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田喜珠夫妻二人后,凌沙见到花宫的那位使者竟然又来了。
回到凌沙的诊室,他先恭敬的行了礼,又报上自己的名讳后,才又恭恭敬敬的递上了花胤的亲笔信。
凌沙看了他一眼,接过仔细的看了起来。
看完,凌沙失笑,花胤和青青竟然比自己都紧张,现在倒已经开始部署了。
「好,本门主知道了,到时候会跟他联繫,会配合他的,你回去告诉他,本门主于正月中旬会去南华。」
「是,」那人恭敬的应了一声。
「去见见你们少主吧,他在三号院的南房里,白队长会带你过去。」凌沙看了白轩一眼,摆了摆手。她看到了这人手里抱着一个大布包,那应该是给橙儿的东西。
那人再次行了礼后,出去了,心里感慨,李门主太厉害了,自己都没提宫主夫人给少主带了衣物,李门主就知道了。
把这人送到门口后,白轩体贴的没进去。当川乌见到他后,开心的一下扑了过来,看看后面没人,他一下子蹦到了这人的怀里,「六叔叔,您怎么又来了?」
那人笑了笑,「替宫主给李门主送信,这些是夫人亲手给少主做的衣服,少主请收好。」
李川乌接过他娘给他做的衣服,脸上都是开心的笑容,「来,六叔叔,你坐好,我给你把脉。」
来人笑了笑,乖乖的坐下,让自家少主把脉。在他看来,少主来了这里才一年的时间,就能开始给人把脉看病了?太厉害了,不愧是天资聪颖的少主。
「嗯,六叔叔,你肠胃不畅,宿便不通,是也不是?」李川乌把完脉,一本正经的给来人说道。
来人诧异,「少主,啥是肠胃不畅?」
「啧,就是你是不是好几天拉不出屎了?」李川乌一看自己说专业术语对方不懂,只好无奈的说粗话。
来人顿时老脸一红,有些结巴的道:「是......是的,少主神了,这也能......知道?」
李川乌嘿嘿一笑,「我厉害吧,我师傅都夸我厉害呢,六叔叔,要不我给你配服药?」
来人一愣,摆了摆手,「没事,少主,不用了,属下回去时,就不赶路了,多喝水,正常吃饭就没事了。」
「没事没事,六叔叔,你等着,我给你开方子。」李川乌也不等来人再说什么,赶紧写了一副润肠通便的方子,拉着来人就去药房配药,又送到厨房,让花婆婆帮着给煎药。
来人也知道花婆婆和花伯的身份,赶紧又恭敬的拜见了前辈。
凌沙知道橙儿给来使配了药后,诧异,去了药房看了方子后,嘴角抽了抽,嘴里暗暗的骂了句这小子,就赶紧往厨房赶。
此时,花婆婆已经坐在小炉子边正在煎药了。
凌沙无奈捂额,让白轩去把李川乌和那人叫了来这里。
「李川乌,你给这位使者开的什么药?你诊脉所得对方什么症状?」凌沙无奈的问道。
「脉弦迟,便不通。」李川乌小心翼翼的道。
凌沙点了点头,「那你诊脉所得,是什么病症?」
「脾胃不和,肠便不通。」李川乌再次小心翼翼的回答。
「那你下的是什么方子?」凌沙又沉声问道。
「大黄附子汤加了两钱麦冬。」李川乌再次小心翼翼的回答。
「背一下麦冬的药性。」凌沙淡淡的道。
「麦冬,味甘,微苦微寒,润肺清心,邪热生津,化痰止呕,治嗽行水。」
「大黄附子汤的功效背一下。」
「温肾通便,通阳散寒。适用于寒积阻滞症,主治症状有腹痛、便秘,肋下偏痛,发热,手足不温,口淡,或腰酸腿软,舌淡,苔薄白......」
背到后来,橙儿的声音越来越小了下去,头也慢慢的低了下去。
凌沙淡淡的看着他,轻声道:「知道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了吗?」
橙儿通的一声衝着凌沙跪下了,沉声道:「徒儿知错,请师父责罚。」
「错在哪里,说说看!」凌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第一,徒儿私自给人诊脉开药,没通过师傅的复诊,就下了药方。第二,徒儿没有问清楚病患所有的症状,就武断的下了诊断。第三,徒儿虽然背会了药性,药方和治疗病症,却胡乱使用。差点造成大错。」橙儿说完,低下了头,心里也终于认识到自己一直以来的错误了。
凌沙听了,轻笑了一下,点了点头,「不错,还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看来,你的未来,还是可以光明的。川乌,你永远要记得,你是医者,以后也会是花宫的领导者,切不可因为手下人或者属下的几句拥护之词,就骄傲自大,忘了己形。虽然你岁数小,做了大师兄,不是因为你比商陆聪明,也不是因为你学的比商陆多,只是因为你比商陆入门早而已,所以,你才会是大师兄,而他是二师弟。如果因为这个事情,就使得你骄傲了,为师可以改了我们师门的规矩,以后入门的师兄弟们,就以年龄来排大小,你认为呢?」
李川乌吓的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师傅,徒儿知错。」
「错在哪里?」凌沙淡淡的道。
「徒儿听说师弟学了十年的药草才记全了,可徒儿只用了一个月,就觉得徒儿天资过人,只要我稍微看看就什么能学会了,以至于这段时间徒儿骄傲自大了。」
「嗯,你能对为师说心里话,说明你还是有救的。你再去给他把一次脉,这回告诉我结果。」
「是,师傅。」李川乌乖乖的应了一声,站起来,请来使坐下,乖乖的给他把脉。
而这位六叔则是有些忐忑的看着自家少主,心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