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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暗淡,残阳如血。

护城河上犹如镶着金边的落日,最后一抹余晖洒在了夏初的身上。

让他置身在璀璨的光晕之中,随着他轻语后的浅笑,熠熠生辉,灵动夺目。

萧慕白反手贴在额上,企图遮住残阳的光。

这才发现,让他不忍直视的。

不是太阳,而是眼前这个,对着他眉眼欢笑的人。

「阿初,我们回家吧。」萧慕白握住了夏初的手腕,轻声说着。

???

「不许叫我阿初!」夏初一甩胳膊。

「咦」了一声,明明没有感觉到力道,这次却是没有甩开。

夏初向着手腕看去,这才发现,萧慕白只是以握住的姿势钳在了她的手腕上,却并未真正握住。

「刚刚月风挽都叫了,为什么我不能叫?」萧慕白挑眉,转身迈步。

夏初被他拽的一个踉跄,被迫跟了上去。

「我刚才还没来得及不让他叫,就被你拉走了不是。」夏初索性卸了力道,懒洋洋的向后仰着,任由他拉着前行。

跟在后面的寒飒,正在将自己提的东西分一半给旭镜。

刚一抬头,便看见了这样的画面,额上的青筋又跳了一跳。

王爷啊……

这可是在西街的闹市上。

虽然是拉着手腕,那也不成体统,不成体统啊。

然而,跟在身后的旭镜,心中就没有寒飒那么多花花肠子。

他虽觉得看着不雅,但也只是认为少爷在撒泼耍赖,被公子拉着走而已。

是以,他挑眉看向寒飒,不明他为何一副揪心的模样。

「你还太年轻,以后就知道了。」寒飒嘆了口气,附到他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

旭镜见他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不由撇了撇嘴,不以为意。

「你打算这回去的一路,就这样走着?」萧慕白见夏初一副放赖的模样失笑。

「还行,倒是省力的狠。」夏初正说着,看见了一间不错的酒楼。

忙直起了身子,用另一隻左手拍了拍萧慕白道:「这酒楼看着不错,我们吃完再回去吧。」

「不要。」萧慕白断然拒绝。

「为什么啊?」夏初哀嚎一声。

「我已经半个月没有吃过你做的饭了。」萧慕白头也不回。

「那我明天做给你吃也行啊。」夏初眼见着越走越远,依依不舍。

「明天你不是要告诉我秘密?」萧慕白戏谑。

「明天你把弄梅居清空了,暗卫也不许留着。」夏初听见萧慕白提及,忽然正色。

「玩这么大?」萧慕白挑眉。

「不然,怎么能配的上你这泼天的秘密。」夏初狡黠的笑了笑。

萧慕白点了点头,看着他的笑颜道了声:「拭目以待。」

两人回了弄梅居后,夏初便被寒飒领着去了厨房。

他将里面原本的下人都遣了出去,留下寒飒一人添柴烧火。

寒飒撇了撇嘴,不情不愿的当了个烧火夫……

「寒飒,你也知道月风挽吗?」夏初一边切菜一边问着。

寒飒「嗯」了一声,手里的活也没停下。

「那他究竟做了什么,让萧慕白对他避而远之,皇室看他尤如蛇蝎?」夏初不解。

「西域的皇室,随着上一位女帝的突然死亡,皇权便更迭到了当时的王爷月华失的手中,月华失便成了西域的第一位摄政王。」寒飒手里拿着柴火停了下来,对着夏初交代起来。

「我要问的是月风挽,不是西域皇室秘闻。」夏初横刀切肉,片片厚薄统一。

见他答非所问,停了手。

拿刀指了指寒飒,示意不满。

寒飒正惊嘆着夏初的刀工,眉心三寸开外突然指了把刀过来。

他唬了一大跳,向后退了两步道:「哎哟,少爷你别急啊,我这不是正给你说着呢嘛。因为上一位女帝刚刚及笄,还未有子嗣。是以,她离世之后,月华失便拥立了自己的女儿为帝,自己做了摄政王。而月风挽,便是月华失的儿子。」

夏初见他说了半天的废话,刚准备拔刀。

忽然听见了月风挽的名字,便将菜刀放下,接着问道:「所以,这跟月风挽的传闻有什么关係呢?」

寒飒见他磨牙霍霍看向自己,便堆着笑道:「下面就是重点了啊,据说月风挽长大之后,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弒君弒父,这才做了西域的第二位摄政王。」

「你是说他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跟亲姐姐?」夏初正在炒菜,突然听到月风挽弒君弒父,不由惊道。

转身看向寒飒,手里拿着锅铲,指着他又确认的问了一遍。

「不是我说的,是传言都这么说。」寒飒用两根手指撇开了锅铲,对着夏初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他接着炒菜。

「他干嘛要弒君弒父啊?女帝是他的姐姐,摄政王是他的父亲,没必要吧?」夏初实在难以相信。

「那谁知道呢,反正传闻那一夜,宫内血流成河,婴孩啼哭不止。侍卫们进去以后,只见月风挽一人提剑立在宫中,银月皎皎,与他的剑身相映成辉,而剑尖所指之处,正是他的父亲月华失。」寒飒面色凝重,脑海里幻化出了惨绝人寰的一幕。

「这谋逆的大事让他轻而易举的就犯了?西域的大臣跟皇宫侍卫都是摆设?」夏初还是不可置信,这也太荒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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