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近视，她的眼神里还带着一丝迷茫，像是泛着波纹的水面倒映的月亮，朦胧看不真切。
他喉咙发紧，吞咽口水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尤为明显。
林织撩起他的衣服下摆，陈韩山配合地伸手，就这样，一件刚穿上没多久的干净 T 恤，就被它的主人无情地扔到了墙角边。
陈韩山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勾起她的长腿，一个用力，林织就像个树袋熊似的挂在了他的身上。
「裤子，帮我脱了。」陈韩山哑着嗓子，咬着林织圆润的肩头。
他穿着一跳很宽鬆的运动短裤，林织伸出手指，轻轻一勾，裤子便顺着他的长腿滑落。
解除「禁锢」的陈韩山像是抛开了顾忌，托着她身子，把她抵在墙壁上，吻得有些凶狠。
林织渐渐有些受不住他的力量，两条手臂搂紧他的脖子，嗯嗯啊啊地轻哼着。
她的声音像是小猫用舌头舔掌心，陈韩山受到了鼓励，除了亲得更加卖力外，还凑到她耳边说了句：「宝贝，我喜欢听你喊出来。」
不过陈韩山也没完全失去理智，从柜子上拆了一盒安全套，对她说：「你来。」
林织接过，嘴上却不依不饶：「你自己没有手吗？」
可是话刚说完，就觉得自己的大腿根处被揉捏了两下，又听到他说：「我的手没空啊。」
两个人毫无障碍的拥抱在一起，肌肤摩擦后生出一层鸡皮疙瘩，刺激着彼此的感官。
林织看忍不住抬头看他，他此刻的五官隐忍又张扬，微微上翘的眼角染上情慾，格外勾人，像是一根木鱼锤，在她心上砰砰敲着。
「可以吗？」陈韩山皱眉忍着，额角渗出汗珠，顺着他的侧脸滑落，落到她的胸口，烫出一朵朵莲花，妩媚绽放。
林织没有回答，而是伸手帮他擦去汗水，问：「我应该答应你吗，我们才 19 岁诶。」
「怕了？反正我们以后註定要结婚的。」
林织的心因为他的这句话颤了颤，眼眶有些发热，但庆幸周围昏暗，他看不出来。
她吸吸鼻子，嘴硬道：「那也不一定，万一循环能改变一些事情呢，没准我就不会和你结婚了……嗯，好痛！」
陈韩山猛地一个用力，上下齐攻，彻底堵上了她这张嘴，将那些不好听的话封住。
林织被他突然的动作刺激得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十颗脚趾都蜷到了一起，刚才没流下来的眼泪也簌簌落下。
「你能不能温柔一点？严格来讲，这……算是第一次！」
陈韩山用了十成的耐力，才没让自己因为她这句话丢盔弃甲。刚才进入的瞬间，久违的感觉刺激着他的神经，仿佛有十支烟花在脑海里炸开。
他咬着牙，低声道：「抱歉，忍不住。」
两个人的轻喘声在黑暗里被无限放大，陈韩山吻去她的眼泪，流连于她身体的每一寸，林织则顺着他的节奏起飞降落。
更加年轻的身体，在视觉和触觉上给了彼此双倍的吸引力。
门外传来仲宇的呼唤声，估计是见他们太久没回去，特地出来找了。
陈韩山勾勾嘴角，起了坏心思，越发用力起来，林织被他顶得找不到重心，只能紧紧地缠在他身上，还得克制着自己的声音。
「宝贝你自己注意哦，被发现就不好了。」
他的声音带着笑，像是一阵风，在她耳边刮过，颳得她心里痒痒的，林织觉得他就是故意的。
「去床上啦！」林织用力地敲着他的背，但无异于柳枝划过湖面，落叶飞过发梢，一点力量也没有。
陈韩山搂着她，朝床走去。每走一步，触感遍布四肢百骸，两个人同时发出喟嘆，脑子里的想法应该也是一样：真是要命。
直到两人齐齐躺倒在软绵的大床上，林织这才觉得一颗心有了着落。
陈韩山将她的双手扣在头顶，看着她即便在黑暗中也潮红的脸，那双眸子像是银河，里面盛满了星星，吸引着他一点点深陷。
他从未像此刻一样，领略到 19 岁的林织的魅力。像是在悬崖峭壁盛开的罂粟，明知踏过去有可能死无全尸，但就是失了心、没了命地想要靠近。
「年轻了 7 岁的身体，果然不一样啊！」事后，林织竖起早已没了力气的大拇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又被他一掌包裹住。
「我后来很差吗？」他的语气十分危险。
林织立刻狗腿道：「哪里，你敲厉害的，真的！」
陈韩山把人搂在怀里，吻了吻她的额角。
可林织对这样的亲昵感到不太自在，他们现在似乎不太适合这样温存，便把手从他温热的掌心里抽出来，说：「再不回去，他们怕是要报警了。」
陈韩山看着空荡荡的手心，嘴角苦涩，心里那块空洞里再次呼呼地颳起了冷风。他低低地应了声，便掀开被子起身离开。
直到坐在游戏室里，陈韩山都想不通，林织怎会如此。
一个前一秒还在床上跟他负距离亲密接触的女人，怎么能够做到在下一秒和他保持普通的同学关係。
遥远冰冷，就是此刻她对他的态度。
陈韩山又一次忍不住看向对面，她正在和百贝有说有笑，不知对方说了些什么，她的脸瞬间红了，像是刚洗过的水蜜桃，可口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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