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都是我玩剩下的。」
说话的是金毛,但蒋俞白确实看着蒋禾说的话,他声音不大,他们却听得清清楚楚。
「我玩什么。」
一句没有任何情绪的问句,蒋禾没听懂,却觉得毛骨悚然,连带着金毛一起,在初秋的夜风里打了个寒颤。
怀里软软的那滩水在这时忽然醒了,她的手抓着蒋俞白胸口的衬衫,攥成一团褶皱,傻里傻气地忽然仰起头,莫名其妙地加入了这场对话。
「嘿嘿。」她另一隻手指着蒋俞白的脸,眼神是醉倒不省人事的迷离,「那玩你。」
蒋禾:「……」
金毛:「……」
这是她说的跟我们可没关係啊!
陶竹上了车就安静了,头靠在蒋俞白的肩膀上,呼吸匀称。
月亮洒在的银辉点缀在少女白皙的脸上,衬的唇色潋滟,嘴唇软嘟嘟的。
蒋俞白鲜少和女生靠的这么近,此刻有些心猿意马。
「蒋总,咱们是回天台壹号院吗?」
「九御。」
「好的,蒋总。」
她这次和上次的浅尝辄止不同,醉的厉害,谁家当父母的不心疼孩子,蒋俞白知道她这副样子不能让王雪平看见。
他今晚也没打算多说,一切都等明天早上,酒这东西,从来都是谁难受谁知道。
但谁知道,到了九御,下了车凉风一吹,陶竹忽然耍起了酒疯。
从下车的那一刻她就在疯跑乱抓,蒋俞白一个没留神她人就跑远了,幸好她是往家的方向跑,蒋俞白也就没太在意。
等他交代玩让司机别乱说话之后回头一眼——
陶竹抓到院子里的树,双手摇晃:「果果呢?」
环绕着院子的感应灯被她一嗓子集体嚎亮。
她遮住眼睛默默说了声「太好了天亮了」,又去摇晃下一棵人:「果果呢?你看见果果了吗?」
「果果大概这么高。」她带着哭腔,比划在自己的太阳穴上,「跟我差不多身材,你也没有看到果果吗?」
蒋俞白:「……」
这棵人也没回应,陶竹跌坐在白天浇完水,还湿漉漉的草丛里,抱着头哭喊道:「果果会不会被坏人抓走了啊!」
蒋俞白快走了几步,一手把人从草里拎起来。
今天过生日,她特意穿了件白色棉麻长裙,被凉水浸湿后,露出了里面贴身小内裤的形状。
蒋俞白喉结滚了下,脱下价格不菲的衬衫,给她系在腰上。
虽然是在发酒疯,可她的语气听起来真的很懊悔,锤自己头的力道很重,砰砰砰的:「啊我怎么这样啊!我为什么要看别人下棋,我明知道果果瞎了,我还不好好看好她,我把果果弄丢了!」
她的哭声混在风吹树叶的沙沙声里,难过而绝望。
本来挺聪明的脑袋,别让自己给打傻了,蒋俞白的大手攥着她两隻手的手腕,捏到一起,低声问:「果果是谁?」
陶竹只有手老实,身子拼了命地往外蹿,像只不安分的小猫,肌肤的温度透过裙子轻薄的衣料传递到男人身上:「果果,果果是果果啊!」
蒋俞白把人按在怀里,他这时候才发现,小姑娘整个人是在发抖的,不知道是刚才坐凉水里冻的,还是因为担心她嘴里的这个果果吓得。
他手上绷着劲儿,把她的情绪压了压,压到她没力气反抗了,他问:「果果在哪?」
陶竹不再挣脱,两隻手紧紧地抱着蒋俞白,像抱着救命稻草,哭着说:「她在万花楼里,她在挨打!」
「……」这是演到哪集了?
喝醉酒的人耍起酒疯是真的麻烦,蒋俞白恨不得把她一棒槌敲晕,但又不想真耽误了什么大事,温声引导她:「你是谁?」
「我是小燕子!」陶竹两隻手延着男人的腰线滑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青天大老爷,你快救救紫薇啊!皇阿玛,皇阿玛呢!」
幸亏蒋俞白眼疾手快,手臂在她后背,把人勾起来。他单手抬起陶竹的下巴,让陶竹跟他对视,一字一句说:「听我说,你是陶竹。」
陶竹眼神呆滞,但是她能听见蒋俞白的话。
蒋俞白继续引导她:「你现在在找一个叫果果的人。」
陶竹喃喃重复:「果果。」
「我再问你。」蒋俞白手腕微微用力,把她想低下去的头抬起来,「果果在哪?」
「果果在酒吧,果果在酒吧喝醉了!」精神像是猛地惊醒了一瞬,陶竹再度泪流满面,「是我带果果去酒吧的,果果会不会遇到危险啊!」
这下蒋俞白知道她说的是谁了。
刚才在酒吧里他确实看见陶竹身边躺着一个姑娘,他本以为那是谁带来的就没管,没想到那是陶竹的朋友。
蒋俞白单手抱着她,把她小小的一个人全都揽进怀里,让司机回酒吧接人后,给蒋禾打了个视频电话。
当时蒋禾身边的朋友们都各自离开了,只剩他他一个人坐在副驾,惊魂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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