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强压着怒气,低头看着母亲每年都会冻伤復发的手, 回忆他们母子俩这二十年受的苦,面色越来越平静, 眼底却蕴藏着随时会爆发的风暴。
「妈,先别着急,这些年都过来了,债务也都还清了,有他没他对我们而言没有任何影响。」
「债务」两个字让刘阿姨清醒了过来。
「对!」刘阿姨咬着牙根狠狠地道:「当初就说他被浪捲走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根本就是有可能还活着,他带着所有的货款却不肯回来找我们,现在就算他活着那又怎么样。」
傅珀点点头,「没错,我想可能冥冥中自有公道,虽然我不知道这些年他为什么没有回来,但是从面相上看确实已经穷困潦倒了。」
刘阿姨连忙抓着傅珀的手,「傅大师,你快点再给我儿子看看。」
傅珀盯着陈风的面相又看了看,刚才她之所以一眼就看到他父母宫有问题,就是因为父母宫的所在位置是前额处,此时再看眉心处的官禄宫,关乎学业、事业等发展相关,也是毫无晦涩,圆润饱满,陈风未来的发展显然是不错的,而且有官运,毕业后可能会入体制内工作。
再顺着鼻樑向下看处于山根的疾厄宫,山根连印有福有禄,无病无灾,最初刘阿姨担心的就是这一点,看来可以让她放心了。
看完纵向看横向,从山根看到眉眼,傅珀眉峰一挑,诧异的发现陈风不仅山根连着印堂不偏不倚,眉峰高耸如一,还是个兄弟成双吉的面相。
就是说陈风有兄弟,而且兄弟俩关係还很好,互相扶持互有助益。
这里的兄弟可不是指的广义上兄弟宫包含朋友同学等人,而是货真价实有血缘关係的兄弟。
在转头看向刘阿姨,她命中仅有一子就是陈风。
那这兄弟从何而来?
傅珀冷冷一笑,心道:真是有意思了,同父异母的兄弟俩,感情竟然还挺好。
而且看这样,陈风和刘阿姨根本不知道这事。
傅珀正要往下看,就听不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等几人回头就听一道声音如释重负的响起。
「呼……幸好你们还在,」曹旭扶着膝盖脸色苍白的大喘气,「快,把你钥匙借我用一下,我的锁屋里了。」他们宿舍是个和大四学生混住的宿舍,除了他们两人都实习去了。
陈风扭头一看,脸上的悲愤之色没来得及遮掩,就暴露在来者眼前。
曹旭一惊,缓了口气连忙快步上前,「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陈风这才晃过神来,垂下头压了压眼角,「没事,大师给我算卦呢。」在兜里摸出钥匙递给他。
曹旭原本还急着回校,一听陈风是因为算卦才如此失态的,哪还有心思想其他的,担忧的站在原地不走了。
此时正好傅珀抬头看着曹旭,恍然间竟然意外的发现从这个角度看这两人眉眼处竟然有几分相像。
与之不同的是陈风脸型偏方,看着就显得阳光端正,曹旭脸型圆润,配着他因为献血而苍白的脸色更显的此人性情温和。
这两人的山根与眉眼极为相似,活像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样。
某种可能性在傅珀脑海中闪现。
随即惊得瞪大双眼,「等等!曹同学不介意我给你也算一卦吧。」
陈风和刘阿姨诧异的对视,不是在给他算卦吗,怎么突然问到曹旭了。
曹旭疑惑的侧了侧头,「你想算什么?」
「算兄弟。」傅珀脱口而出。
曹旭笑了,「我没有兄弟。」
他的母亲是单传的,到了曹旭这一代也是单传的,所以他就是独苗一根。
傅珀摇摇头,「不,你有,不仅你有兄弟,陈风你也有兄弟。」
「准确来说,曹旭你有个哥哥,陈风你有个弟弟。」
此话一出,就再明白不过了,两人难以置信的对视一眼,整齐划一的开口。
曹旭:「你和陈栋什么关係?」
陈风:「你和陈栋什么关係?」
两人一愣。
陈风:「他是我父亲。」
曹旭:「提供精子的人。」
此话一出两人同时倒退一步,震惊的看着对方,脸上的表情奼紫嫣红又青又白。
刘阿姨看看陈风,又看看今天才认识的儿子的同学室友,一头雾水:「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
「我——」
傅珀见两人还要一起开口,「打住!」
指向曹旭:「什么叫提供精子的人,你先说。」
指向陈风:「你先闭嘴听他说。」
不能怪她太好奇,实在是这个描述从生物学上的儿子嘴里说出来未免过于炸裂了,现在迫不及待的想知道陈栋到底是怎么在「被浪捲走」之后就「死」了,又是怎么不到一年就给陈风生了个弟弟的。
……
刘阿姨从自己摊上又搬来一个凳子,递给曹旭的时候一直用很复杂的视线打量他。
曹旭倒是坦然,点头道谢后就在陈风的另一侧坐了下来。
「这件事有点复杂,我想知道大师你之前算出了什么吗?」他还是有些惦记陈风刚才那么失态的事。
曹旭想到自己第一次推开宿舍门时看到里面带着笑容对他问好的男生,当时他下意识的就跟着绽开了笑容,之后也经常看着陈风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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