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等会儿——」游淮不太能接受在自己家放了好几年的东西结果是情敌做的,现在还被他亲手送给陈茵,这不傻缺么?
陈茵也不太爽,「等不了现在,我有点不开心了游淮。」
游淮太阳穴都疼,看这隻猪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拎着它的尾巴就丢远了些,「服了,我就说这猪怎么越看越丑,原来是他做的,你怎么不早说这是李奇做的?」
陈茵听他甩锅,直接气笑了,「你能不能说点人话啊?你买的时候我都不知情,怎么跟你说这是李奇做的啊?」
游淮听她一口一个李奇,又有些微妙的不爽,「你怎么当我面一直提他的名字啊,现在是我在陪你过生日呢。」
「……」陈茵深呼吸,算了,跟游淮计较个什么劲呢?不是说好了以后对他好点吗?也不过就是甩锅加随便吃醋还说她手工稀烂,这有什么的,原谅他。
陈茵在心里说服了自己,露出个商场服务员的礼貌笑容,「好,不提他了,那,游淮先生,可以问下你蛋糕打算什么时候给我吃吗?」
游淮:「别急啊,过会儿插上蜡烛拿出来给你。」
陈茵又沉默了会儿,觉得不太对劲,「是我太久没过生日了吗?别人过生日不是十二点准时捂住眼睛,然后当作神秘惊喜推着蛋糕进来的吗,你怎么什么都跟我讲?」
「那我紧张啊,」游淮嫌气氛太安静,用手机连房间里的蓝牙音箱随便放了首歌,才说,「紧张到你哪怕现在问我银行卡密码多少我都会告诉你。」
陈茵不信,「真的吗?那你银行卡密码多少?」
游淮脱口而出,「122541.」
这串数字不难破译,陈茵一听就明白,问他,「是我们的生日?」
说自己紧张的人看起来根本没有紧张的样子,跟着歌哼了几句,才回陈茵,「嗯哼。」
「你最喜欢爸爸还是妈妈?」陈茵又问。
「喂,都多大了问这个问题?」游淮被她气笑,但还是回答了,「非要选的话,我妈。」
「游叔叔要是知道你这个答案一定非常伤心,你做过最丢人的事情是什么?」
「小学一年级被你骗着去玩滑滑梯,滑了一屁股水,被其他人当作尿裤子,笑话了很久。」游淮想起这件事还有点儿不舒坦,问陈茵,「你当时怎么想的?怎么尽欺负我? 」
「有这件事吗?」陈茵坚决不认,「你记错人了吧,我没做过这么缺德的事情,应该是迟盛。」
「行,是迟盛。」游淮也不跟她计较,「还有问题吗?我就要去拿蛋糕了,还允许你提问五分钟。」
「还有最后一个。」
两人旁边堆着音乐盒、玩偶还有一些别的。
陈茵推开它们,手撑在地上,慢慢朝游淮靠近。
问他,「分开的三年,是不是很想我?」
次卧没有时钟。
游淮凭自己的经验感觉到时间应该逼近十二点半。
她的生日已经过去半小时了,但陈茵双手撑在他腿侧,看着他的眼睛,不让他走。
两人之间的空气变得黏稠。
游淮刚准备说话。
陈茵就率先定下游戏规则,「我的生日,你只能说真话。」
游淮从陈茵的眼睛里看见自己有些不自在的样子。
虽然他并不觉得男儿有泪不轻弹这类教育该有男子气概的话是对的,也不觉得两性关係里男人就应该站强势的位置主导一切,更不认为服软意味着懦弱,但就是难以开口。
煽情的话说出口总需要勇气去克服内心的彆扭。
实话实说的话,那应该是三年里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她,喝醉酒也喊过她的名字被朋友们笑话,还有更苦情一点儿的,但说出口就像是小时候为了哄爸爸妈妈开心故意写作文夸奖他们来换取奖励一样,一旦拥有感动之类的回馈,就显得不再纯粹。
但陈茵还看着他,问他,「游淮,你怎么不说话?」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窗外的风听不见,唯一的听众只有他。
他看着陈茵的眼睛,喉结滚动。
头顶的灯光变得有些刺眼,陈茵有睫毛掉进了眼睛里,她伸手去揉,手腕却被游淮给捉住。
「我帮你。」他说。
陈茵正想说不用,他就已经凑近了过来,双膝跪地,一隻手撑在她腿侧,陡然凑近的距离让陈茵下意识往后,结果忘记身后就是衣柜,砰的一声响,她没来得及喊疼,游淮的手指就贴上了她的眼睛。
「陈茵。」
他的声音跟手指一样潮热。
声音很近,近到他像是在她身体里。
陈茵闷闷地嗯了一声。
「可以晚点吃蛋糕吗?」他问。
陈茵却难以思考,因为游淮贴在她腿侧的手在动作,房间里似起了浪,她想睁眼,却被他用手掌捂住,睫毛扫过掌心,被更紧地贴了上去。
「……为什么?」她的声音也是哑的。
两人像是在沙漠里行走许久,干渴得没有力气说话,只能用气音交流。
「因为,我想和你接吻。」
游淮说完,嘴唇就轻轻贴了上去,像个青涩的少年,第一次尝试接吻的滋味,轻碰一下就离开,似乎在品味又似乎是在害羞,过了几秒又慢慢地贴了上来,就单纯只是贴着,没有任何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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