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组上去后,沈惊墨这边便开始准备。

「球呢?我刚刚放在这里的呀。」沈惊墨左右看了看,原先放在脚边的羊皮球不见了。

马上就要轮到他们,宋歧也紧张地站起来。

——会不会记错了?

——有可能忘在学堂,我回去找找。

沈惊墨想了想,如今也只能这样了,点头道:「好,那我去跟夫子说我们延后。」

两人正要分开行动。

一道声音叫住了他们,沈惊墨脚下步子骤顿。

「你们要去哪?马上到你们了。」

说着,那人把手里的球递给沈惊墨。

这位学友沈惊墨并不熟悉,他不敢接受莫名其妙的好意,然而第三组的学友已经开始进行第二项了。

他轻声道了句谢谢,抱着手里的球跟宋歧一同前往考核阵地。

等他们走远后,那名学友回到原位,幸灾乐祸:「我看他俩待会儿怎么拿好成绩。」

旁边的人淡淡瞥了他一眼,「你确定这么做能行?他们说出来怎么办?」

「放心吧谢凝,中场打断比赛,无论什么原因都会扣分,以我对沈惊墨的了解,这种事,他只会咬咬牙忍过去,事后什么也不敢说,第一名只会是你的。」

谢凝冷冷看他。

那人赶紧赔笑道:「不对不对,第一名只能是你哥哥的。」

提到哥哥,谢凝攥紧了拳头,麒麟卫选拔是何等重要的大事,沈惊墨为了比赛少一个竞争对手,居然把他哥哥伤成那样,短时间内无法参赛。

进入麒麟卫是哥哥的愿望,谢凝不忍看到哥哥堕落一蹶不振的样子,便偷偷乔装打扮成谢望轩的样子替哥哥参加比赛。

他怕脸上的假麵皮或者粉脂出现什么意外暴露了他的身份,不敢做出大幅度的表情,只恶狠狠地盯着考核台上的两人。

他的目光太过灼热刻薄,沈惊墨敏锐的察觉,回头往他那边瞥了眼,心里头总预感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

考核前需要原地自颠,为了滋养往生花,宋歧的手臂全是刀痕,伤口未愈,颠羊皮球的时候如有针尖刺进肉里,密密麻麻地疼。

那疼痛像是会放射似的,到后面双小臂都跟着疼起来,火辣辣地。

宋歧颠了基础球七十下,便把球传给沈惊墨,擦了擦额角冷汗。

沈惊墨颠球的动作如鱼儿摆尾一般优美,球落小臂轻轻颠出一米高的高度,紧接着不徐不缓的接住。

动作优雅标准,格外赏心悦目。

大家原以为这项沈惊墨能拿满分,结果,他失误了,沈惊墨失误了。

球下坠的时候沈惊墨的手突然回缩了一下,若不是反应及时,球就要掉到地上。

仍是很遗憾,大幅度动作也是一份不小的扣分项。

平常看见沈惊墨和沈歧训练得心应手,动作到位是他们心目中的第一。

「果真训练是训练,一到台上就怯场,搞得我都有些紧张了。」

「没见过世面呗。」

「……」

这边,沈惊墨调整好后,继续颠了两下,他能明显感觉到小臂针扎感的疼痛。

再次把球抛出去后,他紧紧盯着羊皮球,在阳光的照耀下,羊皮球某些地方闪烁银亮地光芒。

沈惊墨接住球,眼神凌厉地盯着观坐檯,准确无误地把羊皮球朝「谢望轩」脸上砸过去。

突发意外情况,其他人纷纷震惊住,在场的足足怔了好一会儿。

「沈惊墨,你做什么!」谢凝捂着脸愤怒地质问。

若不是有假麵皮护着,他就要毁容了。

听到他的声音,沈惊墨跟着怔了一下,一步步上前捡走地上的羊皮球,仔细盯着「谢望轩」。

谢凝遮掩地低下头。

沈惊墨心下明了,略带歉意道:「不好意思,砸错人了,脸受伤了吗?让我看看。」

谢凝躲开他的手。

沈惊墨勾唇:「凝儿是害怕了还是害羞了?你特意伪装成这样来看我比赛,我很高兴。」

「你!你看清楚了,我是谢望轩!」谢凝气到说不出话。

「你是谢望轩啊?」沈惊墨斜了他一眼,顺带拿走了他身边的球,「那你活该。」

他把两个羊皮球带到评鑑席。

沈惊墨道:「我要求我这场重新比赛,并且检查所有人的球。」

武学最忌讳私下斗殴,每个人都应该有宽阔的胸襟与原谅他人的气度,无论什么原因,都不该拿到檯面上,这简直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武学夫子没好气道:「这是比赛,不是儿戏,你说重来就重来吗?」

沈惊墨凉凉掀起眼皮。

徒手撕开羊皮球,十多根银针明晃晃地亮在所有人眼前,同时还有一股刺鼻的辣椒水味。

粘银针的角度很刁钻,外面只露出一点点针尖,羊皮球里面的气体也不会跑出去,不细看,根本不会察觉什么。

沈惊墨嗤声道:「这些针没扎在你身上你是不疼。」

「麒麟卫不是自诩最公平的比赛吗?我的球被人恶意掉换,藏这种伤人的利器,这样了还不能让我重新比赛?」

「我要是为了一个比赛手废了怎么办?你把你的手赔给我吗?」

武学夫子抬手示意他停一下,试图跟他讲道理,「没有那么严重,这只是银针,不会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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