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避而不谈:「您是在和谁商谈什么事项吗?」

对方脸色一变,矢口否认:「没有。」

「没有的话,死的就是你哦。」

「你什么意思?!」

加茂家主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强烈的危机感和对方阴沉入水的脸色告诉他这不是错觉。

「我记得自己曾经说过,我们之中出现了叛徒,而为了找出叛徒,我会采取一些过激的手段。」她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手段里包括杀死疑似背叛之人。」

加茂家主更加不可置信了:「你怀疑我?」

「加茂家是出现过先例的不是么?」太宰治反问他,「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有没有见过,脑子上有缝线的人。」

加茂家主冷声说:「没有。」

「恭喜你,没有说谎,所以保住了自己的命。」太宰治后退几步下了台阶,指着他身后的房子,「烧了它,沙椤。」

加茂家主:???

包裹着整个加茂家的花海从中裂开,露出黄泉的一角,烈焰滔天的一角。

黄泉的火焰将木质的房子吞噬,露出里面的人来。

一位头上戴着护额的老人茫然又畏惧地看着四周的火焰,像是望着救星一样望着加茂家主:「家主救我!」

太宰治微笑着说:「你不如先把你的护额拿下来。」

老年人在冬天戴护额保暖是很正常的事情,这玩意儿倒是聪明。

老人:「……」

太宰治把手里的点心盒递给沙椤拎着,自己缓缓朝着对方走过去,所过之处,黄泉的火和花都纷纷避让。

被识破后也懒得遮掩的脑花扯掉了头上的护额,反倒游刃有余似地笑着:「那个人说的不错,你是世界革新的最大障碍。我很好奇,能力名为《人间失格》的你,为什么要站在维护没有意义的秩序的那一边。」

「你在说什么奇怪的话?」太宰治在心里把泄露自己消息的费奥多尔骂了一顿,面上也风轻云淡地回应,「我是制定规则,重新定义秩序的人。」

懒得再和对方交流,她神色厌倦地走到他的面前,抬脚踹他。

「你的身手太弱了。」他嘲笑着她动作的缓慢,轻鬆地躲开……没躲开,甚至被踹倒在地上。

嗯?!

只有眼珠子能动的他转动着眼球看自己的情况,只看见了森森白骨和美丽的花。

「我为什么要身手好?」太宰治依旧是动作缓慢地抬起脚,然后重重地踩在他的头上,「和你们这种基本没朋友的傢伙不同,我多得是帮手。」

「我平时最讨厌两种存在,一是狗,二是老鼠。你四处逃窜躲藏的样子让我作呕,也让我很是烦躁。」

「从现在开始祈祷吧,祈祷我找不到你的本体。」

然后在对我的恐惧中惶惶度日,不知天明。

领域展开——完全自杀。

小范围内只针对一个人使用的间断性领域术式,使得脑花在短时间内体验到死亡的千万种可能姿势。

这是在费奥多尔钻她领域bug之后,她研究出来的。靠自我打断和重启术式来折磨领域里的人。

效果挺不错的,就是废身体。

煮着年糕包着年玉(压岁钱)的安倍晴明看见被沙椤扛着回来,只剩下半口气的太宰治,气得狐狸耳朵都冒出来了。

「你们上门拜访还拜出人命了?」

沙椤把人往他面前一放,立刻跳起来说:「不关我的事,她自己作的。那什么我还要去给人送点心,等会儿回来!」

太宰:别看我,我已经是个死人了。

晴明:「……」只好将就着打无惨一顿了。

无惨:???

太宰治暂住的五条悟房间门被打开,被放养了一天的猫猫似有所觉地在地板上焦虑地走来走去,门一被打开就期待地抬起头望过来,在没有看见想见的人之后,竖着的尾巴瞬间炸起毛。

沙椤:「人还没死,不要紧张。」

她的安慰显然起到了反作用,它听完这句话之后整隻猫都炸毛了,竖着的耳朵向下折,尖锐的爪子不安地抓着地板。

「这是给你带回来的点心,我放桌上了啊。」她是懒得管它的,放下东西就打算离开。

没成想猫一下子跳到她的肩上,压得她膝盖一弯险些倒地上。

「你——」她气得不行,正准备趁着太宰治不在把猫打一顿,却在即将动手的时候生出强烈的危机感,止住动作。

「……行吧,你要跟过去就跟过去。」

被晴明揪着脸一顿治疗的太宰治还没有来得及说些缓和气氛的话,就见到许久不见的羽衣狐提着一脸自闭的奴良陆生踏着月色款款而来。

羽衣狐,冲在製造和睦愉快家庭第一线的妖怪。

晴明一眼就看出不对劲:「母亲,这是?」

不知道哪里来的半妖,还是只有四分之一妖怪血脉的。总不能又是他没復活之前,羽衣狐养起来的孩子吧?

羽衣狐年轻貌美的脸上带着诡异的慈爱:「你弟弟,陆生。」

被她提着的陆生僵着脸抬手打招呼:「嗨。」

晴明:嘶——

「谁家的孩子?」他撒开手,心碎地捂着自己的头。

倒不是他身为独生子在排斥其他的弟弟妹妹,只是羽衣狐抓孩子的品位实在令他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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