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舟果断答:「不知道。」
闻星秋斜睨一眼,「不可能,你不想让我买礼物才这么说的吧?」
「不是。」江离舟嘆气,「我真不知道。他变了很多,对很多东西都没有兴趣了。」
闻星秋微微一怔,隐隐猜到这是生病害的,小心翼翼去试探,「那……他讨厌什么呢?我不指望买对了,就怕买错了太尴尬。」
江离舟皱了皱眉,「你就这么想买礼物吗?」
「嗯。」闻星秋小声说,「我觉得抱歉,想做点什么。」
哥哥能够回来,肯定是宋知柯袭击案告一段落的好结果。可是,结果再好也不能减轻过程的折磨。宋知柯恨他才会迁怒于江离舟,才会袭击哥哥。哥哥平白无故遭受了暴力的袭击,又被警察盯了这么久,肯定很难受。
一份礼物不可能弥补太多,却是他想给的安慰。
江离舟看到闻星秋的愧疚表情,理解了。收起无所谓的态度,开始看展示出来的礼品,「送香熏手炼吧,好看又安神,比较适合他。」
「会不会太便宜了?要不送手錶吧?」
「不好,席翀送过他手錶。」
「噢。」闻星秋抿唇,赶紧把手錶拿到一边,「差点犯大错了。」
江离舟轻笑,「不用这么避忌,我还跟他商量过手錶的事情呢。还有……」闫善霆
闻星秋看到江离舟骤然板脸,听着这个拖长的尾音,猜想接下来的话肯定重要。他也端正态度,好好问:「还有什么?」
江离舟却撇一下嘴角,酸溜溜说:「你都没给我送过手錶,为什么送他啊。」
闻星秋:「……」
江离舟看不到他的无语表情似的,凑上来,「现在买也不晚哦。」
闻星秋没好气打去一下,「别玩了,挑礼物。香熏手炼有好几款,还可以定製香味。我们叫店员回来介绍一下吧。」
「好。」江离舟没闹下去,去叫人了。
最后,他们买的就是香熏手炼,款式和香味都是江离舟根据哥哥的喜好挑的。闻星秋再要了贺卡,和江离舟一块写欢迎语和祝福语,这才把礼物给准备好了。
下午5点47分,他们抵达机场。
江家这次把消息控制得很好,宋家那边也不搞事,愿意低调,没让哥哥被宋知柯袭击的事传出去。闻星秋和江离舟被拍的事情已经过去好一段时间了,热度降了,出现在公共场合併不会第一时间被认出来。
机场有记者出现也是衝着别人去的,对于他们来说不危险。他们戴个帽子和口罩,就顺利去了少人的VIP通道。
6点03分,哥哥走了出来。
江离舟招招手,「哥。」
江定屿看到了,回了笑。打招呼的时候没有忽略闻星秋,对上目光,嘴角愈发上扬显然笑得非常开心。
闻星秋看过哥哥的照片,也在视频见过,却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人出现在眼前,愿意与他对视并走过来。他也在笑,可是戴着口罩没法让人看清,又没有能够盖过其他嘈杂的音量,只能走上去,用行动表现欢迎的热情。
江定屿也加快脚步,到跟前就给了特别正式的问候,「你好,我是……」
正式到一半,想起自己身处机场、周围有路人。江定屿没法说出名字,只能指了一下旁边的江离舟,含糊说,「是他哥。」
闻星秋笑了,也跟着说:「你好,我是他男朋友。」
江定屿点点头,看向他们身后的两位,「他们是……」
「保镖。」江离舟解释,「为了不这么显眼,我让他们穿便服了。」
保镖点头致意,不用吩咐就分工合作了。一个环顾四周提防危险,一个拿过江定屿手里的行李箱,指明方向,「那边请。」
江离舟也说:「上车再说吧。」
到了车上,他们一起坐在后座。江离舟坐在中间,手上是给闻星秋系安全带的动作,眼睛却是盯着哥哥的,「你的伤好了吗?」
「结痂了,差不多了。你先忙你的,不用管我。」江定屿将江离舟照顾老婆的细緻看在眼里,笑了。
闻星秋也不好意思,小声说,「我自己来就好了。」
江离舟确定哥哥行动自如、不像是有伤的样子,扭回头,继续对着闻星秋温声细语关切着,「冷不冷?要不要毯子?」
闻星秋觉得哥哥在探看,脸上发烫,身子也因为紧张而热了起来。他完全不觉得冷,甚至用手给自己扇扇风,「不用。」
江离舟看出了闻星秋的不好意思,没说话只是笑了笑,坐正了给自己系安全带。
「结束啦?这么快?」江定屿开玩笑。
江离舟瞪去一眼,「别开这种玩笑。」
「好,」江定屿清清嗓子,切回严肃的语气,「只有你们来吧?」
江离舟:「嗯,我让人检查过了,他们没来也没有派人来。」
「公寓收拾好了?」
「对。可是装修就那样,怎么收拾都丑。」
「喂,那是我设计的。」江定屿哼了哼,「风格超前,艺术素养高的人都能欣赏。你欣赏不来是你的问题。」
江离舟听笑了,「你前前前男友是个画家吧?他也说丑。」
「嘘!你再乱说话,我今晚住你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