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关被毙了,有的则是因为出版社自身运作原因被解约了。
幸好,裴钊阳最后曾经让她加过一个条款,有约定两年的出版时限,还约定了违约金,要不然她的稿子如果无限期地被压,她放弃了和其他出版社签约的机会和新纪元签订的这份合同,损失的时间和金钱难以预估。
她对金钱倒也并不是太在意,却对有着书墨香气的画册很是憧憬,现在出了波折,情绪自然而然也就有点低落。
这样低迷的状态一直持续了几天,裴钊阳发现了她的异常,猛然警惕了起来。
要知道,当时辛阮的母亲会患上产后抑郁症是有前因的,创作陷入瓶颈是诱发病症的原因之一,这也是家人不希望辛阮重握画笔的根本所在。
“把微博上那些胡说八道的人都拉黑了,”他断然道,“索性把微博评论关了干净。”
“不要啦,”辛阮明白他在担心什么,靠在他身上撒娇,“我没你们想像得那么脆弱,再说了,如果评论都关了,好的坏的都一刀切,不是反倒如了那些黑粉的意了?”
裴钊阳沉着脸翻着评论,黑粉们并不多,十条评论里大概有一两条,但就好像一粒老鼠屎坏了一锅粥,而且,看某些言论,不排除有同行嫉妒辛阮的人气过来捣乱的。他思忖了片刻,准备明天让公司的公关部门去净化一下评论区,也仔细排查一下,看看有没有恶意竞争和诽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