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瞿家的公主要在议事园举行二十一岁的生日宴会。”
顾凌城目不转睛地看着苏暖,看似无意的提起,实则是一种试探,苏暖脸上依旧淡淡的,顾凌城笑:
“说是生日宴会,也许更该说是瞿家另一位小姐的欢迎晚会,听说瞿副总参谋长想要把流落在外的孩子带回瞿家。”
“我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关心别人家的家事,也难怪,不了解清楚这个圈子里有权势人家的事,怎么找到时机往上爬坐上高位?”
苏暖讥嘲地抿嘴笑笑,顾凌城撇过头去,笑容不减方才的愉悦,让苏暖质疑,他哪来的这么多好心情。
苏暖突然拧着眉心,一对纤白的手臂遮挡着胸口,因为顾凌城转回头,竟然紧紧地瞅着她,她不想再和他多说,便神色镇定地转头对美容师道:
“我想起来,我应该先去一趟洗手间。”
“我带您去吧,”美容师善心地指引,“这里的拐角就有洗手间。”
苏暖娇憨地笑了一下,越过矗立在她面前的男人,眼睛不曾看他一眼,跟着美容师离开。
等她从洗手间回来,选衣区已经没有了顾凌城的人影,苏暖只将在休閒中心遇到顾凌城当成是一个小插曲,没放在心上,自然很快就被遗忘。
只是顾凌城的话告诉了她一个信息,今晚的宴会,去的也许不止宁儿的朋友,还会有A市政交圈里的人物,这可是一个和瞿弈铭套关係的好机会。
----《新欢外交官》----
议事园,苏暖站在酒店门口,她看着从她身边路过的那些穿着打扮精緻高贵的男女,眉头皱了一下,背过身提起裙子,往轿车那边走。
八厘米的高跟鞋踩地,走下台阶时,一个步伐不稳就要跌下去,一双有力的大手搀扶住了她的双臂,不让她狼狈的摔倒。
“原来你不止方向感不好,连平衡感也极差。”
苏暖听到熟悉的含笑男声,转头望着泰伦斯,粗略地打量了一遍他的穿着,很正式的西装衬衫领带,看上去器宇轩昂,带着西方男人的独特魅力。
“你怎么会来这里?”
听到苏暖的询问,泰伦斯则是呆了一下,随即勾勒起嘴角,将苏暖扶稳在台阶上,退开一步解释:
“哦,受邀参加瞿家小公主的宴会,怎么说我也可以算得上是名流成员。”
苏暖配合地扯着嘴角笑笑,泰伦斯四下看了一遍,发现苏暖是只身前来,不禁单手摩挲着下巴,一边打量着苏暖一边吶吶自语:
“你也是来参加瞿家公主的宴会吧?Ansel呢,怎么没陪你一起来,虽然他不喜欢这种应酬,但也该做好护花使者。”
苏暖抿嘴笑而不语,她并未告诉陆暻泓她要参加宁儿的生日晚会,她着实不希望陆暻泓跟着趟这趟浑水,谁知道晚宴会发生什么事。
泰伦斯看出苏暖的想法,也不再多问,两个人就这样站在门口,苏暖有些尴尬,她瞟了眼那人来人往的旋转门,脸微微地红起来:
“既然来了就带我一起进去吧,说实话,穿着这双鞋我真担心被挤倒在旋转门中间。”
泰伦斯笑了下,便揽住苏暖的肩头轻轻地带着她,沿着旋转门走了进去。
“谢谢。”
苏暖不露痕迹地离开泰伦斯的手,泰伦斯只是淡笑,望了眼手下离去的削肩,眼神里闪过一丝落寞,却立刻便恢復了玩世不恭的嬉笑样。
“反正我也没女伴,而你又缺少男伴,要不我们俩凑一对吧。”
他眨眼奉送了一个媚眼,嘴角挂着痞痞的似有若无的笑,他知道自己什么样子看起来最迷人,然而他也猜到,眼前这个女人也许不吃这一套。
苏暖望着这个看似轻挑的俊美男子,他的出现让她有种释然的感觉,最起码她知道她即将面对的人并不全是陌生的。
苏暖还没做出回答,身后便传来叫唤声,她回过头,就看到瞿弈铭走过来,他穿着休閒类的衣服,然而却不改军人专有的不威自怒的神态。
她不知道在大堂无数人的注视下,她应该继续和泰伦斯谈话,还是应该转身迎接瞿弈铭,这两个选择对她来说,做起来都有点难。
瞿弈铭的眼神静默而凌厉,他一眼扫过泰伦斯,却让人看不出他眼中的内容,泰伦斯站在苏暖身边,平静地看着这位长者,而后谦逊地颔首致意。
瞿弈铭只是点头接下泰伦斯的问候,转而看向苏暖,目光瞬间变得柔和温祥,苏暖见状便做出了选择,她踩着高跟鞋艰难地走过去。
“您来了!”
苏暖礼貌地笑起来,她对瞿弈铭始终没有一个好的称呼,索性直接忽略,瞿弈铭也没在意过,从未逼迫她一定要叫他什么。
泰伦斯倒是站在一边,皱着眉观察着苏暖和瞿弈铭之间的互动,他的眼底闪过一道精光,他终于知道接送苏暖的车是总参部的牌照。
至于那位据说要在今晚介绍给所有人的瞿家二小姐……
泰伦斯不敢再想下去,他沉思地看着苏暖脸上客气而疏离的笑,很好奇这个单薄而消瘦的身体是如何有这样的勇气,闯开瞿家的大门?
“嗯,待会儿陪我一块儿进去吧。”
瞿弈铭看着穿上一袭白色长裙的苏暖,满意地点点头,眼里充溢着慈爱,议事园大堂上来往的人会有意无意地看向瞿弈铭和苏暖,眼神优雅而克制。
旋转门再一次地旋转,苏暖随意地瞥去,便看到顾凌城走进大堂,而尹瑞晗优雅地挎着他的臂弯,他们一进来便注意到苏暖这边,双双看过来。
苏暖也联想到在休閒中心偶遇顾凌城的巧合,他应该正在等尹瑞晗,而他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