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至今没有钟蓝出轨的实证,但是乱七八糟的传言实在不少,想必曾伟博也坐不住了。」
石妙研「嘿嘿」怪笑,「曾伟博现在一副护妻卫士的样子,像个粘豆包似的黏在钟蓝身上,走到哪跟到哪,也没见公司倒闭。」
这就是「男人就是贱」的全部故事。
傅珀若有所思的放下筷子,方才她八卦就菜,吃的别提多香了。
「这么说曾伟博找我是让我算算他老婆会不会出轨?」
宁少鹏点头,「十有八•九。」
说实话,傅珀对钟蓝倒是好奇了起来,这位的人生经历未免太精彩了,就连常年吃瓜的她都觉得罕见。
「你们有钟蓝的近照吗?」
其他人面面相觑,石妙研摇头,「钟蓝不爱拍照,她也很少出现在外界视线中,是个挺宅的人。」
没想到李舒云这时候却笑了,「上个月我回福利院的时候巧遇钟蓝,她有做慈善的习惯,当时我觉得这人不错,就和院里的孩子一起同钟蓝拍了张合照。」
傅珀接过她的手机,放大看里面的人。
很可惜,几十人的大合照把其中某一人放大也没办法看清这人的具体面相。
傅珀把手机还给李舒云。
了解了大致的情况,第二日傅珀就让彭野联繫曾伟博,可以找时间到缘来公寓算卦了。
……
傅珀想了很多关于曾伟博这个人出现在她这里的情况,可是都不如这人一开口带给她的震撼来的大。
她本以为曾伟博会控诉他老婆出轨,或是利用信息差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有责任心爱老婆的好丈夫,谁料曾伟博几乎不提钟蓝,他只针对许乐易。
「大师,你可要帮帮我。」
傅珀见他这样也装作不知情的问道,「你想求什么卦?」
曾伟博一脸怒意:「大师,我最近命犯小人!」
「哦?」
「我有个宿敌,他想搞乱我的生活,竟然无耻的对我老婆下手,这我怎么还能忍,大师你帮我做个风水局,我特么要搞死他!」
傅珀:……
「对不起,如果这就是你的诉求,那恕我无法做到,做风水局害人是有违职业道德的。」
曾伟博得知这个诉求放到任何大师身上都是不可能做到的,随即一脸疑惑,「不可能啊,那这犊子怎么迷惑了我老婆的,难道是给她下了蛊?」
傅珀一头黑线,「你老婆和他做了什么?」
曾伟博这才带着几分为难,支支吾吾的道:「我老婆最近总跟他聊天,晚上聊到很晚。」
这一点是宁飞鹏他们都没有提起的细节。
傅珀这才知道原来钟蓝并不是只在外面对许乐易的态度变了,甚至连和老公在床上的时候都毫不避讳的跟另一个男人聊天到很晚。
心道:难道真的出轨了?
可是看曾伟博的表情和语气,却丝毫不觉得他老婆是出轨,毫不犹豫的将所有的锅都盖在许乐易头上,觉得钟蓝就算晚上和许乐易聊天,那也是他蛊惑的,许乐易就是万恶之源。
傅珀觉得昨天从那几位口中听到的经过也得加个问号,这夫妻俩显然还有些事是外人不知道的。
傅珀干脆直言不讳的戳破窗户纸,「你就不怀疑是你老婆变心了吗?」
曾伟博闻言愣了一下,紧接着勃然大怒的站起身,「不可能!」
「就算你是大师也不能污衊我老婆!」
傅珀就这么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把人看到尴尬才开口:「能不能冷静的说话。」
曾伟博喉咙动了一下,眼神躲闪:「你不要说我老婆的坏话,我就冷静,反正我老婆不可能出轨的,她怎么可能看得上那个傢伙,有我珠玉在前,那傢伙算什么玩意。」
傅珀不知道自己这是第几次无语了。
「来,我给你看看面相。」
实则直接开启曾伟博的盲盒,这傢伙太能自说自话了,听他的描述也不知道有几分是客观的。
一溜盲盒看下来傅珀是真的无语了。
「谁告诉你丈夫天天应酬不回家就是为家庭负责的表现?」
「谁告诉你让老婆独守空房就是有事业心的表现?」
「谁告诉你自以为是自我感动,老婆就不会出轨的呢?」
曾伟博眼神闪烁结结巴巴:「那个,那,我爸说的,已婚的男人要多把心放在外面。」
傅珀翻了个白眼,这种转述能力如果不是是她看过原话,她真的就要信了。
「可是说出这话的令尊似乎也对你让老婆一个人在家的行为非常不满啊。」
毕竟人家的原话是——
别天天像个跟屁虫一样围着女人转,她现在年轻喜欢你这样全心全意的爱她,可是人家钟蓝没停下成长的脚步,万一有一天你跟不上她了,她还会要你吗?有点事业心行不行,成熟的优秀女人最爱的是事业有成,可以给她依靠的男人,你的那点零花钱还不够人家一本书的稿费呢,你能让人家依靠吗?
从头到尾也没说过一句让他天天在外面不回家,尤其是工作早就完成了,还故意在办公室磨洋工假装好像很努力的那种。
显然曾伟博对父亲的话有自己的理解,「可是他就是这么做的呀,以前我小的时候他就很少在家,问我妈『爸爸呢』,她就说『爸爸为了这个家工作忙,这是他爱我们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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