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沙这时对白宴冰和三郎道:「三哥,白大哥,你们帮我控制住他,我要把脉。」
那两人一听,赶紧过去,一起抓住了时傲。时傲浑身难受的趴在白宴冰身上抽咽着,而凌沙则是快速的把脉。
待查探到自己想知道的后,快速放开时傲的手,从另一边的袖袋里又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瓷瓶,直接掰开时傲的嘴倒进去了一点药粉。
众人都担忧的看着时傲,就见他的神色和情绪渐渐的平静了下来,人也不再抽搐了。
等时傲彻底的恢復了之前的神态后,三郎和白宴冰才放开他,一脸担心的看着他。
就见他慢慢的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胳膊,手,和身上,最后,不敢置信的看向了凌沙,像是看怪物一般的看着她,「凌沙姑娘,刚才我经历的那一切都是真实的,而不是我的幻觉?」
凌沙轻声问道:「你此时觉得,那一切就像是幻觉?那你此时还有什么感觉?」
时傲想了想,摇了摇头,「感觉浑身疲惫,刚才那一切就像是幻觉,其他的没什么感觉了!」
凌沙点了点头,又去摸了一次他的脉,待探到他彻底的已经恢復了正常后,放下了心里。
然后,凌沙把那个绿色的瓶子和黑色的瓶子都给了时傲,「为了感谢干哥给我试药,这个药就送你了,以后谁要是得罪了你,可以用这个报仇!绿瓶是药,黑瓶是解药!」
凌沙话落,其他几个人顿时羡慕了,「哇,凌沙姑娘,这个药好,还有吗?我也想要。」姜云言激动的道。
凌沙摇了摇头,「没了,今日,我只送一次药,而且,已经给了干哥了!」说完,笑眯眯的看向了时傲,「干哥这几日如果觉得身体有什么不适,一定要及时来找我,你出现的状况只有我能解,明白吗?」
「好!」时傲惊喜又激动的看着手中的两个小药瓶,轻轻的应了一声。
他突然间觉得,好像无意间,认识了一个不一般的干妹妹。
「沙沙,这个药叫什么名字?是你自己研究出来的?」时傲有一个经商的好脑子,此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嗯,是我自己研究配置的,名字叫鬼哭三步癫。」凌沙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道。
「鬼哭三步癫?倒是挺贴切。」三郎摸着下巴说道。
「杜姑娘,是不是你研製出来的药,只要有人给你试药,你就会赠送对方一小瓶?」刘禀连这时问道。
「嗯,是有这么个规矩。」凌沙点头。其实,这样也未尝不可,也许这样,以后自己能找到更多愿意给自己试药的人。当然,为了给自己试药的人的生命安全,自己一定要确定了无害后,才能给人用。
「那我排队,等你再研製出新药后,我给你试。」刘禀连生怕被人抢走这个好机会,连忙说道。时傲有了这个药,他就觉得自己一定要有一个类似的,不然那哪天万一得罪了那小子,暗戳戳的给自己下了药,那自己不得被他看尽丑态还无法回报过去?
「我,我我我,我也排队,我排在刘兄后面!」姜云言也急忙道。
凌沙失笑,看着这两个公子哥,此时倒是觉得他们很可爱。
白宴冰和三郎对视了一眼,无语又失笑,两个人又都看向了凌沙,见她对他们眨了眨眼,两个人再次无奈的轻笑起来。
小弟此时总算是从震惊中醒过来了,怕怕的看了时傲一眼,低声问凌沙,「姐姐,那个哥哥不发疯了?」
「不了,姐姐给治好了。走吧,小弟,我们该走了!」凌沙心情很好的带着小弟离开了新院,她该去师傅那里了。
临走时,凌沙只对着院子里的几个人挥了挥手,就潇洒的走了。
留在屋里的几个人心里震撼不已,他们以前都认为凌沙沉默,可没想到她医术还这么厉害。
良久,时傲才转头看向了三郎,嘆了口气,「杜兄,真羡慕你有这样聪明的一个妹妹。」
三郎怔怔点头,他也这么觉得,他并不知道小妹竟然还有这样的天赋,竟然自己会製药。不知道,这件事李大夫可知道?
「走吧,回去继续喝酒去!」三郎摇了摇头,招呼着众人继续回去喝酒。
白宴冰这时才想起来自己是出来去排水的,赶紧向着杜家的茅房里去。
排完,他才发现,杜家的茅房竟然很干净,旁边台子上还放着一个小盆,一个布巾,一个水桶。打开水桶盖,发现有满满一桶水,他舀在小盆里水,把手洗干净后,又把水倒入了茅坑里,擦干净手,才出了茅房。
真好啊,他家的茅房,一点臭味都没有,更别说有个苍蝇了。
嗯,以后,自家盖新房时,这茅房,自己也要注意一下,弄的就像这样干干净净的,因为沙沙爱干净。
这一天下午,几个人就都在杜家呆着喝酒聊天增进感情了,三位公子也都没有回镇上。晚上,他们又都在白宴冰家住了。
吃完晚饭后,时傲拉着白宴冰,几个人又去了杜家,这一次,他们是找凌沙的。
杜家恰恰好的刚吃完饭,凌沙跟卢氏正在洗碗,父子几个坐在院子里聊天,看到他们来,都是一愣,又来了?
一进院子,时傲就叫干爹干娘,彻底弄楞了杜老二和卢氏。
凌沙笑眯眯的说她和时傲认了干哥干妹,弄的杜老二和卢氏苦笑不得。
这时公子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孩子们任性,玩闹,叫干哥干妹,他们无所谓,但是,上升到父母,杜老二和卢氏就慎重了,他们可当不起这时公子的干爹干娘。
因此两个人只是笑了笑,赶紧叫三郎招呼着众人坐在了院子里的桌边。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