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来这里试试。”
苏暖看见名片上面的字眼:魅影董事长--聂晓颖。
魅影是她的梦想,没想到有一天这个追求品质和个性的摄影出版集团,竟然会成为一场交易,只要她愿意离开陆暻泓,她就可以成为魅影摄影师的一员。
“你好好考虑一下吧,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我希望你能做出正确的决定。”
红旗轿车缓缓驶来,停靠在路边,聂晓颖淡淡地说完,便不再看苏暖一眼,在保镖打开车门后,便腰肢弯曲地坐了进去。
苏暖盯着手里的名片,忽然扬起一个笑,冲即将关上的车门道:
“无论如何,你是一个好妈妈。”
然后,转身朝着租赁的楼房走去,怀里的早点已经开始凉透,那辆红旗轿车和她擦身而过,望着疾速成一点的车影,苏暖轻笑地加快了脚步。
其实那些高贵的人根本不需要来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她,她既然已经生活在底层了,就没想过要再去衝破隔阂,再次回到那个和她格格不入的上流社会。
她只想要平静地生活。
----《新欢外交官》----
陆暻泓独自躺在床上,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地回味着他和苏暖相遇起来的场景,他为自己找了个大麻烦,却不知道解决的方式。
他辗转过身,不经意看到床柜上的相框,里面那个笑得阳光的少年,他岂会不认识,心头一阵烦恼,坐起身,盯着照片看了许久,忽然伸臂大手一翻,让那张英俊的笑脸紧贴床柜面去了。
復而躺回床上,双手交迭搁置在脑后,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悠閒了,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他从裤袋里掏出那张被撕了一半的照片。
还未细看,就闻到一股焦味,陆暻泓穿上鞋起身,慢慢地踱向那股味道的发源地,他看见了被丢弃在洗碗槽里的锅。
望着里面沾满的白米粥,陆暻泓温煦地笑,环视了一圈被搞得乱七八糟的厨房,就听到了外面开门的声响。
苏暖拎着早点进门,还未来得及将它们放到几个月难得用一次的餐桌上,就瞟到厨房门口的颀长身影,俊脸上氤氲着淡淡的笑意,当苏暖以为自己看错时,他走了过来。
“我不知道煮个粥对你来说都难如登天。”
他整个人都沐浴在阳光下,瞥见苏暖手里的豆浆,便理所当然地取过一杯,喝了一口,眉心微蹙,轻挑起眉梢,淡淡地问:
“路边买的?”
苏暖没有异议,点点头,确实不是那些高檔的餐厅里用纯正的黄豆现榨的。
“连煮个粥都不会,我很好奇你这些年都是怎么解决饮食问题的。”
陆暻泓把喝了一口的杯子放回苏暖的手里,然后,在那袋子里取出一隻锅贴,放进那张唇形优美的嘴里,优雅地慢慢咀嚼:
“既然买来了,那就凑合着吃吧。”
他重新取走了他喝过的那杯豆浆,然后进了苏暖的房间,在房门关上之前,他又退了出来,到苏暖面前,清冷的目光略带兴味。
苏暖抬起头和他对视,看到他嘴角慢慢漾起的一个笑,不是职业化的应酬笑容,他突然伸出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苏暖一愣,他却自然地扩大笑容:
“我忽然想要和你说些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凝视着她那双乍现疑惑的凤眼,沉默了几秒,苏暖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掌心传来的温度,淡淡的温暖,她不知道他这一系列反常的举动是怎么回事。
“锅贴很好吃。”
苏暖眼角一抽,找不到好的回答,当她的额头贴上柔韧的唇,她的身体一僵,他却淡笑如初,放开她的双肩,越过她走去她的房间。
房间门在她身后阖上,苏暖转身,盯着安静的房门,做不出合适的反应,摸着额头残余的温热,心中暗想:他是不是昨晚发烧把脑子烧糊涂了?
还有,那个好像是她的方间,为什么他可以这么轻鬆自在,难道她令他感到宾至如归的错觉?
将早点放在餐桌上,想要去叫林嘉嘉一起吃,在经过窗台时,看到楼下停靠的那辆香槟色轿车,一转头,一串车钥匙撞入她的眼底。
----《新欢外交官》----
他坐在床边,修长的双腿交迭,翻看着一张又一张的照片,那是他刚才无意间发现的,被丢至在房间的角落,从一隻双肩包里泄露出来。
这些作品,就像是她的一串历史,记载着她过去的岁月,从鲜艷的光线到晦暗的色调,体现了摄影者当时的心情。
当他的大脑感觉到疲劳时,陆暻泓将照片放在一边,端着那杯豆浆,走上阳台,却在看到楼下保险公司的车时一怔,那些员工在动手动脚的不正是他的车?
什么时候他允许他们碰他的东西的?!
陆暻泓的脸上阴霾满布,转身疾速地走向门口,房门却不约而同地在他握住门把时打开,苏暖站在门口,望着他微笑,很礼貌却也疏离:
“汽油保险公司的人来加过了,车子可以开了。”
说着,将一串车钥匙递到了陆暻泓跟前,耐心地等着他伸手去接,陆暻泓瞟了眼钥匙,没有去接:
“你觉得我会穿着这身衣服出去吗?”
“的确不合适。”
苏暖赞同地颔首,却没有挽留的意思,陆暻泓喝了口豆浆,虽然不好喝,他还是咽了下去,因为苏暖一直紧紧地盯着他看。
他对上苏暖的视线,两人对峙而立,静静地看着彼此,几秒后,他又将豆浆凑到嘴边,继续喝光了它,之后,修长有力的腿才移步房内。
苏暖看着又走回房里的男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