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五福一惊吓,水嬷嬷就把自己的手给切了,血渗出来,刀哐当一声掉在案台上。
五福也吓了一跳,连忙拉着她的手往装着清水的水瓢一泡,再拿帕子包住了她的手指。
「嬷嬷的屋子在哪,我扶您回去上药。」
「哎,没事没事,上点金疮药就行了。」水嬷嬷笑着说:「这年纪真是大了,多年不动手,这刀工都要生疏了,看来今日是不能教王妃了!」
「嬷嬷。」五福扶着她往外走。
有丫头迎了上来,五福问了一句,就扶着水嬷嬷往她的屋子去。
「王妃,老奴自己叫个丫头上药就行,您快回去陪太后娘娘她老人家,省的丫头乱说,她要受惊了。」水嬷嬷道。
「这都是我的不是。」五福把她按坐在床上,在指点下,翻出个装着药物的小箱子,亲自给她包扎。
水嬷嬷诚惶诚恐的,看着五福认真的侧面,欲言又止。
「嬷嬷,我和阿九知你对母后忠心,我刚才的问话,并非是故意要试探或是别的,实在是不得不问。」五福听着外头没人,就开口继续刚才的话题。
水嬷嬷心中暗惊,道:「王妃是从哪里听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王妃,您刚归家,太后娘娘也很喜欢您,王爷也敬重爱护您,理当珍惜才是。刚才的问话,老奴就当没有听过,也不会对娘娘说。」
「若是我从你这不知道,我会问母后呢!」
「你!」水嬷嬷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亏她以为这是个知道进退的,却原来是这样不识抬举的么?
「王妃莫不是以为您这位置已经稳稳的了才如此大胆放肆?」水嬷嬷压低声音怒道。
「嬷嬷别恼。」五福压着她的手,道:「我和王爷是一体的,还有母后也是一样,母后的隐私,按理我们做小辈的不该窥探。」
「原来王妃还有自知之明!」水嬷嬷讥讽一声。
五福浑不在意,道:「我做媳妇的,对婆婆的隐私没有兴趣,但事关阿九的安危和身心健康,我不得不斗胆。」
「什么?」水嬷嬷一惊,一下子抓住她的手道:「你说什么,王爷他怎么了?」
怎就关係到安危上去了?
「阿九已经知道皇上对母后的心思,他想知道这个真相是什么,私下派了暗卫统领查,那个人,被皇上杀了。」五福看着她的眼道:「嬷嬷认为,皇上为何要杀那人?他明知道那是阿九的暗卫统领,他要杀,又怎不知他在查些什么?怎不知王爷已怀疑他!」
水嬷嬷脸色一白,她是个聪明人,一下子就明白五福所说的安危是个什么意思,那不是皇上恐对阿九有杀意?
「水心,你怎么了?」太后的声音从外而来,很快就扶着宫婢的手出现在门口,看到她包着手,脸吓得都白了,道:「快传太医来,怎就切到手了呢。」
五福在一旁歉然的道:「都是媳妇不好,非要学做那什么糯米糰子,害嬷嬷受了伤。」
「娘娘,我没事,就是人老了,眼也花了,一下子没注意!」水嬷嬷连忙安抚,又对五福使了个眼色,此事莫再说。
五福知道时机已过,也只得按捺下来。