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确实没有大操心的地方。
傅珀视线扫向孙经理双目下方子女宫之处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细纹和淡淡的阴影。
寻常人会认为这是正常生理老化长出的眼角纹或是休息不好的黑眼圈,但是在傅珀眼中却是长期为孩子操心导致的面相体现。
再结合孙经理刚才心虚的反应,手上的红肿伤痕形状可以想像成皮带,但是同样的形状也可以理解成直尺一类的惩戒物品。
所有人好奇的注视下,傅珀指着伤痕断言,「你这伤处是为孩子而来。」
「啊!」孙经理听了这话直接惊呼一声弹了起来。
「孩子?」
「孙经理家的孩子不是才三岁吗?」
「是啊,孩子能把孙经理打成这样?」
吴总家里也有孩子,看着孙经理惊讶的样子若有所思。
周经理毫不客气的拉着好友追问,「大师说对了是吗?你这真是孩子打的?」
傅珀摇摇头,「不是孩子打的,是他自己打的。」
相面只能看出前面的那些内容,「自己打」这个结论是吃瓜盲盒开出来的。
傅珀抬手压着嘴角,实在压不住了,连忙端起茶杯藉助喝茶掩饰笑容。
孙经理憋屈的垂下头,佩服的拱拱手:「大师果然厉害,算卦这门传统技艺真是名不虚传。」
之后孙经理就在大家的追问下道出了真相。
傅珀也跟着他的话想起那个盲盒里面的内容,肩膀不停的颤抖起来。
【阅读题:孙成坐在沙发上看着前方努力做出严厉的表情,抬起手中的直尺试探的一挥。
「啪!」塑料直尺落在皮肉上发出轻轻一声脆响。
孙成皱着眉头,「力道有点轻,没什么感觉。」
抬起手,这次多加了两分力道,挥下去的同时狠狠道:「以后还砸不砸玩具了!」
「啪!」这次的声音比刚才更响亮了些。
孙成眉头皱的更紧,「还是不疼啊,不疼不长教训,家里能花钱给你买玩具不是给你浪费的,你爸我小时候只能看着玩具店里的东西眼馋,你还不懂得好好珍惜,下次再祸害玩具,还打你!」
「啪!」
「还是不疼,再加点劲!」
「啪!」
「这样不行,不疼不长教训。」
「啪!」
「啪!」
「……」】
傅珀埋着头快要笑拥了。
下方题目是——孙成此时正在打的人是谁?
傅珀抖着手在下面回答——他自己。
系统判定「对」。
「噗嗤!」不行了,忍不住了!
这声喷笑混在众人前仰后合的笑声中瞬间融入其中。
「哈哈哈!」
「我去!太好笑了!哈哈哈!」
「孙经理你也太逗了,就为了试试手感提前演练一下,结果把自己打成这样。」
「老孙,平时怎么没发现你这么逗比!」
吴总侧过头去肩膀狠狠的颤了颤,多少给自己留点老总的体面,其他人都笑的恨不得在地上打滚。
孙经理为自己的行为合理化辩解:「不试试怎么行呢,我是想让他长教训,不是想打伤他,你看这不就试出来了,直尺打人当时不疼事后疼,第二天就肿起来了,幸好这是打在我手上,要是落在我儿子手上,那我不得心疼死啊。」
刘经理无语的白了他一眼,「再好的肉也经不住你一下一下的在原地不换位置的打,不是不疼,是皮下组织都麻木了,你想看效果好歹换个地方啊,我勒个去,我竟然和这种傻叉是同事,传出去人家以为我们创峰都是你这种人可就完蛋了。」
吴总按着嘴角咳了几声,「都别围在这了,有工作的去忙工作,前台的都过来看热闹,门口来了人都不知道,都回去,想找傅大师算卦的找刘经理报名,他会安排时间通知相应的人过来。」
「大师,我报名,您也给我算算!」
「我也报名,我也报名!」
「刘经理给我算一个。」
「……」
刘经理立刻被围起来起来,「别挤着我,线上报名!一个个来!」
傅珀被吴总好声好气的请到更正式一点的接待室。
「这几天就麻烦您了。」
傅珀看着他还不离开,瞬间就明白了,「吴总也想算算?」
吴总立刻笑开了花,「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大师,我确实有点情况。」
不用傅珀算,吴总挥挥手让秘书等人先退出去,面上随即染上愁色,自己就把情况说了出来。
公司上的事吴总没什么需要解惑的,唯一让他苦恼的是家里的事。
「自从我公司生意越做越好,就把父母也接来了首都一家人住在一起,可是最近我发现二老对我老婆越来越挑剔了,总是旁敲侧击的想让她辞了工作生二胎。」
「我老婆是律师,她不想荒废了本事,我是站在我老婆这边的,觉得她有自己的事业对我们之间的感情长远的看也是一件好事。」
多少夫妻就因为互相的脚步不统一,导致再无共同语言,感情越过越淡。
吴总不想见到那样的结果,他是非常赞同老婆出去工作的,甚至更爱那样浑身带着自信光芒的女人。
「我和父母聊了几次,当时他们说『好好好』,可是每次都挺不了多久又故态復萌,我有心想让给父母在旁边买个房子让他们搬出去住,想着不在一个屋檐下能不能好一点,试探着提了一次,二老勃然大怒,骂我有了媳妇忘了娘,闹着要收拾行李回老家。」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