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屋内,五个人其乐融融,凌沙做了一桌子好吃的,当然主菜是水煮鱼,凌沙的意思,今天是个好日子,应该红红火火吃一下。
主食是李晨星给烙的葱花饼,松鬆软软的,好吃的很,另外凌沙还炒了几个下酒菜,拌了几个凉菜。
李晨星和凌沙喝桂花酿,白宴冰和时傲喝千杯醉,本来凌沙也让麻雀喝的,麻雀却摆手,说他晚上得值班,偶尔起来看看,不能喝酒。
见麻雀这么懂事,凌沙有些感动,「麻雀,以后好好做事,我一定帮给找个好媳妇。」
麻雀一听,脸色微红,赶紧给凌沙行了一礼,「谢谢小姐。」
凌沙是时府的干女儿,在只有自己人时,他会称凌沙为小姐。
「多吃点。」凌沙招呼完麻雀,又去招呼众人。
白宴冰喝了两杯后,放下了酒杯,不喝了。
「再喝两杯啊!」时傲要给他倒酒。
白宴冰摇了摇头,微笑,「不能喝了,今晚想作画,再喝,手就会抖了。」
「好,那我也不喝了,沙儿,我们俩喝茶,你们俩还喝吗?」时傲看了李晨星一眼,见她并不看自己,就又看向凌沙。
「不喝了,既然阿宴今晚要作画,我也做药吧,正好作伴熬夜。今天初四,明天初五,你们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吗?」
「嗯,我明天出去谈些生意,顺便探探门路,这一次争取把以前亏的赚回来。」时傲挥舞了一下拳头。
凌沙失笑的看了他一眼。
「随意吧,反正,我目前也不缺钱,价格无所谓。」白宴冰淡淡的道。
「不,现在已经不是缺不缺钱的问题了,现在是你这个人的价值的问题。行了,外面的事你就别管了,你只管画你的。我听麻雀说你买了十幅画卷,你打算一下出手这么多吗?」时傲搓着手,有些兴奋。
「不,只出一幅。」白宴冰咧嘴一笑,看了凌沙一眼。
「啊?那其他的呢?」时傲傻眼。
「留着啊,给沙儿,自己看。」白宴冰轻声道。
时傲默默的看了互相对视的两个人一眼,顿时有些酸。
「老白,这样,咱商量一下,十幅,咱卖五幅行不,难道这次,你就不想自己的名声跟干妹的名声并驾齐驱?」时傲对白宴冰使出了杀手锏。
李晨星默默的看了时傲一眼。
白宴冰听完一顿,点了点头,「那就五幅。」
「好,老白,你太好了,你放心,这一次,我一定叫这京城为了你们俩疯狂一次。」时傲激动的端起杯里的酒,一仰头喝了下去。
李晨星默默的给他把面前的酒杯拿掉,换成了茶水。
其实,她这个动作做的非常自然,以前,在时府的那段时间,她跟着时傲出去时,这事长做。那时她觉得很自然的事情,如今做起来,却不知怎么的,有了一丝心虚。
时傲正好朝着她看了过来,见到她的动作,一时间,就有些愣怔,只认真的、怔怔的看着她。
李晨星淡淡的把茶杯放到他面前,然后低头默默的吃饭。
凌沙和白宴冰对视了一眼,也默默的吃饭。
时傲愣怔了一会,突然站起来出去了。
四个人也没说话,低头吃着饭。
「我去看看公子。」麻雀站起来,赶紧出去了。
白宴冰站了起来,要出去,凌沙站了起来,「你吃吧,我吃饱了,出去散散饭。」
凌沙出去,不见时傲。
麻雀用嘴呶了呶院子里的凉亭。
凌沙想了想,回去拿了茶壶和两个茶杯,也去了凉亭。
「你吃饱了?」时傲也她来了,轻声问了一句。
凌沙看了他一眼,靠着凉亭的柱子坐着,一条腿在下面悬空着,这姿势,要是自己,还真怕掉下去。
「过来,喝茶。」凌沙坐在凳子上,招呼时傲。
时傲过来,坐在凌沙的对面,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怎么了,你,有心事啊?」凌沙轻声问道。
时傲手里端着茶杯,沉默着。
「沙沙,你说,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感觉?」时傲轻声问道。
凌沙想了想,「一个人与一个人性格不一样,感觉也会不一样。但是要是有一点可以确定,那么,就是爱上一个人了。」
「什么?」
「包容。她的优点,你喜欢,她的一颦一笑你喜欢;她说话,你也喜欢,她开心,你也开心;她笑,你也想笑,她不开心,你也会跟着心情不好,这些,都不见得是爱上一个人,这有可能也是因为欣赏一个人,心里自然而然发出的感情,这只能,称之为喜欢。要说爱上的话,那就是包容了,她的好,你也觉得好,她的不好,你也觉得不好,可你就是喜欢,她的缺点,甚至是别人厌恶的她的某些行为,你也觉得不好,可你还是抑制不住的喜欢她,这就绝对是爱了。」
「人生来就没有完美的,每个人都有些缺点,也有优点,如果你爱上一个人,就是爱上她的全部。如果你只挑好的喜欢,缺点不喜欢,那绝对不是爱,不是真爱。那有可能,只是一种迷恋,因为对方的某一种行为迷恋。而这种迷恋,只是暂时的,终有一日会醒。而一旦那一日到来,对两个人,就是毁灭性的。」
说完,凌沙淡淡的看着时傲,「如果你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爱上她的话,就不要去招惹她。她陪你玩不起,你俩身份本来就悬殊,你是前途光明的富家公子,是秀才公子,有可能还会是举人老爷,或者新科进士。可她不一样,她没有了家人,只有一个相依为命的弟弟,她需要的是一个安定的生活,一个安稳的家,更需要一个可以给她依靠的肩膀,这些年,她过的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