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足够的理由怀疑,这是联邦的阴谋。』
闹这么大,一直关注星网想刷到时年不幸遇刺身亡消息的颜议员当然也看到了。
从里面看到自己的女儿,他脸色当即就白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简直,当初就不该……」
他起身要出门时,却发现门口已经有人守着,他们这些联邦此行来的人,都不被允许随意通行。
而此时的陆柏庭和时年,正坐在接待室里面,对面是那个机智的正义路人。
桌上摆了热饮,时年道:「喝点儿热水缓缓,然后给我们讲诉一下你是如何英勇的发现那两人有问题的。」
「时哥别客气,别客气,我就喊了一嗓子而以。」
那人也是今天来游乐场玩的人,跟时年不同,他是常客。玩久了,平时来这儿最多的是什么人……
「还有那些人来了都是什么表现,我大概都有点儿了解。这两人一看就不对劲,还包得严严实实的,我当时就觉得是不是有问题。」
但人家或许是爱好如此,也不能直接就凭人家穿的不对抓人吧!
「然后我就打开光脑边拍边接近,正巧就听到……」
说着,他打开光脑,点开一段视频。
那时候重力设备正好出了问题,时年等人正在下坠。
「好。」颜婂兴奋道:「他终于要死了,看来你的人还不错嘛!」
「那当然。」这是白子含的声音,「当然也要多亏了你的消息,不然也没这大好机会啊!」
「那咱们走?」
「不,我要亲眼看着他死。」
说这话时,两人脚都没动一下。那位热心路人先前被听到的话给惊到了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会儿才看出来,「明显是都不想走啊!」
那还用说。
时年想着,就见视频已经到尾了,接下来就是这人大声呼喊引起众人注意的事情了。
再往后的事儿,大家也都清楚了。
「可以了,今天的事谢谢你了。」时年道:「回头把这个视频给我们留一份,你就能回家了……今天害得你也没玩成,回头我帮你在那游乐场办张卡,免费玩终身制。」
正义路人当即一惊,惊喜的惊,「这我岂不是占了大便宜了。」
「可是好人,不就该有点儿好报么?」
时年歪头道。
正义路人心中卧糟一声,他时哥简直绝了,又帅又疯还能可爱。
关键还大方。
他一定要粉一辈子。
正义路人签过字,表示这些证词的确是他自己说的,真实有效。
然后把视频出去复製给薛迟,然后便离开了。
时年和陆柏庭两人却坐着没动。
「那五个人肯定跟……老闆你脸色怎么这么黑,气疯了么?」
他说着把椅子往陆柏庭那边搬了搬,还歪头去看,一副要欣赏的模样。
却不想刚凑过去,就被他一把按住了肩膀。时年一愣,陆柏庭整个人就已经将他按在了椅子上面,然后亲了上来。
时年:「……」
时年:「………………」
时年人都傻了。
这这这,他被压在那里亲了半天才被放开,整个人懵得只知道:「这这这……你这……」
「对不起。」陆柏庭双手撑在他身后的椅背上,声音罕见的有些低沉,时年竟从中听出了几分自责。
时年:「啊?」
「那个颜婂,本该是我来处理好的,没想到她竟然这么……」
幸好时年没事,不然他,他……
时年却是顿时想起了自己跟陆夫人讲过的理论,但……理论是理论,现实有时有所差别也再所难免。
再说:「你不是一直都明确拒绝她了么,是她自己发闹意见。照这么说,还得可怜一下你遇到了这么变态的追求者。」
陆柏庭维持着那个姿势不对,这样的角度正好能将时年的神态全部收入眼底,也能看到这个人好端端的,连跟汗毛都没掉。
「老,老闆……你看你这个能不能……」退开点儿?
收到他给的信号,陆柏庭撤了回去,揉了揉眉心。
压迫力瞬间就没了,时年原地復活,要死不活的撩拨,「你这怎么回事呀老闆,借题发挥占我便宜吧!要说担心得,上次大比会场上也那么危险呢……」
「人多。」陆柏庭咬牙切齿道。
哦。
时年想,也难怪,一大堆人聚在那里,他还要比赛呢。等到比赛结束,都两天以后了。
他眼珠直转,看得陆柏庭直想将他再按回去。
这小子,平素嚣张得很。偏生方才被按在椅子上面时,瞪大了眼睛一副震惊的模样看着就纯得不行,就连说话都磕巴了。
「老闆……」
时年抬头示意了一下头顶,「监控可还开着呢。」
「……」陆柏庭咬牙切齿:「让他们看。」
「老闆,这还是你么老闆……」
「你再说?」陆柏庭做势要往前倾,时年立刻闭嘴。
不过没两秒,还是没管住自己的嘴,「我这不就是好奇嘛,咱陆老闆整天那么副样子,我都觉得你以后接个吻都得打申请,这还没确定关係就这样,你……唔……」
然后某不知死活的就又被收拾了。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