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暮自哭笑不得:「再喝我肚子都要撑破了。」
温舒又道:「去年张妍妍的表姐扮花神,就没有这么认真,真该让她过来惭愧一下。」顿了顿,她又抠着手指道,「其实,严姐姐往年就算不扮花神,只客串做个仙童,收到的牡丹绢花也要比旁人多少许多的。」
她像是灵光一闪,眼睛亮起来,似乎找到了严暮自不必再这般忍痛的理由:「对呀!严姐姐这般好看,就算是上去随便走走,太子殿下一定也会被迷住。」
严暮自拂上她柔.软的额发。
「阿舒,这样是不够的。」
比起身上的疼痛,更需要让他看过了她之后,再看其他的舞蹈都觉得索然无味。
不只要迷住,要让赵玉对她神魂颠倒,不能自拔。
她要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东宫储君,甘愿臣服在自己的裙下,要从此无人再敢欺凌她。
作者有话说:
凌官:她居然叫我三郎,美滋滋。她居然肯骗我,美滋滋。
媏媏:真好骗嘻嘻
好纠结更新的时间啊,投个票,到底是晚上9点好,还是凌晨0点好啊……
第32章 三十二场梦
盐税一案渐近尾声, 风岩将最后一卷案牍批註好,放到太子殿下的桌案之上。
太子殿下目光微移,瞥了一眼:「这就招了?」
风岩点头, 哂言:「还当是万宇那厮是多硬的骨头, 十二道水刑还没过完, 就连他舅老爷的第十房姨太太的爹都给全吐出来了。」
修剪整齐的长指在青色批註笔迹上头游移,最终落到一处上。
赵玉目光沉沉, 手指捻着左腕上的菩提串珠,眼睑略掀:「不太对劲。再核实一遍,让暗卫去筛。」
「这是自然。五皇子的人都查了这么久,也没见头绪, 殿下来了就吐了干净,属下觉着有些古怪。不过也就跟到这里了, 往下还要等前头的探子将话递迴来, 才能知道分晓。」风岩点头。
赵玉听见五皇子这三字, 脑中突然响起那个小娘子清铃般的声音。
「三郎。」
「殿下行三, 不是么?」
指.尖稍滞须臾,再动的时候已经是将串珠鬆开,菩提子相互碰撞,窸窸窣窣。
他心头髮痒,有些饿了。
「既然消息还没传回, 那今日就先到此为止。」最后一本繁冗案牍被合上。
风岩自然高兴。
虽然这些时日殿下在晚饭前会去严娘子那里走一遭, 然而这并不是说接下来就不必办差了。
吃饭了还要回来继续挑灯夜干的。
今日这天色还没有黑,殿下就说了「到此为止」,风岩简直要顶着两个黑眼圈鼓起掌来了。
严娘子真是福星。
「今日去得这般早, 怕是严娘子要高兴坏了。」风岩笑得谄媚。
赵玉心中十分舒坦, 觉得他说的是实话, 十分赞同地轻点下颌。
昨夜入梦,那个小娘子娇滴滴的声音让人心头髮紧。
他一时没忍住,掐着小娘子腰的大掌用力了些。
小娘子声音听着也是水.意翻腾,能化坚冰:「凌官的手真像三郎。」
一样修.长,能将将她的腰抓得紧紧,也一样手心带着能将腰间肌.肤磨得发.烫的粗粝茧子。
「三郎?」
「就是凌官给我找的如意郎君。」
赵玉当时作坏道:「那媏媏是爱我多些,还是爱我给媏媏找的如意郎君多些?」
小娘子歪着头,似乎真的思考起来:「都爱。」
看,这说明什么?梦中相会本就是奇缘,她爱上的两个人又都是自己。
果然柳氏的话都是假的,什么捂不热的石头,这不就慢慢热起来了吗?
心绪飞乱之间,二人已经是到了那两盏孔雀灯下。
孔雀灯的烛托并不大,只是用竹板简陋地搭了个底部,昨夜燃烧流下的烛蜡顺着烛托的间隙淌出来。
赵玉瞟了一眼:「可爱是可爱,就是品味不佳。这样吧,孤的私库内不是有一方玉疆上供的西波玉吗?让工匠裁四块烛托,两个孔雀灯,两个小兔子灯,刚好。」
风岩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西波玉可是十年才送来一块,殿下要用来做烛托?」
这也太暴殄天物了!
「那就不用西波玉。撬开你的脑袋,反正里头也没有脑仁,洗都不用洗就可以用。划开不多不少正好够得上四个,好吗?」赵玉笑得尤为和气。
风岩马上调转话头附和,看上去十分像一个尽职尽责的佞臣。
「属下是怕西波玉配不上做严娘子把玩的灯托,下次一定找配得上的献给严娘子。殿下,别让严娘子等急了。」他说话的样子像是极其为赵玉考虑。
赵玉冷哼一声,跨进内院。打开屋内后,却发现屋内主仆三人俱是不见踪影。
只有一个行宫内负责洒扫的小宫女跟他面面相觑。
小宫女愣怔片刻,后知后觉过来突然进来的人是谁,拎着手中抹布就要下跪请安。
「在小厨房?」赵玉闻着屋内属于她味道的熏香,心情不错,抬手免礼,问宫女话时也面上也是特别和颜悦色。
「娘子去知州府上了,还没回来。」小宫女老实回道。
进.入年关,天气愈发寒冷。
断断续续飘了几日的冻雪,杨氏的身体上不大康泰。严暮自今日过去请安的时候,闻到杨氏房中的草药味极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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