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粉丝。」
全名,时时都是你大爷的粉丝。
不行,总感觉有歧义……于是时年又有时时都是你大爷几个字用一个符号给括了起来,这就很明显了。
不会有人误会是在说是他大爷的粉丝了。
建好了帐号,时年便出了游戏舱。
下了楼。
陆柏庭听到动静抬头瞧他,「才刚把游戏舱搬过来,你就又开始了。」
时年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对啊!」
旁边小凤凰本体更是扫过来一眼,那眼神十足足明显的:「不然呢?」
不过两人至今还不知道,陆柏庭说的游戏舱是刚从别墅那边搬过来的,而时年以为的刚搬过来,是从言华昕那边。
但仅仅只是看他这副模样,陆柏庭就有些头疼的想,果然还是该给他找个妈管着……
「嗯?」时年敏锐的抬头看他,「你那是什么眼神?」
陆柏庭道:「在想,我妈是不是走早了。」
一时间,时年和小凤凰齐齐瞪向他。
咬牙切齿。
然后时年一扭头转向薛迟,「薛副官,上次的衣服不是让你拿回家穿的么,你拿了么,穿了么?」
薛迟:「……」
他正要开口辩解,就见自家元帅扫过来一眼。
「你上次不是说想倒立喝粥么,要不表演一个?」陆柏庭说。
薛副官简直要疯,凭什么你俩斗法,倒霉的总是我这个外人。
凭什么?
「我这就去熬粥。」薛迟咬牙切齿道。
时年立即道:「薛副官爱好独特啊!呆会儿喝的时候我能参观一下么,我还没见过有人倒立喝粥呢。」
薛迟简直想死。
他还庆幸自己当初只说了倒立喝粥,没说什么生吞刀片啃光脑之类的恐怖事情。
他倒了霉,那边针锋相对的两人却因为他歇了战。
时年单方面发起战争,又原谅了给他发钱的老闆。陆柏庭也见好就收,不敢再提什么妈不妈的,直接说正事:
「你的东西大部分都给你搬过来了,除了那颗树……」其实陆柏庭本来打算说衣服也一起的,但想了想还是没提敏感的衣服。
他看着时年的模样,依旧穿得花里胡哨的。
最初还觉得有些不习惯,但这段下来被迫适应,现如今竟然觉得,还挺好的。
他竟无法想像这样一个性格嚣张,为人随性,又带着些孩子似的可爱的人穿上他准备的那些浅色系低调衣服是什么样子。
「游戏舱你应该看到了,就在昨天跟你说的游戏室……」
时年点了点头,看到了看到了,而且比别墅那边空间还大。
所以他又装了一个新的游戏舱。
接下来就是那些药剂了,「大部分试管内的都碎了,倒是进了药剂管的因为药剂管的材料比较坚实,倒是没事,已经都让人收拾好放进实验室了。」
元帅府这边空间很大,实验室在另一栋楼里,整整的一大层全是,现在已经摆上了各种仪器。
时年的那些勉强逃过一劫的药剂,正跟那些千百花,以及其他的材料一起摆放在一处。
旁边还有一种金黄色的丝线……
「那个是一种机甲材料。」陆柏庭道:「十分坚实,如果受力点合适,可以吊起一整架机甲不断。以后你如果想系药剂管,就用这个。」
时年:「……」
「如果没人碰,那些红线绝对不会断。」
「坚实一点总会更好。」陆柏庭道。
那行吧!
反正有人掏钱,他能有什么意见呢。
而且这金黄色的丝线乍一看同他羽毛的颜色有些相似,他也是满意的。
上前看看,的确坚实。
肯定也很贵。
「行吧!」时年看了一眼其他设备,陆柏庭:「都是药剂学常用设备,你应该都熟悉……」
这倒是的确。
「对了。」时年突然想起,「那两个砸了我那么多管药剂的傢伙,到底是谁派来的。」
陆柏庭看了他一眼,道:「你生物学上的爷爷那边的人。」
时年心想,哦,白家人,当然,或许还有他们那些同盟。
「审出什么来了么?」
「原本这些人一向都是很难啃的硬骨头。」说这话时,陆元帅的表情有些古怪,「但这一次……」
轻而易举的他们就说了。
只能说太恐怖了。
时年那些药。
那个笑了大半天的人,如今嘴角仿佛形成了什么记忆一般,偶尔会不自觉的咧开。
「不过他们也不知道什么重要的事情,只知道一些小事。至于这次,完全就是因为两间别墅间的那条小道才想用那栋别墅的。」
时年点了点头,「他们绝对没想到,那条小道其实是你觉得两边通行方便才特意留下的。」
毕竟如果有人跟着时,可以从那边回这边,不会有人发现。
「不过他们现在应当都知道你的存在了……」
陆柏庭说:「先前他们只是觉得奇怪,毕竟我这段时间的精神力越来越好,是隐藏不了的。」
「是。」时年说:「毕竟你也好像不怎么会演戏装虚弱。」
陆柏庭:「军部需要我以最好的面貌出现,一但身体出问题,要出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