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桃!俄罗斯理疗团来中国了!」
但紧接着又听她挫败的说:「但他是受人所託来的,所以不接受别人的邀请。」
「对方面子很大,我和他们沟通过了,但是人家说不见。」
「是哪个运动员么?」祝桃问道,陈望却说不是。
「厉氏集团,厉侯善。」
祝桃刚下课,看到迎面走来的白夜雪摆了摆手,回道:「厉侯善?」
「对,」陈望说,「厉恆他舅舅,但是吧......」
陈望停顿一下,不解道:「对方不见我,但他秘书说你可以亲自去说这件事,你们之间认识么?通过厉恆?」
祝桃匆匆挂了电话,立马给厉侯善拨了过去。
「怎么回事?」白夜雪问。
「俄罗斯那边来人了,但是在厉侯善那。」
白夜雪瞭然,一副一点也不惊讶的样子,祝桃纳罕:「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
「有什么惊讶的,我爸前几天就说了,厉侯善把会议改成视频,人飞到俄罗斯了。」
祝桃更惊讶了,这工作狂放下工作去俄罗斯,就是为了把他们请来中国?
她左思右想也找不出厉家需要这么专业的理疗团队来一趟的理由。
那边接了电话,厉侯善性感磁性的嗓音传来,「祝桃?」
祝桃回神,问:「俄罗斯团队在你那里吗?」
「长安云水,过来吧。」
祝桃一愣,这话听着怎么......
厉侯善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直言道:「过来再说。」
祝桃和白夜雪往外走,还一边说着俄罗斯理疗团的事,让白夜雪羡慕坏了。
「祝桃,」白念在后面叫住她,祝桃看见她眼中带着怒气和不敢相信,「你和厉恆舅舅结婚了?」
祝桃点点头,有些奇怪白念为什么这么生气,瞪她的眼神像是在喷火。
白念恼恨:「所以你接近厉恆是为了勾引厉侯善?没看出来啊祝桃,你竟然有这么大的野心。」
什么跟什么。
祝桃莫名其妙,她和小舅舅从小就认识,那时候的白念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呆着呢。
白夜雪挡在祝桃面前,高姿态地看向白念,眼神意味深长,「白念,到底是谁野心大,不该想的就不要想,你真以为以你的地位,能沾上厉侯善的光么?」
「先照照镜子吧。」白夜雪说完,拉着祝桃转身走了。
厉恆远远看见几人,大步流星地走过来,却被白念拉住了。
「你干嘛?」厉恆甩开她的手,同样的义愤填膺。
白念审视他,最后笑了,「厉恆,不是吧,之前还嫌祝桃耽误你呢,现在就在意上了?」
厉恆没说话,他要找祝桃问清楚怎么回事,白念却在身后冷冷地说:「这种人有什么好在意的,踩着你攀上你舅舅,祝家原来就这种做派。」
「早点认清她难道不是件好事?还上赶着去问什么,丢不丢人。」
厉恆双手握拳,语气却坚定,「他俩不可能,顶多是各取所需。」
白念以为他是在置气故意说的,笑了一会儿,发现厉恆不像是在闹着玩,反倒像是知道点什么。
白念心一动,拽着厉恆胳膊追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没告诉我?」
厉恆抿着唇,一点也不鬆口,可白念也心思灵敏,思忖片刻就说,「你舅舅难道有喜欢的人?见不得人?」
「别问了,我不可能说。」厉恆说完掉头走了。
估计是同性相斥的关係,女版厉侯善并不想见男版厉侯善,只说把祝桃送到长安云水大门就走。
祝桃点头,刚系好安全带,视频电话来了。
来电人,舒远白。
祝桃好奇接起电话,屏幕上一张白净过分的脸,白夜雪挂挡的手一顿,瞟了眼祝桃,才继续开车。
「祝桃,我在长安云水,你什么时候来?」
「你怎么也在长安云水?你不是在俄罗斯么?」祝桃看了眼手机显示的日期,「咱们的合作表演应该还有一个多月吧,你怎么来这么早?」
舒远白淡淡一笑,「谁怪你家厉侯善把俄罗斯最厉害的理疗师搬回国了呢,没办法我只能跟着回国了。」
祝桃被他「你家厉侯善」噎的说不出反驳的话,舒远白让她快点过来,就挂断了。
每个时代都有花滑的代表人物。像蔡女王,就是很多人的回忆,然后就是蔡莲蓉的爱徒,舒远白,但舒远白刚上了巅峰,就坠下神坛,因为身体底子太差。蔡莲蓉为此失神伤心了一阵。
现在则是祝桃。
上次的大满贯比赛后,有商演找了他们,想让两代花滑巅峰合作一次,陈望应下了。
看来舒远白的身子还是不太行。同样是接受治疗,舒远白就得跟着理疗团跑回国,厉侯善则把理疗团带了回来。
这么一想,祝桃还有点可怜舒远白了。
白夜雪不知道祝桃在想什么,只知道舒远白挂了电话后祝桃就沉思起来。白夜雪轻咳一声,煞有其事略带严肃地说:「祝桃,你结婚了。」
「啊?」祝桃被她说的一头雾水,转头看她。
「没事。」白夜雪抿唇。
「对了,舒远白也来了,小舅舅那还有冰场,你真的不来么?我们滑滑冰嘛。」
白夜雪看向窗外,眼神飘忽,高冷道:「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