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包红色的粉末倒了进去,然后去一边舀了半碗清水过来。
他先拿起另一边黑色的毛笔,简单的几笔勾勒,画中凌沙的身边出现了一个线条身影。
凌沙默默的看着,就见他一会拿黑笔,一会拿细笔蘸红墨,一会又用粗笔蘸红墨。
凌沙一手托腮,默默的看着他作画时的样子,双眼中满满的崇拜之色。
「好了,过来看看。」白宴冰看了她一眼。
凌沙赶紧站起来看。
就见画中出现了两个人,自己的身边正是站着他,而他,也是一身红衣,头上金冠束髮。
凌沙轻抿着唇,笑着,「我们俩,就像是在成亲似的。」
「嗯,既然你想在成亲那日才穿红衣,那就我陪你啊!」白宴冰笑的温柔,看着她。
凌沙也看着他,笑着。
「希望那一日可以早点到来。」白宴冰走近她,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好!」凌沙轻应,依旧笑盈盈的看着他。
白宴冰被她这样看的心跳越来越快,手轻轻的放在她腰间,双眼,却看向了凌沙的唇。
「公子,有村民来找您了!」这时,门外传来了平安禀报的声音。
白宴冰放在凌沙腰间的手一颤,双眼中的火热被这一声吓退了,默默的后退了一步,伸手捂住了凌沙的眼睛,他自己也闭了闭眼。
「好,知道了。」
白宴冰应了一声后,放开了凌沙的眼睛,轻声道:「你先等着画干,我过去看看什么事,然后再送你回家。」
「嗯!」凌沙点头。
白宴冰出去后,平安在台基边的花栏边等着白宴冰,身边还站着一个人。
走近,白宴冰才认出来,是村里杨安的爹。
「叔,怎么了?」白宴冰问道。
「村长啊,凌沙姑娘是不是在你家呢,能请她去给我家安儿娘看看吗?」杨二焦急的对白宴冰道。
白宴冰一愣,「我婶子怎么了?」
「唉,就怪她那个急脾气,吃完饭,又去割土豆块去了,我说晚上黑,看不清,明天吧,她不听我的,结果一个没注意,给了自己一刀子,手指头上割了很长个口子,血流的我们自己止不住,这不我们有点怕了,才打算来找凌沙姑娘。」
白宴冰默默的看了杨二一眼,点头,「你等一下。」
话落,又返回了书房里。
书房里凌沙已经面向门口,等着他进来了。刚才外面的话,她大致的已经听清了。
「听到了?要过去看看吗?」白宴冰无奈的问道。
「嗯,去吧。你得先跟我回家取药箱子。」凌沙点头。
杨二见凌沙从白宴冰的书房出来,也没说什么,只是赶紧叫了声凌沙姑娘。
凌沙点了点头,「叔先回去吧,我们一会就到,我先回家取药箱。」
「好!」杨二应了一声赶紧离去。
白宴冰这时也收好画,出来了。
「平安,把我们俩要出去的事给我娘说一下,免得她担心。」白宴冰嘱咐平安。
平安应下。
等凌沙和白宴冰到了杨家,看到那半盆血水,吓了一跳。
「那盆里原本是水,我觉得,洗一洗,就不流血了,谁知道越洗流的越多。」杨安娘徐氏这时赶紧说道。
「小伤口那样可以,大伤口其实是最好不沾水的。」凌沙说完,赶紧用干净的酒棉擦干净徐氏拇指上的血迹后,就看到整个大拇指指头肚上斜着一条又长又深的伤口。
凌沙刚看完,又有血渗了出来,滴落盆里。
凌沙赶紧取出止血粉,撒在徐氏的伤口处倒了一些。
等凌沙给止住血,包扎好伤口后,看到徐氏的精神有些不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