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花香千万,红橙黄绿,五彩缤纷得让人眼花缭乱。但陆嘉毓也一直坚持了自己的初心,从未没迷失过。
直到今年,在新生开学的那天对苏凉晨的「惊鸿一瞥」,重重地在他坚固了多年的心口上扒开了一个口子。
美色当前。
在床上纠结了不到一分钟,陆嘉毓就放弃了原来的计划,点进了微信的第三方服务。
十分钟后,陆嘉毓手机振动,收到了一条来自【12308】的简讯:
订单号A246478542642436,陆先生您已购09月28日A2464次01车02B号江阳→汇坪,16:00开.陆嘉毓可持二代身份证直接检票乘车或换取纸质车票后乘车.】(注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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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陆嘉毓:赶紧买票和媳妇儿一起回家。
虽然回家了,但是约定好的比赛也回来参加了的哦。
注①:模板是在网上搜索的,也不知道格式对不对QAQ
第15章 挚爱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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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苏凉晨感觉无比的悲催,她感冒了。感冒百分之九十五的造成原因是因为昨晚她近乎裸睡。而从半夜开始突然下起了雨,气温降了许多。
早上去上课的时候地面上湿漉漉的,坑洼的地面上还积着雨水,照着人来人往的倒影。
病来如山倒,这回的感冒症状来势汹汹,苏凉晨上课时昏昏沉沉得几乎睡着,一早上的课都是打酱油过去的。
看她病状如此严重,上完课后云萍抱书回宿舍,陆嘉欣和裴欢陪她去校医务室。
医务室挨近五栋男生宿舍楼,隔着玻璃门看到里面只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在忙碌着。
苏凉晨敲了门,校医转过身来,「进来吧,门没关。」
校医是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面相很和蔼,「感冒?」
苏凉晨点头,「着凉了。」
他拿了一支体温计出来,让苏凉晨放入腋窝里夹着。
见她带着口罩,但额头上却密布着细微的汗水。
校医:「姑娘,热就把口罩摘了下来吧。这儿没有小伙子和粉丝来骚扰你的。」
苏凉晨笑着解释:「我怕传染给你们。」
校医笑着道,「现在这个季节的感冒基本没有传染性,冬天才危险,你摘开透透气吧。」
前几天裴欢的卡掉了,这几天一直在用苏凉晨的洗。办理水卡的地方留在五栋楼一楼,趁苏凉晨还在量体温。裴欢让陆嘉欣陪她去办水卡。
陆嘉欣本不放心苏凉晨一人在这里,但在男生宿舍楼,裴欢一个人不好意思去,走前交代了苏凉晨等她们回来。
苏凉晨的体温有些偏高,医生建议苏凉晨输个液,这样能好得快一些。
怕她不愿意,校医放大招:「要放假了,好了也方便出去玩。」
但从小没怎么碰过吊针的苏凉晨本来就畏惧,在看到里间一个在输液的小女生的样子,觉得太过可怕了,所以笑着拒绝了校医的话,「大伯,我怕疼。您还是给我开些药吧。」
「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啊,一点小伤小痛都忍不住喽。」校医打趣,「不过我女儿也跟你一样,划个小口子都喊爹叫娘的。」
苏凉晨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
苏凉晨想起自己也在吃其他的药,便多问了几句感冒药和其他药性会不会相衝。
校医问她在吃的什么药。
苏凉晨说了几种药名。
校医微微张唇,一副很惊讶的样子,「腰部做过手术?」
苏凉晨点头。
校医顿了下,又问:「吃了好久了?」
苏凉晨一五一十地说:「第三个疗程了。」
这回校医看她的眼神带了几分的可惜。
体育大学的学生,吃着如此贵的术后恢復药。
难怪怕疼。
他嘆了口气,「不相衝的,我给你开着比较温和有效的药,你身体免疫力应该挺强,没几天就好了。」
「谢谢。」
校医一边给她开药一边念叨,「你们年轻人啊就是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疼的时候父母应该很担心吧。」
本来说到这个话题,苏凉晨心情就有些不好了。她忍住鼻尖的酸涩,声音小得像是自言自语,「妈妈不知道。」
妈妈不知道她生病了,也没看到她疼得在病床上大哭,如同残废一样只能卧床不能动…
一个在她离开北京去比赛之前还活生生的人,在她回来以后已经是一抔黄土了。
如果妈妈还活着。
任女儿有再多荣耀,她再如何骄傲,也会后悔当初送她去学艺术体操,让她孤苦伶仃地一个人在北京那么久了吧。
可从来阴阳之间,悲伤相通,思念不相通,念念不忘,从未迴响。
校医说起话来就止不住,其实他以前也是个头髮多话少的人,但年纪大了以后,头髮一掉不復返,所以就只能话多些来中和一下头髮。
「我女儿去年因为她喜欢的,那跳什么操的运动员生病后退役了,她在家里可哭得惨哦。」
跳操,治病。
是在说她吗?
「所以啊,无论是谁都要珍惜身体。有了革命的本钱,月亮才能发光呀。」
苏凉晨没有和老人相处的经验,和父母也相处得少,就喜欢听长辈说这些。
但校医说最后一句话时,苏凉晨憋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