里的虫族,在我们那里叫魔族。」
时年这话一出,陆柏庭大概就懂为什么时年一开始不知道那是虫族,却又很了解那些虫族。
原来一开始,他以为那是一种星际没有的东西,而不好跟他们解释什么叫魔族。
「魔族和魔修有什么关係?」
「都有一个魔字罢了。」时年道:「魔族的来源我先前已经提过就不再说了,魔修是修行者走错了路,或者为了贪图求快,也有人是机缘巧合,这里面其实差别也是有的,功法,性情……具体的我便不一一解释了,总之他们是不能飞升的,也就是总有死的一天。而有些人,总是不想死的。」
时年把自己当初是怎么被一个魔修骗出妖界,然后又是怎么被利用的说了一遍。
「到最后,这人用我为阵心,布了一个阵害人,妄图拖方圆几百公里的人同他一起共赴黄泉。」
后来还是白小也这个魔修克星阴差阳错的粉碎了对方的阴谋。
「当然,他也救了我。」
「后来我便利用他身上自带的无限流空间闯关温养血脉,出来后更是时常跟在他们身边……」
陆柏庭这才明白,「上回你说我当爹当上瘾,提起那整天想给你当爹的人,指的不是白炳焱,而是这个白小也?」
时年点了点头,「当然是他!」
「混合双打也是他和他的另一半?」陆柏庭道。
时年再次点头。
陆柏庭就说,白炳焱倒罢了,干出这种揍孩子的事情不奇怪。但时年的母亲却是一个聪慧理智的人,不可能因为被孩子闯进去撞到了那咱事儿就打人。
只是当时虽然奇怪,也依稀觉得时年并不是那个时年,但到底没有确认,只能认为是这对父母。
「那那个七天……究竟是你年纪小弄岔了,还是真的……」
「这谁知道。」时年一摊手,「我又没守在屋子里面看着,我只知道我进去的时候两人抱着你侬我侬正激情着呢,那位剑宗小师叔的脸都黑了呢。」
陆柏庭:「……」
哪怕前方危险,这种情况下其实不该谈太多的无关问题,他还是没忍住问:「修行界都是这么,七天的么?」
「我又没试过。」时年比刚才更理直气状了,「也没见过别人那什么,更没给人家计过时。至于话本倒是看过些,但都夸张,星际还多的是一夜七次一次一个多小时呢,现实中真这样么?」
「至于真实的记录,倒是有个合欢宗的宗主曾经带着道侣联合一张大床闭关,这一闭就是整整七十年……中间发生了啥没人知道,只知道他们出关后是修为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