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舟那边也有了坏消息,「宋知柯做了伤情鑑定,里面包括精神方面的检查。精神正常的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
闻星秋有点心焦,「他赶走监护人,又证明自己很正常,根本不会进精神病院啊。」
「这个办法不行,我们再想想。」
「先告诉你哥吧?」闻星秋急切说,「让他有点准备。万一宋知柯不亲自过去,派其他人下手呢?」
江离舟点点头,「嗯,我们今晚就联繫他。」
闻星秋稍微鬆口气。
江离舟接着说,「宋知柯知道多少?他知道我哥现在住在哪里,还是能猜到我哥的想法,连下一个地址都知道了?」
「呃……」闻星秋还真的不确定,「我不懂哎。」
江离舟继续举例,「还有一种可能。宋知柯知道的就是下一个地址,我们催着大哥搬家,反而害了他。」
「还是让你哥回来最安全吧?离得近,可以互相照应。」
江离舟嘆气,「他不愿意回来,我劝了好几次都失败了。」
闻星秋听过一些江家的传闻,知道江离舟的哥哥很可能是被家庭压力给逼走的。他能够猜到劝说的难度,但不希望江离舟就这么放弃了,「再劝劝嘛。我们把这些事全部告诉他,让他好好考虑。实在不行……」
江离舟忽而接话,「我们结婚,引他回来?」
闻星秋:???
江离舟似乎感觉不到自己的话多么惊人,正色道,「我哥说他一定会喝我们的喜酒,所以我们结婚,他肯定会回来。」
闻星秋从震惊里缓过来,便是止不住的郁闷,「结婚是大事,哪能这么随便啊。」
「我错了,我不该拿这个开玩笑。」江离舟给个讨好的笑脸,不敢靠近,小心翼翼地揪着闻星秋的袖子。
闻星秋没说话,哼了一哼。
他才不信呢。江离舟刚才两眼放光,语气认真,说完了就暗搓搓瞥来一眼,分明是试探他对结婚的态度。
可他们交往没多久,结什么婚啊。江离舟现在就想,是不是太早了一点?
江离舟又问,「你刚才没说完。实在不行的后面是什么?」
闻星秋先不纠结结婚的事,继续聊,「实在不行,我们去陪他?或者派人保护他。」
江离舟不置可否,只说:「我们先跟他聊聊。」
闻星秋:「好。」
他们考虑到哥哥昼夜颠倒、睡到午后才起来的作息,晚上9点才发去视频邀请。
哥哥很快接通,发现他们并肩坐着就愣住了,「发生什么事了?难道……你们要结婚了!」
闻星秋:???
江离舟恋爱脑太着急就算了,为什么哥哥也会想到他们结婚的事啊。
「不是。」江离舟解释,「我们有事要说。」
哥哥:「要订婚?」
闻星秋过于震惊,已经说不出话了。
江离舟无奈再否认,「不,是危险的事。秋秋的仇人可能会找你报復,你一个人不安全。」
哥哥不以为然,「爸都找不到我,那个人更加没办法吧?你不要瞎想了。哎,仇人这么变态,你一定很害怕吧?」
哥哥说着说着,就转向了闻星秋。
闻星秋乖巧答,「我不怕,只是担心你的安全。」
哥哥也收起吊儿郎当的样子,真诚道:「谢谢关心,但我好不容易稳定下来,暂时不想再搬家了。」
闻星秋不知道怎么劝,看向江离舟。
江离舟便接着说了,「不搬家也行,找个保镖吧。林医生应该有办法,你问问他。」
哥哥还是满脸不情愿,「带着保镖这么显眼,我会更加危险吧?还有,我性格这么差,很容易得罪人的,万一保镖哪天看我不顺眼,没等仇人找来就先崩了我怎么办?或者我受不了保镖,自己先崩了自己……」
江离舟听得皱眉,一时没有说话。
闻星秋原先不敢吭声,后来觉得这样的安静太让人窒息了,忍不住发话,「呃,我觉得哥哥你的性格不差啊。」
「还是你乖。」哥哥笑了,「你们说的仇人是谁啊?怎么这么紧张。」
闻星秋看了一眼江离舟。
江离舟一脸心如死灰,无奈说:「你说吧。」
闻星秋点点头,便把宋知柯的事情全部说了。为了让哥哥重视起来,他还重点说了宋知柯用水神雕像设计意外陷害奶奶的事。
哥哥听得一愣一愣,「前世?他……他跟我什么仇什么怨,两辈子都不放过我啊。」
江离舟蓦然开口,「他爱你。」
闻星秋:???
哥哥却是信了,发出嫌弃的声音:「噫。」
闻星秋没纠结这种细节,再劝,「总之你要小心。不愿意请保镖也没关係,少出门,只吃来源可靠的东西,非要出门就走人多的地方,回到家就注意门窗,提防别人闯入。要是突然遇到陌生人引你去别的地方,千万不要相信,那很可能是宋知柯製造的意外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