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怎么了?」
时傲冷笑,「坏事做多了,受到天罚了呗!」
那人一愣,随即像是相信了似的,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你叫什么名字?」
「田三。」那人答。
「你是哪里人?」
「京城东郊。」
「是谁派你来村子里的?」
「我家夫人。」
「派你来做什么?」
「坏一个姓白的公子的事,他想做什么,不让他做成就行了。」
「不是让你来杀人的吗?」
「夫人没那么说。」
「你们夫人叫什么?」
「叫夫人。」他们也不知道夫人的名字,更没见过夫人,每次见,都是隔着帘子的。
「你们家主子叫什么?」
「田广富。」
「他是做什么的?」
「做生意的。」
「这边派过来几个人?」
「三个。」
「另外两个叫什么?在哪?」
「叫田四和田五,在镇上,我们三个是轮流值班的。」
「谁负责给京城传消息?」
「我。」
时傲问完,和白宴冰对视,询问他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你可知道,他们为什么总是要坏白公子的事吗?」白宴冰问。
田三看了白宴冰一眼,心中一惊,」你,你不是白公子吗?」
「是啊,你可知道他们为何要如此针对我吗?」
田三摇头,「不清楚,夫人和主子没说。」
「那前年断我乡试路的,也是你们三个做的吗?」白宴冰又问。
「不是,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田三茫然。
白宴冰嘆了口气,看来,他知道的也不多。
时傲问还有吗?
白宴冰摇头,想知道的基本都清楚了,至于这田广富和夫人是不是就是自己的姨母一家,他就得以后自己弄清楚了,好歹知道了一个名字,田广富,去了京城,总会清楚的。
时傲弯腰又给那人嘴里塞了一颗药,那人慢悠悠的落回地面,又晕过去了。
「怎么办,我们现在就回镇上吗?」刘禀连问。
「吃完饭就走。」时傲摇头,他还惦记这凌沙说的涮羊肉。
「嗯,吃完饭吧,你们几个先休息,我去帮沙儿。」白宴冰应了一声,往厨房去了。
厨房里卢氏正在和凌沙准备东西,她基本都是给凌沙打下手。
「伯母,沙儿,我来帮忙吧。」白宴冰挽起袖子,进了厨房。
凌沙看了他一眼,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东西,想了想,「嗯,那你就捣芝麻和花生吧,分开,捣成粉状。」
「好!」白宴冰抱着铁杵子和铁臼捣芝麻粉去了。
卢氏看了一眼在门口坐着低着头认真捣芝麻粉的白宴冰,再看了自家女儿一眼,偷笑不已。也就自己女儿敢把一个村子的村长派去捣芝麻粉。
看没有什么自己可做的事情了,卢氏悄悄的回屋里去了。
至于涮羊肉的炉子,凌沙自己一回来,先在院子里用瓷泥泥了一个出来,这会已经干的差不多了,凌沙打算一会先烧一点火往瓷实了烤一下。
晚上的涮羊肉,凌沙就打算一家子坐在院子里吃了。好在这会是三月的天气,一家人围着炉子,也不会太冷。
因着凌沙一下午都在准备,又吃的比较稀罕一些,杜家酉时就正式开始吃了。
院子里的瓷泥火锅炉被凌沙做的很像那么回事,然后在炉子的四边,放了四张桌子,每个桌子坐三个人,有两个人是靠着炉子这边的,能夹东西到锅里涮,再夹回桌子上的盘子里,其他一个人去夹着吃。
虽然方法比起现代人吃火锅麻烦了很多,却是别有一番滋味,凌沙吃的很欢乐。
丁桂香因为怀孕,凌沙没敢让她多吃,只尝了尝,另外给她炖了汤,做了小笼包,丁桂香一个人边吃边羡慕的看着他们涮羊肉。
「爹,娘,爷奶,你们要是喜欢吃,我有空去订做个大一些的的涮锅子,我们以后就能在屋里吃了。今天也是临时起意。」凌沙吃的开心,也不忘关照别人。
「嗯,这个吃法,还别说,挺特别的。」老爷子笑眯眯的,关键他觉得这肉很好咬。
「沙沙,我们这边肉不多了,还有吗?」时傲那边几个人吃的最快,见不多了,向着凌沙这边呼喊。
凌沙失笑,他们已经吃了三盘羊肉了。
「有,等一下!」她切了不少,就是可惜肉不是冻肉,切片时切不了那么薄,不过这样吃起来,味道竟然感觉比薄的更好吃一些。
又给时傲他们桌子装了一盘后,凌沙回到自己的座为上继续给老爷子和老太太捞东西吃。
豆腐,红薯,白菜,羊肉,老爷子和老太太都吃的很欢乐。
至于东屋里昏迷着的那个,谁管他,时傲打算一会吃完饭,都带他回镇上,先去把另外两个抓了,再去找华大夫。
「这个酱是用芝麻和花生做的吗?就是我捣的那个?」白宴冰特别喜欢这个麻酱的味道,感觉不管什么东西,蘸一下,吃起来总是很香。
「嗯,这个以后家里也可以多备,吃麵是也可以拌,凉菜有的也可以用这个拌,吃小笼包也可以用这个蘸着吃。」凌沙笑。
「啊,那我试试。」丁桂香一听,夹起个小笼包,在自己的麻酱碗里蘸了一下,众人都瞧着。
一直以来,他们吃小笼包都是蘸醋的,还没蘸过麻酱。
「呀,真的还不错啊,很好吃。」丁桂香点了点头,心里讚嘆,沙沙咋这么会吃呢?
「沙沙,小笼包还有多余的吗?我们也想尝尝。」
姜云言喊。
「有,自己去厨房里拿!」凌沙懒的跑腿了。
姜云言一听,站起来就往厨房走,时傲也赶紧跟上。
杜老二和卢氏失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