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别的办法来少交小球藻。
于是,李向阳很快又发现,有一个公社的水体看上去浓度似乎挺够,但颜色却跟小球藻水体不太一样。
他莫名奇妙地看着这车水体,再看看上交水体的那名干部,在后者眼里明显看到一丝慌张。
李向阳起了警戒,用手掌伸进去弄了点水体,凑眼前瞅。
这水体里的那些浓绿,是呈颗粒状的。小球藻虽然也呈很细小的颗粒,但需要拿放大镜才能看清楚。
可这水体里的颗粒,不需要放大镜就能看得很清楚了。
有多大颗呢?唔,就像红果儿在家里做的那盆水藻福草蕃茄蛋汤那样!
可其它公社有水藻福草吗?
没有!
那这水体里是什么东西?!
他想到一个可能性,眉毛差点气抽搐:“你是把野草用刀铡细了,往里扔的吧?”
这位干部心理素质没那么好,一被说中,嘴巴嗫嚅着:“没……没……我哪儿敢啊……没有的……”
这下,所有人都看明白怎么回事了。
“你这种兑水方式还挺高级啊。兑了水,还知道再铡点儿草扔进去,提高密度。”说着,他捻着捻那些颗粒,“铡得还挺细。怕是用刀剁的吧?费了不少功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