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随:!!!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她要是还不知道,沈烬为什么会知道她酒量极佳,之前几次都是装醉骗他,那她就是个傻子了!
千错万错还是得怪姜嘉宁,毕竟那位调酒师就是姜嘉宁的粉丝,眼瞅着姜嘉宁身边的她也印象深刻,这回直接把老底都告诉沈烬了。
秋随抿了抿唇,有些心虚的低下头去:「那个调酒师还和你说了什么?」
沈烬淡声道:「说你和姜嘉宁快一个月都在那家酒吧喝酒,喝酒的时候还会玩投骰子的游戏,有不少男人都邀请了你们一起掷骰子。」
秋随:!!!
她猛然抬头,对上沈烬隐晦不明的眼睛,心中警铃大作。
在平城出差的时候,她的确有差不多一个月的晚上都和姜嘉宁在那家酒吧喝酒聊天,那姜嘉宁这人坐不住,基本上喝完了酒吧酒单上的酒,又觉得没意思,索性拉着她开始玩掷骰子比大小押单双的游戏。
但也仅限她们两个人。
的确有不少男人走到她和姜嘉宁身边想要一起玩掷骰子,或者邀请她们去他们所在的包厢玩游戏,但都被她和姜嘉宁或者委婉或者直接的拒绝了。
这都八百年前的事情了,沈烬总不会因为这个和她生气吧……
就是不知道那位调酒师是怎么和沈烬说的,如实说,还是用了一些夸张手法。
但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这么一想,秋随底气也足了不少:「我只和姜嘉宁喝酒掷骰子了。」
「嗯,调酒师也是这么说的,」沈烬抬了抬下巴,「那我邀请你一起掷骰子呢?」
「当然是拒绝……」秋随话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她神色一怔,茫然的看向沈烬,「啊?」
沈烬这什么意思?
他想和她玩掷骰子?
沈烬总不可能会为了根本不存在没发生过的事情吃醋吧……
秋随思考了下,想起前不久在鬼屋的时候,这人在反馈表上写的几句话,突然又觉得,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秋随为难的开口,「我家没有骰子,姜嘉宁才有。」
这话倒是真的,姜嘉宁这人从小就会玩,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都有,秋随只能说是跟着姜嘉宁学着玩。
沈烬稍稍颔首:「没事,我家有。」
秋随:「……」
「你怎么会有!」秋随很快反应过来,拉了下沈烬的手,「你和谁一起喝酒玩的骰子?」
「裴新泽。」
秋随懵了几秒,「喔」了一声,悻悻闭了嘴。
反倒是沈烬笑起来:「除了我之外,别人邀请你一起玩都要拒绝,知道吗?」
秋随想了会,摇了摇头:「不行,我如果拒绝姜嘉宁,她会气的杀了我的。」
「她啊,」沈烬歪头想了会,「勉强行吧,其他人不行,喝酒更不行。」
秋随:「……」
「那你也一样,」秋随侧过头看他,语气顿了下,又缓缓补充,「裴新泽可以。」
沈烬轻笑了声:「行。」
「给林老师过完生日,」沈烬牵着她下楼,「我们就回家玩掷骰子。」
秋随一步一步踩着台阶往下走,一边晃了晃沈烬的胳膊:「好啊,你要怎么玩骰子呀?」
「押单双。」
「唔……」秋随思考了一会儿,「可以,我和姜嘉宁玩过,那惩罚呢?」
沈烬挑了下眉,突然停住脚步,回过头若有所思的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半晌,他稍稍歪了下头,语气吊儿郎当:「赢的人向输的人提一个要求或者问一个问题,无论如何,输的人都要照做或者如实回答,怎么样?」
秋随点点头,没有多想。总归也是和沈烬玩游戏,沈烬也不可能会对她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见她没多思考就满口答应下来,沈烬勾了下唇,笑意里有得逞的情绪一闪而过。
秋随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但很快,她的思考又被沈烬打断。
「林老师的学生呢?我怎么没看到几个。」
「生日宴会在晚上呢,」秋随说,「现在是中午,就是和林老师一家人简单吃个饭,不过午饭还没这么快做好,邓师母煲的汤都还没好呢,书越姐刚刚给我发了消息,说她快到……」
脚步停在一楼客厅的时候,秋随语气一顿,剩下的话都被咽了下去。
收到了颜书越快要到家了消息,门口的佣人打开了房门,门外涌进了一伙人,热热闹闹的,嘈杂的声音中还夹杂着快门的声音。
来人并不是颜书越,而是俞染月。
秋随被沈烬牵着手站在楼梯间的角落,她看着门口的佣人神色懵了几秒,又很快反应过来来人不是颜书越,而是当红的女团新秀俞染月,想要伸手拦阻的手停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放下,有些进退两难。
今天的俞染月没有和往日一样穿上繁琐精緻的服饰,也没有佩戴闪闪发亮的珍贵首饰,只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蓝色牛仔裤。
俞染月被一群人围在正中间,抬手轻轻打下门口愣神的佣人悬在半空中的手。
她眼睛很快锁定在了客厅里和邓师母聊天喝茶的林和豫,直接忽视了站在楼梯角落的秋随和沈烬,径直朝着林和豫走去。
「老师,」俞染月手上拎着大包小包的礼品,「我来给您过生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