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没想到小玫瑰还角色扮演起来了,会玩。
夏银一秒入戏,伸出纤纤玉指抵在颜席玉漂亮的薄唇上,拿出恶霸大小姐的气势,轻慢道:「本小姐刚刚还不够快活,命令颜侍卫今夜服侍我一整晚,满意了就给你名分。」
「遵命。」颜席玉挑了挑眉,说得毫无恭敬之感。
他顺势将葱白手指含入口中,当着夏银的面,轻咬了一下。
食指指尖被啮咬出细细的酥麻电流,夏银羞红着脸想抽回手,手腕却被颜席玉强势按住。
「这才刚开始服侍呢。」
颜席玉轻笑,放过食指,红唇辗转别处,一根一根,细緻描绘。
夏银睁大眼睛,感受着指尖从未体验过的全新触感。
手、手指而已,他怎么能弄得这么色气!
这跟她舔小玫瑰手指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夏银脸颊爆红成酸甜可口的莓果,几欲滴出鲜红的果汁。
湿热的气息从敏感的耳垂,又在不知何时,滑至少女修长的天鹅颈。
「唔,我错了学长……痒。」
在手腕被扣到头顶后,夏银终于发现剧本不对劲了。
呜呜呜不应该是骄纵大小姐VS忠犬侍卫吗,怎么变成侍卫以下犯上了。
「小姐,名分还没给。」颜席玉调笑着,修长指尖缓缓换了一个方向。
「还没服侍完,」他不紧不慢地叙述,「你也还不够快活。」
手上跟说话语调截然相反的动作,迅猛、强势,不由分说。
「啊。」夏银被刺激得小小低呼了一声,指尖蜷紧,背部像小虾米一样紧紧弓起。
「乖,结束了。」颜席玉及时鬆开手腕,将人揽在怀里,柔声安抚。
夏银呜咽出声,树袋熊一样紧紧搂着他,还没从中抽离。
「放鬆点,」颜席玉咬着她的耳垂轻哄,「拿不出来了。」
「啊啊啊!」夏银回过神来,血液直衝脑门,热得要冒气。
颜席玉抽回,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民宿房间旖旎的灯光照耀下,莹润光泽,泛着冷玉般无瑕的质地。
他意味深长地夸了句:「我的宝贝可真水灵。」
「不许说不许说!」夏银把头紧紧埋在他怀里,红着脸控诉。
救大命呀,亏她阅漫无数,小玫瑰居然只是用手在外面她就交代了?!
不行,她都没弄他!
「我、我也要弄你。」
夏银大着胆子伸出手,又被惊人的滚烫吓得收了回来,发出小小的惊呼,「呀……」
她不怕死地想伸手,被颜席玉按住。
「宝贝,」颜席玉很低地在她耳边笑,「我也不是一直坐怀不乱的。」
就像她说的,毕竟是多人毕业游,他可不准备在这里要了她。
夏银被这磁性低哑的声音笑酥了半边身子,体内涌现出一股开关被打开后的燥热和渴望。
「学长,最重要的事还没做。」少女害羞又大胆地邀请,因为羞怯而微微泛红的眼尾惹人怜爱。
「晚上这样还不够?」颜席玉喉结滑动,抱着她柔声道,「等过几天回家,不然明天你不好解释。」
「我们做我们的,干嘛要跟别人解释?」夏银懵懵的,「我们是合法的。」
颜席玉被这天真的言论逗乐,揉着她的耳垂笑。
夏银这下被笑得害臊了,小眼神偷偷瞪他,「你说了让我摘花的,不能反悔!」
颜席玉好不容易止住笑,坏心眼地在她耳边吐热气,「可是明天走路姿势奇怪或者下不了床的话,别人问你怎么办?」
「为什么走路……」夏银住嘴,粉颈瞬间羞红,结结巴巴地改口,「那、那还是回家再做重要的事吧。」
末了,突然又眼神晶亮地问:「真的会下不了床?」小玫瑰这么猛?呜呜呜好喜欢!
记吃不记打,刚刚第一次高明明还怕得要死。
「过几天就知道了,先洗澡,睡觉。」颜席玉拍了拍小屁股,准备将人抱起。
「可是学长,你还没好耶……」夏银这会心思活络起来,不怕死地伸腿撩拨。
颜席玉抱人的动作顿住,盯着她。
夏银眸光盈盈地回望他。
颜席玉忽地笑了一声,语气危险:「确定要帮我?」
「要要要!」夏银眼神唰地亮起来,连忙屁颠点头。
颜席玉将人放回床上,伸手去够床头柜。
「转身。」
——
两人折腾了好几次,一直到半夜才云收雨歇,相拥而眠。
第二天早上。
夏银掩饰性地在锁骨处盖了两个粉色创可贴,又不放心,也在颜席玉的草莓位置也贴上创可贴。
不过好在,玫瑰花今天穿的短袖比较正经,领口不会松松垮垮看不到里面风光,只有她穿露肩连衣裙需要遮掩。
「藻藻你受伤了?」季明冽下意识觉得是伤口,关心地问。
夏银正喝着牛奶,闻言差点被呛到,打着哈哈说:「啊这个,不小心被蚊子咬,然后挠破了。」
「慢点喝。」颜席玉心情愉悦地叮嘱,「牛奶很多,没人跟你抢。」
「咳咳咳。」夏银这会是真的被呛到了。
啊啊啊臭玫瑰!
夏银脑中不可抑制地浮现出好多昨晚不可描述的瞬间,还有最后她戳着打好结的安全帽嘀咕了句「这个好像牛奶啊」时,被玫瑰花嘲笑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