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地张口,紧紧地盯着她,发出短而急促的喘息,他将脑袋埋进她的脖间,炽热的呼吸让她突生罪恶感,她玷污了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纯洁。
“我要你……”
沙哑而克制的嗓音在她的耳边迴绕,茫然地偏转过头,对上他晶亮灼热的眼神,不由地鬆开了自己的手。
那是一种默许,苏暖望着陆暻泓额头上渗出的汗珠,竟然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她闭着双眼,酡红着一张脸,呼吸间满是甜香的冰激凌味。
“我要你。”
他紧紧地盯着她闪烁的眼眸,说得太直接,不加以修饰地说出这样露骨的话语,让她感觉又羞耻却又不可抑制地兴奋。
苏暖也没料到,白天一本正经的男人在床上竟然会变成胆大而无畏的禽兽,她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顾凌城喜欢在外面寻花问柳,无法安定下来。
或许,男女之间的相互吸引,最初开始的并不是爱,而是性吧?
她不知道这场动作戏是何时落幕的,折腾了一个晚上,都说男人三十如狼,尤其是一隻刚开荤的饿狼,不到尽兴不罢休。
迷糊的意识里,湿热的吻落在她的闭合的眼睛上,她似乎听到沙哑而满足的男声在她耳边低喃:暖儿,暖儿……
----《新欢外交官》----
苏暖很晚才醒过来,感觉到被两道犀锐的视线注视着,朦胧了意识偏转过身,想要去拉扯身上的被子,却触摸到一片冰凉的肌肤。
倏然睁开眼,视线便对上坐在床边上的陆暻泓,他的身体包裹在一件月亚色的睡袍里,袒露着结实精瘦的胸膛,修长的双腿随意得交迭着。
潮湿的碎发还沾染着水珠,陆暻泓低头望着她,沉静地微笑,发觉她醒过来了,笑得越发地浓郁。
满床的毛绒公仔堆,那是童话世界里才有的善良可爱的人物,围绕着一个高个子的陆暻泓,显得滑稽却分外的和谐。
苏暖阖了阖疲惫的眼皮,她清楚这里并不是所谓的城堡或是天堂,这只是陆暻泓的卧室,仅仅是一个男人的房间。
当意识到这一点,苏暖惊呼而起,半遮着胸口的鹅绒被缓落下去,一阵凉飕飕的空气侵袭她的神经,慌乱地扯过一隻泰迪熊遮住自己,却盖不住泄露的春色。
满室的玩具都笑呵呵地盯着她看个不停,就像陆暻泓,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眸此刻正带着笑瞅着她,目不斜视地,让她有些警备,又有些懊悔,不禁也回瞪过去:
“看什么看!”
陆暻泓只是浅微地抿抿嘴角,前倾着身体,一阵清雪的香气盈满她的鼻息间,苏暖的脖颈开始由白转红,不由地往后缩了缩身体。
“我看你啊,不可以吗?”
“有什么好看的,别看了……”
“昨晚没看清楚,再看看……”
将泰迪熊往身上挡了挡,苏暖撇低头,却被陆暻泓兴味的笑声气得将泰迪熊狠狠地甩过去,而忘记了自己还没穿上衣服。
“臭流氓!”
苏暖扁扁嘴,破口大骂,她记起昨晚骂这个词的后果,不禁有些后畏,陆暻泓却低低地笑起来,看上去无比的愉悦:
“我看我自己的东西,怎么臭流氓了?”
“你……你……”
苏暖气恼地说不出一个字,纤细的手指恶狠狠地指着陆暻泓,却被他温柔地包裹住,他凑上来,在那张撅起的粉唇上甜腻地舔吻了下,发出湿湿的声音。
一隻手摸索着她发红的耳尖,探过头亲亲她的耳垂,沙哑着嗓音:
“这就臭流氓了吗?还有更臭流氓的你不是也体验过吗?”
“陆暻泓!”
苏暖一声高呼,气得已经不成样子,一个拳头砸在他的胸口,却被他及时地抓住,往前一扯,将赤身裸体的她拽入了怀里。
“陆暻泓,你真的是陆暻泓吗?”
“如假包换。”
他笑呵呵地吻住她的嘴巴,阻止她进一步对他产生质疑,苏暖下意识地去推他越靠越近的身体,陆暻泓却仿佛料知了她的动作,驾轻就熟地反扯过她的手背到身后。
又快又温柔的动作,快到苏暖没看清自己是怎么被扑倒的,她又被从头到脚彻彻底底地宠爱了一番。
清晨的阳光洒在随风摇曳的纱帘上,光影婆娑,然后一声剧烈的响声,那张大床竟然突然散架,伴随着女人受惊的声音。
苏暖拉过散落一地的床单,突地推开身上的陆暻泓,怒目相瞪,不由地羞恼地大叫:
“陆暻泓,你……”
声音娇柔无力,倒像是故意的撒娇,她捂住嘴巴,眼底呈现的陆暻泓完美的裸体,他被她一推,仰躺在地上,一双手臂撑在地面上,微抬上身,雪白的被子只盖住他的重点部位。
陆暻泓只是衝着她意味不明地笑,那精緻白皙的英俊五官让她的心跳不断地加快,直到她负荷不住地拖着床单,往卧室外的浴室奔去。
在经过客厅时不小心绊倒在地,狼狈地爬起来,将自己裹进床单里,气急败坏地关进了浴室里,腰酸背疼得让她龇牙咧嘴。
晕晕地看着镜子里全身发红的自己,苏暖拍拍自己红得妖冶的脸颊,在心里暗骂自己竟然这样不经色诱,顺便气愤某人的禽兽行径。
她很无奈,也很纠结,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完全不在她的控制范围之内……
直到陆暻泓敲响浴室的门,苏暖才将自己从浴缸里捞出来,身体离开热腾腾的水汽,一个轻轻地战栗,也让她清楚的明白:这不是一个梦。
她苏暖,真的连续两个夜晚,和陆暻泓发生了很多男女之间都会发生的事,并且她似乎并没有多么的反感厌恶。
这样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