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许多年,林白梧为了赚些小钱,绣过许多年的帕子,自然明白这绣面的意思,况且又是绣在钱袋子上的。
他皱起眉头:「你哪儿来的啊?!」
渊啸瞧他生气,心口子一缩,可马上又喜悦起来,他的梧宝儿在乎他呢。
一颗大脑瓜凑过来,轻轻压在林白梧肩头,腻歪的蹭了蹭。
林白梧瞧他嬉皮笑脸的模样,伸手给他推去一边,侧过身不理人。
他不是不知道渊啸好,长相英气俊朗,身材高大健壮,打得一手好猎,对夫郎又千百般的疼惜,这样的汉子,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也不怪旁的惦记。
可惦记归惦记,他干啥将这钱袋子拿回来啊!他这是啥意思,看上人家了?!
林白梧小脸鼓的可圆,撅嘴生闷气。
渊啸伸手拉他的小手,才摸着,就「啪」一下给打开了;又伸手摸他的小脸儿,才碰着,就给躲开了。
渊啸勾着唇笑,凑过去亲他颈子:「生我气了?我送你学绣,路上人非给我的,我躲不过,只得拿回来了。」
林白梧被亲的痒,缩起颈子,偏头瞪人。
渊啸的大手穿过他的腋下,一把给人抱起来,放到腿面上。
两人脸对着脸,林白梧生气的不瞧人,垂着头摸肚子。
不一会儿,渊啸就瞧见林白梧隆起肚子的衣摆上,洇了一片水痕,他心下一紧,忙凑头过去。
林白梧小肩膀一抖又一抖,正垂着头哭。
渊啸只觉得心口子一咯噔,手脚都不会放了,他伸手慌张的给他抹眼泪:「别哭啊梧宝儿,我啥也没做,我心里头只有你。」
林白梧手指头抠着衣边,白齿咬着嘴唇,咬出一片齿痕,他不是不知道渊啸重/欲,这汉子体力好、力气足,夜里作霸王,回回都要不够。
而今他有了身子,再不能像之前那样给,渊啸真忍不住了,就去摸他的腿。可没做到最后,倒底是不尽兴。
这才三两个月,后头日子还那么长,他真忍得了么。
村子里这种事情可多,妇人们管不住家里的男人,便由着他们逛瓦子,有些有钱的人家,干脆给爷们儿纳小。
林白梧垂着头,瞧着眼前鼓鼓囊囊的胸腹肌肉,委屈的厉害,他的手指自衣边慢慢爬上渊啸的胸膛,说出的话字字剜心:「你想……纳个小吗?」
渊啸两道粗眉皱起:「你咋偃于说会这么问?」
林白梧吸了吸鼻子,心里头委屈,声音小小的:「你回回都要不够,我身子又不成……」
话脱了口,林白梧紧张的背脊绷直,手紧紧攥成拳头,他竖着耳朵听,只等渊啸顺着他的话儿点头。
沉默了许久后,男人终于开了口,他声音压的很低,喷薄的热气无端的撩/人:「那便等你成了,一块儿补给我。」
林白梧红着眼睛抬起头,正见渊啸歪着头、勾着唇笑,见他抬起脸,凑头过来,亲在他的脸蛋儿上。
林白梧嚅嚅道:「那你给我瞧那个钱袋子……」
「你当我是想纳小?」渊啸伸手捧起他的脸,不让他躲,「我从来没那个心思,旁的身上的味儿,我闻着都噁心。」
「身上的味儿……」
渊啸挑挑眉,没有解释,却沉下脸来:「今儿个你可是不对。」
林白梧抠手指头:「我、我咋了嘛。」
渊啸低声道:「我虽然没有纳小的心思,可你听着,咋能是那个反应?」
林白梧抿抿唇:「那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你要纳小,我能咋办嘛。」
渊啸凑到他的耳朵边,热气往他耳孔里钻:「那你得拿根烧火棍,朝着我便打呀。」
这人咋会教自己这个,林白梧诧异的瞧他,一双大眼里还泛着泪:「你、你皮糙肉厚的,打你又不疼。」
渊啸拉住他的手,放到自己心口子:「你往这儿打,这里疼。」
林白梧细长的手指轻轻摸着他的胸膛,感受着厚实的肌肉下,砰砰跳动的心臟,他垂下头去:「我舍不得……」
渊啸轻笑起来,抚了抚他的圆肚子:「我这辈子都不会找别人,就你一个。你这么辛苦的怀着娃儿,我也帮不上啥大忙,若还不能叫你舒心,还当什么相公。」
林白梧抬起头,正撞入一片黑金黑金的瞳仁里,这双眼深邃而炽/热,眼瞳里却满满的都是他。
忽然,林白梧鼓起脸,装得凶狠的扑到渊啸身上,张口咬住他的粗颈子。
他那小牙不尖锐,嚙合的力道也不大,渊啸感觉不到一丝儿疼,只觉得又湿又痒。
林白梧收了口,仰头瞧他,又凶又娇:「不许你纳小,你若敢想着别人,我就咬死你!」
渊啸伸着手摸到他的下颌,宽大的手能轻易将林白梧半张脸都包起,他的拇指和食指使力,轻捏了捏他的脸蛋子:「我守着你一人,过一辈子。」
怀里人终于不气了,又想起钱袋子的事儿。
林白梧将脏兮兮的钱袋子拎过来,细手指捏了捏,眉头轻轻皱起,这钱袋子里有东西!手指拉开抽绳,里头的帕子边露了出来。
林白梧抽出帕子,慢慢摊在手心,这帕子他见过……他倏然仰起头,不可置信道:「是曲长风?」
渊啸点点头:「他路边拦我,我以为是要说你的事儿。」
林白梧睁圆眼,怪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