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竹瞪大了眼睛,「怎么就没关係了?」
夏曼一脸无辜的道,「只是他说的话刺激到了我而已,倒是我突然这样,没有吓到他吧?」
这话听了顾青竹想打人,但突然一想,便也明白了过来。
夏曼以为,叶留青只是单纯说了刺激到了她的话,但是那些让她痛苦的记忆跟叶留青没有关係。
那如果夏曼要如此以为,谁敢解释?
谁敢跟夏曼说,那人就是他妈的叶留青这个王八羔子!
没人敢说.......
夏曼明显还挺在乎叶留青的样子,这真的是......孽缘吗?
一辈子都栽在这个男人手里了吗?
顾青竹有点头疼,不是头疼夏曼的所作所为所想,而是头疼这整件事的复杂程度。
顾青竹沉默了两秒,也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道,「呃,这样啊,他,他在外面等着呢,倒也没吓到,他都是一国之主了,哪有那么不经吓,你不用担心他什么,倒是该问罪他把你刺激到了,让你这么难受痛苦!」
夏曼道,「不知者无罪嘛。」
顾青竹勉强扯了扯唇,「好了,我知道了,我先出去安排一下,你等我会儿,休息下,安排好了我就陪你。」
夏曼点了点头,道,「辛苦你了青竹。」
顾青竹心头一软,立马有些红着眼,道,「我们两姐妹,我不许你说这样的话!」
夏曼笑的眼睛弯弯的,顾青竹也笑了笑,转头就走,刚一转头眼泪就掉了下来。
顾青竹出了急诊室,叶留青霍司震陈醉都在外面,这事陈醉下令不准透露一点,根本就不敢让叶尊和叶珩知道。
否则,两个儿子肯定心疼母亲,这一知道那还了得,这要闹起来,估计又得闹大了。
顾青竹一出来就轻轻的关上了门,而后站定深吸了一口气,三人急忙上前,叶留青焦急的问道,「怎么样了青竹?曼曼,曼曼她没事吧?」
顾青竹看向了叶留青,开口道,「没事,她已经好过来了。」
叶留青心里这颗一直悬着的石头才陡然落地,立马点头道,「那就好,那就好!」
一边说着这眼睛也一边就直接红成了一个兔子。
陈醉则问,「曼曼的记忆復苏了吗?是碎片记忆吧?你有没有问问她是什么刺激到她了,她跟名扬在一起二十多年都相安无事......」
顾青竹打断了陈醉的话道,「关于曼曼催眠术的事,晚点我跟你沟通下,至于是什么刺激到她了,那当然是我们伟大的叶先生了。」
叶留青陡然面色苍白,直接退了两步。
顾青竹逼上前,道,「你知道哪句话刺激到她了吗?」
叶留青问,「哪句?」
顾青竹答,「你说你喜欢她。」
叶留青这一下宛如当头棒喝一般,双腿一软,又后退了两步。
顾青竹又道,「曼曼告诉了她的记忆碎片想起了什么,老叶,你想听听吗?你敢听听吗?」
叶留青俊逸的脸又瞬间更加的苍白了几分,那模样就跟大白天活见了鬼似的。
这下陈醉和霍司震倒是齐齐开口道,「曼曼想起了什么?」
「你要我说出来吗?」顾青竹问。
叶留青垂着眼帘,就像一个濒临被宣布死刑的死囚一般,沉默,死寂一般的沉默。
顾青竹哼了一声,又道,「怎么?你自己都不敢听吗?还是说,你怕我们听到?」
这下叶留青开了口,声音像风烛残年的老人一般,七零八落的飘散在这空气里,他道,「你说吧。」
陈醉和霍司震固然很好奇到底夏曼想起了什么,但是见一向温婉大气的顾青竹都用一种步步紧逼的姿态逼叶留青,两人直觉都不好。
霍司震道,「青竹,要不......」
顾青竹的声音打断了霍司震的话,她盯着叶留青道,「你明知道夏曼爱你入骨髓,你和她吵架你居然让她去死?!」
这下霍司震和陈醉都齐齐呆住了,这.....说实在的,这话太重了。
叶留青如同一条丧家之犬一样垂着头,再也没有了任何的霸气和骄傲,他一言不发,只是脚下的地上多了几滴水花。
霍司震和陈醉这下都不敢说什么,完全不敢说话。
顾青竹又道,「你们还提到了两个儿子,但夏曼她现在以为是自己催眠术的副作用,她根本就不知道也不相信自己有两个儿子。老叶,我就问你,这件事要是尊儿和珩儿知道了怎么办?」
叶留青还是没有说话,他说不出来一句话,此刻,似乎所有的言语都那么的苍白无力。
顾青竹也料想他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于是便突然道,「你抬起头来,看着我。」
叶留青也不敢不照办。
他看向了顾青竹,顾青竹又转眸看向了陈醉,突然问道,「急诊室的隔音效果怎么样?」
这给陈醉问懵了一下,随后道,「专业的。」
陈醉的话刚落音,顾青竹就突然扬起手,在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狠狠的,狠狠的给了叶留青扎扎实实的一耳光,顿时打的他原本俊朗如玉的脸直接红了.....
霍司震是没来得及阻止,后面也不敢阻止,陈醉也不敢阻止,三个男人在顾青竹面前大气都不敢出。
叶留青没敢看顾青竹,他垂下了眼帘,声音沙哑不堪的道,「你要不解气,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