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着纤瘦嫩白的脚,圆润可爱的脚趾会因为按到穴位条件反射的颤。他的喉结亦跟着颤。
厉侯善眼底有些红。
心中像是栓了头野兽,叫嚣咆哮着。
「唔......」被揉疼了,祝桃不断轻哼出声。
像只柔弱无助的幼兽哼唧。
脚上的力道倏然消失, 祝桃原本还低头忍着,抬起头时眼中的懵懂让厉侯善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
他声音有点哑:「别叫了。」
祝桃还一脸懵懂,甚至觉得疼都不让人叫,这人喝了酒怎么这么霸道?
沉默了一会,厉侯善突然抬头,皱眉问:「怎么谁都可以叫你小桃子?」
他喝着酒,一桌子人都在叫她小桃子,来敬酒的听到了也跟着打趣叫她小桃子。
天知道他当时是怎么忍下来的。
祝桃:……
「那……你叫我桃桃?
厉侯善依然眉头紧锁:「不行,有人叫过。」
「那……「祝桃面上思索着,但其实在想厉侯善为什么要执着她的小名有没有人叫过。
「没有别人都不知道的小名?」厉侯善眯眼。
「没有哦……」
男人不高兴了,捏了下她的脚,「那还叫小名?」
祝桃:......
发什么疯这男人?
厉侯善起身,「那我想一个。」
祝桃被安排的明明白白,只心想他喝多了,也就随着他去了。
然后她又发呆了。
「软软。」
男人声音低沉,祝桃回过神,对上他的眼,浴衣领口因为脊背微弯微敞。
祝桃一时不知到底该看他脸还是看他身材了。
「软软。」他又叫一次,像是让她熟悉。
厉侯善:「只能我一个人叫。」
他笑起来有些好看,嗓音低沉像是在呢喃。
莫名的,紧促的感觉又回来了,祝桃深呼吸,再一次安慰自己,一定是喝多了,等明天就恢復正常了。
可没想到第二天下楼,厉侯善坐在餐厅,看着她说:「软软,过来吃饭。」
不知为什么,听厉侯善第一句就叫她软软,祝桃心里甜了一下。
像是夏天专有的冰镇苏打气泡水,咕嘟咕嘟冒着泡。
这让她意识到,「软软」是他的专属。
那是不是也意味着自己在厉侯善这是有特权的?
祝桃轻咳一声,故作平静坐下吃饭。
手却不听使唤,跟她作对般,拿什么都拿不好,最后还是厉侯善给她抹的果酱。
去了公司各忙各的。祝桃一上午去各个部门送信,到了经济策划部时,一片低气压,职员都低着头。
安静的过了分,连一点声响都没有。
回来后,祝桃问起徐莓:「经济策划部怎么了?感觉今天不太对啊。」
徐莓正在登记会议室使用情况,听到她问,停了笔,左右看看,确定没人才说:「老李今天交的策划不到两分钟就被厉总打回去了,然后不知道因为什么事还被部门经理批了一顿。」
徐莓点点手錶,说:「这才九点,就被批了两次,心态崩了呗,部门经理一走就开始发飙了,又没人能管他。」
看祝桃沉思,徐莓挽上她胳膊,「你可别同情他啊,要怪只能怪他活该,谁让他昨晚为难你呢,厉总打回他方案也是应该的。」
祝桃刚想说厉侯善不是那样的人,不可能会因为私事去插手公事,但还没说,前台左侧就「嘭」的一声。
两人吓了一跳。
老李怒目切齿地瞪着她们,显然是听到了徐莓刚刚的言论。
眼神怨毒,几秒后才走掉。
徐莓转过头,惶恐道:「完了完了,他不会找我茬吧!」
「这是公司,他能怎么找你茬。」祝桃安抚她别多想。
徐莓却摇头道:「偶像你来的晚不知道,老李……」
说完她又往左边看了一眼,确定没人后,才说:「他这人难缠的很!」
祝桃又安慰了她几句,还说下午需要去经济策划送的东西,她替她去,徐莓才多少好点。
中午本来要和前台小姐妹一起吃的,但厉侯善给她发了微信,说在楼下等她。
祝桃像只小欢雀似的,情不自禁带着笑出了公司大门。
黎姐转头看着其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会情郎去了呢。」
徐莓无精打采,筷子插在米饭里撑着下巴,跟上香似的。
黎姐拍了她一下,徐莓才把筷子放下,说道:「还真没准是情郎,昨天老李都逼小桃子逼成那样了,厉恆连句话都不敢说……黎姐你眼睛咋了?」
徐莓说半道,正有点精神了,看黎姐冲她抽搐着眼睛,跟中风似的。
下一秒,她「不是吧」回了头,厉恆端着菜,正准备坐在她身后。
到了俩人平时约定的地方,看着熟悉的黑色劳斯莱斯,祝桃打开门,厉侯善原本正看向窗外,回了头。
真帅啊!
抿唇笑了笑,祝桃坐进车内。杨成很有眼色地升起了挡隔板。
「你不是要和刘总一起吃么?」想起今早下车之前厉侯善和她交代今天的行程,祝桃就忍不住笑。
「提前结束了,给你带点好吃的。」
厉侯善掀开盖子,车内瞬间飘香四溢。
祝桃刚「哇」了声,又立马犹豫,厉侯善侧了侧身,「怎么了?不喜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