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昨晚那家专卖店。
停车推门而入,门口悬挂着一串铜吊铃,随着他的动作响起清脆的铃声,音质清醇而宁雅。“陆先生,您是来帮龙小姐取项炼的吗?”店员一眼便认出了陆暻泓,
这样出色的长相,的确有令人过目不忘的印象,陆暻泓只是淡淡地颔了下首,在店员去拿项炼的空檔,看起橱窗里陈列的项炼。“陆先生,您看看,是不是这条项炼?”
一条做工精緻的水晶珍珠项炼映入陆暻泓的眼帘,他低头粗略地扫了一眼,在店员刚要将项炼放入盒子时,他却出声制止,面对店员的不解,拿起了那条项炼。
“陆先生,这条项炼是本季度的新款,这些水晶珍珠采用了施华洛世奇元素……”“这只是猴子吗?”“哈?”突然被打断的店员有些怔愣,迷惑地看向陆暻泓所指的地方,
便看到项炼上的挂坠,恍然大悟地解释道:“这是蒙奇奇啊,如果把一隻代表着幸福和幸运的Monchhich送给自己心仪的对象,就预祝了两个人一辈子的幸福和幸运。”
“包起来吧。”
“啊?”店员被陆暻泓跳跃性的思维整得一愣一愣,一抬头就看到陆暻泓那如樱花瓣怒放的双唇勾勒出半月形的弧度,
让冷漠的脸庞盈上温柔的唯美。只是再一眨眼看去,哪还有弯弯的唇角,只有绷直的唇线,在店员忙着去包装时,陆暻泓转头看到墙壁上悬挂着的一隻蒙奇奇猴子时,
眉心微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题外话------今天这一章里面顾凌城回忆的内容和心的枷锁(二)联繫在一块,估计可以发现很多细节,然后可以慢慢联想哈
你喜欢我 第七十八章节 青岩门(一)
她坐在深夜的暗色里,一双眼睛酸痛难耐,淡黄的檯灯光,令书桌上插着几株未知名植物的白瓷瓶水润起来。
苏暖放下手里整理好的摄影作品,转头看向窗外,一隻黑鸟忽然划破漆黑的夜幕,从窗户前飞过,扑扇着翅膀,然后再也寻不见踪影。
她摇摇头,怀疑自己看错了,将作品收拢编排好。
她没有拒绝绿林出版社的合约,没有因为是顾凌城而舍弃一个出版的机会,有些事多想想就想通了,也没必要迂腐到只为争一口气。
忽然,她想起了曾经在杂誌上看到过的一句话:用你赋予的坎坷荆棘刺破你的喉咙。
无所谓地笑笑,打开抽屉将作品放进去,手指触碰到藏在里面的一本书籍,苏暖俯身拿了出来,是一本《教父》,和曾经在陆暻泓家看到的一模一样。
苏暖随手翻阅了几页,动作行云流水,在将书合上的时候,一张照片突然掉了出来,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她从不知道这本书里夹着照片。
她蹲下去捡起照片,昏暗的视线里是一个男人还有一个穿着陈旧蓝色连衣裤的幼孩,短短的头髮,分不清性别,但那稚嫩的脸上却洋溢着天真的笑容。
苏暖在灯光下,静静地凝视着照片里的男人,那是她的父亲,这张旧照她从没有见过,但是却是在她刚记事时拍下的。
父亲身上流淌着浓郁的忧伤,就像照片里的背景,那一片海。
那时候他们还住在那个偏远的地方,父亲还经常怀念着母亲,最起码那个时候还没有变得冷漠而无动于衷,对她也还没有那样的疏离。
想想父亲的变化,似乎也是在一夜之间,她被查出患有心臟病,父亲带着她出院,对她的病情不置一词,而那时的她只知道自己的心口有时会难受。
然后,苏暖想起了聂晓莹,她的母亲,她的脸颊还微微刺痛,却让她清楚地意识到,母亲对她这个不被期望出生的孩子的厌恶。
这样很好,那一巴掌挥下来,让她不再抱有任何的希望,脸上的伤疤虽然会消退,但在她心里留下了永远无法消退的伤痕。
那是她的亲生母亲,可是她们或许没有做母女的缘分,既然这样,那就永远不必做了。
她决定原谅聂晓颖对她做的一切,这样就不必去想着她,她也可以完全地放下芥蒂,就可以一点也不必去在乎。
将书籍重新放进抽屉里,苏暖看着手里的照片,恍然间发现,自己骨子里的狠绝一点也不亚于她的父母。
她打算以原谅之名,将她的母亲彻底逐出她的世界,不允许那个女人占据她内心一点点的空间。
走到窗台前,伸手去拉纱帘,却被楼下那一片枯萎的芳糙吸引了视线。
现在已经接近深冬,在春天来临之际,那些掩藏在枯枝叶后面的嫩糙是否会酝酿着重生?
苏暖转头的时候,瞟到被她搁放在桌边的摄像机,她忽然想捕捉下青岩门枯糙下的那片映山红绽放时的绚烂瞬间。
青岩门,苏暖低头轻轻地重复了几遍,然后閒閒散散地笑起来,那双凤眼娇艷如花,既然想到了,去做有何不可?
----《新欢外交官》----
在早上四点多的时候,他就自动清醒过来,并且再也无法安然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